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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永夜的聲音很有魅惑感,令人不禁想起那一種遙遠地、快要湮沒了的傳說。
那傳說講的是夜間專有一種拐帶小孩的魔魅,它白日里變成一個會講迷人故事的民間藝人,講出精彩的、令人欲罷不能的故事來,為的讓小孩團團圍著他轉,聽他說故事。
他會問各家小孩的名字,說他自己不討大人喜歡,只有小孩喜歡他,如果他能知道現在誰在喜歡他,那麼他會無比感激。小孩本來就分不清楚什麼是好,什麼是壞,聽他這樣可憐兮兮地
一說,心就軟了,不但紛紛說出自己的名字,有時還會連夥伴的名字也說出了。
那人得了小孩的名,高興極了,他甚至還會給小孩吃東西,但往往他把故事說到一半就不說了,無論小孩怎麼苦苦哀告他還是不說,那故事說得萬分扣人心弦,甚至小孩即使跟著爹娘回家吃飯以後還一直在想,一直在想。
他就是要讓他的聲音始終在小孩的耳旁,等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會施起法來,讓他的聲音傳進每一個聽他講過故事,并且還總對故事結局念念不忘的小孩耳中。他發出一個奇怪的命令,呼喊他們的名字,小孩就會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走,一直走到海角天涯的盡處。
故事的結局沒有人知道,卻是有很多人知道,這些聽了故事的小孩都跟著那個魔魅走了,沒有任何人能夠再見得到昔日那些在村子聆聽魔魅講好聽故事的小孩。
秦永夜此時的聲音正和那魔魅一樣,正在施著他的本領,要將郁凌寒領去一個他創造出來的世界,他要郁凌寒不假思索地,照著他的話做,要他在這“三疊錦華”的面前,釋放他早就想釋放的,得到他早就想得到的。
秦永夜幾乎都要成功了。
可惜郁凌寒心思太清,本質纖塵不染,他總是掙扎著持著他的最後一份清明,就是不要讓他耳旁的魔魅得逞。
郁凌寒盡著他最後的力氣,夾著他身上最後的、他能夾緊的東西,雙腿被頂開了他是沒有辦法,可是他還是努力地蜷起足趾來,他閉著眼,咬著唇,後面的花口也死死地咬著那一枝粗粗筆桿。哪里都不放過,他就是想要抗拒這等待著的,將要發生的羞恥。
秦永夜還在那兒誘惑郁凌寒,郁凌寒下腹一陣一陣收得更是難耐,狗急了會跳墻,兔子急了會咬人,這小貓急了就會亮他的爪子,郁凌寒拼著那靈臺的最後一絲清明,突然扭轉過去,可是幾乎是剛剛開始動,就被秦永夜治住了。萬不得已,郁凌寒開口咬住了秦永夜的衣。
可是秦永夜已經瞧得出來,他再是不能受得太多了。狡黠地一笑,秦永夜丹鳳眼向上挑了挑,手就探到了郁凌寒的下端,他不去碰郁凌寒那里,卻是抓住了那支被秋美塞到他後方的筆。
女子再是有力,她握筆之時的力道與男子截然不同,何況這筆現在是在秦永夜手中。秦永夜昨夜就將他的身全部開發過來,而且他的東西又親自在腔道之內搗過,自與婢子們胡亂一通是有著天地之別。
掌握著前後角度與力度,只是隨意幾下,郁凌寒就又是只能張著口喘氣的模樣了。秦永夜低沈了聲音道:“小貓,你叫一聲,我現在就給你。”他好像已經不再提要他便溺之事,但是這更要了郁凌寒的命。
郁凌寒“嗯”的一聲哼了出來。好似初生的小貓一樣,細嫩撩人。
秦永夜心里為著這一聲嬌哼只因自己而起而高興,繼續為之,慢慢地找到了他找到他徑道內最是不能觸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