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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凌寂知道自己的弟弟身子歷來不好,所以就是他在關押他、綁著他,限他自由之時,也不會真正傷了他,特別阻他體內氣血暢流。
他現下已經抱著郁凌寒過了一陣子,憑他多年武學積下的底子,也知道郁凌寒是被秦永夜點了穴道,所以遲遲不醒。郁凌寂心想秦永夜是武術行家,當然不會不明此理,他還非要用此法限他行動,可見是對郁凌寒不滿甚深。
郁凌寂嘆了一氣,再怎麼樣,畢竟這世間也只剩著他兄弟二人了,於是伸手點開了他的穴道。
郁凌寒雖然穴道被解,但是一時半會也不能動彈,他只是隱隱聽得周圍有太多的動靜,人來人往是他不喜的場合,以為是秦永夜又將他帶到什麼地方來折磨他,心里有些不安,剛一動,就有人摟緊了他。
郁凌寒覺得頗是熟悉,先是一僵,然後嗅到那人伸上熟悉的氣味,他猛地抬頭睜眼一看,見是自己的哥哥郁凌寂。
一時之間郁凌寒有些恍惚。
前幾日一人在秦永夜房中時,他還偷偷地想家,想起哥哥對他的好來,現下一睜眼就看到了郁凌寂,還以為是在夢中,想著是自己想象出來的幻象不會對他生氣,於是又往郁凌寂的懷抱之中依了依。
郁凌寂見弟弟看他,低道:“夜主把你給我了,你得要跟我回家。”
郁凌寒先是點頭,可是忽然想起來不對,這個哥哥是真的,不是他想象出來的,突地明白夜主當真要趕自己回家,哥哥此刻一定對他失望之極,還不知有怎樣的懲罰在等著他,心里害怕起來。自然而然地,他就想向夜主求救,但是哥哥已經抱著他往外走了。
他絕望地閉上了雙眼。身上本就沒有什麼力,心里悲哀之際,一手就滑了下去,他玉指青蔥,仿若白脂,輕輕落著,誘人執手。
秦永夜請來的客人不得見此佳人容貌,先前見他身段,就想著定然是個絕色,如今單有一手滑落就如此勾人遐想,就算沒有見到他的真容,但是也就明白郁凌寂想將他送予夜主邀賞的原因。其實若非他是如夜主所說的那般心狠手辣,做了這令人唾棄之事,只怕夜主會破例留用也說不定。
郁凌寒身上穿的是紗綾,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他藏在里面的雪肌玉膚,郁凌寂幾乎是一把郁凌寒抱到手了之後就一直瞧,見他身上沒有被使用過的痕跡,心里就一直不太舒爽。這時他背轉過去要將郁凌寒抱離秦永夜宴請之處,趁著這機會又再細看,還是沒有瞧見那見那些應該有的青紫紅痕。
郁凌寂心里很煩躁,暗恨現在是大庭廣眾之下不能將掀起衣服來看那些不能一眼就瞧見的地方,瞧瞧他身上是不是真是光光凈凈的,一點兒用過的痕跡也沒有。
秦永夜先就看著郁凌寂那眼一直向郁凌寒身上瞟,知道他想看什麼,這幾日他沒有碰郁凌寒,就是防著今日郁凌寂的觀察,他冷眼看著郁凌寂出去,然後重又招呼起他今日請來的魔教人物。
第六章
郁凌寂抱得郁凌寒出去,方上了馬車還真就把郁凌寒身上的衣服拉開來看。
即使郁凌寒還沒有被秦永夜脫過衣裳,而且也沒有在他身下歷過人事,哥哥來掀自己的衣服也是覺得不妥的,他手不由得去格,但是只要他有動作,郁凌寂就會出言喝止他,更會拉著他的手不讓他動。郁凌寒在郁凌寂的手中滑來滑去,但最終還是讓郁凌寂瞧見了那些地方,只是沒有讓郁凌寂找到他想找到的東西。
還算得上郁凌寂能顧及得到現下是在大街上,沒有怎麼發作,但是他那蓄起的怒氣,已經足與讓自己的弟弟覺得膽寒。仿佛是又回到了很久之前,郁凌寒躲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