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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姓周吧?周末休?難聽。]
為了不給自己留下證據,這位大小姐還真是煞費苦心。他確實不打算做什么告發的事,卻也沒打算就這么輕巧揭過去?;蛟S墨修是想讓白玉麒知道,有些話,說出來就是埋下了禍根,哪怕寫出來也不行。
那天放學,他打了通電話,順理成章用些許理由把白玉麒扣留在了教室,監控死角里,他出手毫不留情地作弄了一番,也為自己今后甩不開這個煩人小鬼種下因果。
白玉麒被欺負得急了,就會口齒不清亂罵一通,大小姐被那個溫潤如水的女人管教得很好,會說的臟話來來回回也就那么幾句,簡簡單單毫無威懾力。重復過三四遍之后,就被墨修完全吃透了造句規律,接下來的半小時,簡直是單方面的人格羞辱。
或者說,白玉麒只要說一個開頭,墨修就自動給她補上了后續。猜得一字不差,似乎連標點符號都不會漏掉。
真是卑鄙小人,無恥之徒。她咬著牙憤怒地咒罵,小姑娘眼窩子淺,沒多久就抽抽嗒嗒哭了起來,一臉倔相,眼淚不要錢似的落到衣襟上,燙熱了他的手背。
和一塊浸滿了水的濕毛巾一樣,碰一碰就能滴滴答答漏出源源不斷的液體,墨修一下沒忍住,伸著指頭戳了兩下她的臉頰,指尖沾上了濕潤的淚液,他嫌惡地抹在肉乎乎的下頜角。
哭什么哭,臟死了。他咂舌道,黏黏糊糊,臟兮兮。
這梁子算是結下了。白玉麒覺得,哪怕到死進了棺材,她都忘不了有個人對著她罵臟。結果那天回到家,眼睛腫得像核桃,周若擔憂不已,問了幾遍,她都只敢說是題目太難了不會做。女人哭笑不得用圍裙擦了擦手,她個子不算低,彎著腰輕柔地擦拭白玉麒臟亂的臉蛋。
阿修的成績很好,小七有不會的都可以問他噢。
白玉麒轉過身,在周若看不到的地方,惡狠狠瞪了眼玄關處雙手插兜的少年,后者僅僅是呲了個牙就把她嚇得連忙回頭,作乖巧狀。
色厲內荏的小鬼。
危險性極高的競爭對手。
這是他們對彼此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