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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吧!”潘世云在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有資格談感情
G城的秋天本是一年中下雨最多的季節,但今年稍微有些特別。
潘世云驅車來到城西南街,遙遠看見扎起馬尾、穿著玫紅色運動服的白書影站在巷口處,他下車朝她走去。
白書影聽見腳步聲,轉頭看見來人,有些詫異:“怎么是你來接我?凱臣不是說好他來的嗎?”
“那小子天沒亮就打電話給我,提醒我記得來接你。沒說原因就收線了。”潘世云毫不掩飾對鄒凱臣的嫌棄。
白書影感到有些好笑:“看來你對他還是挺了解的。那未然呢?”
“她昨天幫同事搬家在那留宿了,剛好就在網球場附近。我們現在出發,她也該在那里了。走吧!”
“嗯。”白書影提著背包與他并肩著走。
兩人上了車,車子開出南街,潘世云就開口問:“你和Erick有聯系嗎?”
“有是有……”提到Eric,白書影眼神閃過一陣慌亂。
“但是?”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她試圖深呼吸一下調整心情。
潘世云以為她是一時不適應,便開解說:“書影,很多事都要摸著石頭過河。你不試試怎么知道合適不合適?”
“那你呢,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找一個喜歡的人?”說完這話,連白書影都沒想到會換來潘世云很久的沉默。
“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資格去談感情。”潘世云說完這話,眼神仿佛陷入無邊絕望。
白書影看著他現在的眼神跟七年前他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的那個眼神,一模一樣。不由心疼。
記得她第二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依舊滿身傷。他的好友Benny難過不已,為了不讓他繼續頹廢墮落下去,干脆狠心揍他一頓。她上前阻止了,但他還是昏了過去。Benny當時很苦悶的說了一句她很難忘的話。
他已經這樣三年了,整整三年過著行尸走肉的生活,為了一個離世的女人。
她當時腦中不斷盤旋著這句話,看著傷不成傷的潘世云,心里涌出一股酸楚。被這樣癡情的男子深愛著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解鈴還須系鈴人,系鈴的人已經不在了。這么多年,他也始終解不開那個結。與他相識多年,他從不向她吐露半點關于那個離世女人的事,似乎在他心里,那個女人就像一段被塵封的記憶。她心里也明白,有些傷痛過于沉重是無法言說的,一如她18歲那年遭遇的那件事。
白書影安慰道:“世云,每個人都值得愛和被愛,你也是。”
潘世云沒有出聲,安靜的車廂變得局促不已。良久,他按下音樂鍵,試圖用音樂來調節情緒。David
Davidson演奏的The
ere起到很好的舒緩作用,心情平靜下來后,他才開口:“要是你覺得不好開口,我可以代你跟他說。畢竟感情這事沒法勉強。”
“不用。不用麻煩你。其實Eric真的很好,只是我的心不在他身上。”白書影把眼睛投向窗外,面容多了幾分神傷。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試探問:“你有喜歡的人?”
“嗯。”她承認了。
“那個人知道你喜歡他嗎?”
“他不知道……”白書影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