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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七懵了片刻,趕緊要去追,卻被秦燁一個冷眼阻止,不給江小七歪歪的機會,語調(diào)端的再正經(jīng)嚴肅不過,“別跟上來,我有事要辦?!?
聽到這話,江小七只得歇了所有的好奇,也沒什么心思再去吃飯了,撥了個電話給羅云清,自怨自艾道,“五哥啊,我被四哥拋棄了……”
那端,羅云清好笑道,“也不是頭一回了,還擺這副怨婦嘴臉做什么?不過,四哥有任務去忙了嗎?我還正想給他打電話……”
“打電話做什么?”江小七怏怏的問。
羅云清聲音凝重了幾分,“郁墨染去了警署?!?
江小七不以為然,“郁六?那又如何?郁家有這打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他那性子,去了也是個禍害,能干什么?嗤,不過是走個過場往臉上貼層金而已。”
羅云清卻道,“我總覺得不那么簡單,想貼金,犯不上去那樣的地方,危險不說,也容易惹出麻煩來,郁墨染是個混不吝,他老子可不傻?!?
江小七琢磨了下,“那就是有所圖了?”
“我是這么判斷的,所以,才想跟四哥說一下?!?
聞言,江小七哀怨的瞥了眼酒店的大門,嘆道,“等著吧,我這近水樓臺的都被拋棄了,你這不痛不癢的,還是等著四哥抽空再去臨幸你吧?!?
“滾!”
……
秦燁此刻已經(jīng)暢通無阻的站在了陸扶桑房間的門口,特殊的證件一出,分分鐘就搞定一切,得知她用的是寧負天這個名字的身份證時,微微蹙了下眉,不過,這并不影響他接下來要做得事。
門被打開,他毫不遲疑的走進來,果然如他猜想的那樣,房間里是空的,那只狡詐的小狐貍早已走了,冷銳的目光環(huán)視了一圈后,便篤定的走到窗戶邊,只需一眼,就知道她跑哪兒了。
這也不賴陸扶桑做事沒處理干凈,誰能想到會有人闖進來???特么的她都反鎖房門了好么?然而,做得再嚴密,也擋不住秦燁的強大。
相較之前陸扶桑借助工具翻窗戶的小心翼翼,秦燁翻得不要太瀟灑漂亮,進去后,落地無聲,不過,房間里也沒有人,至少視線所及之處是空蕩的。
他先是氣定神閑的逛了一圈,洗手間,衣櫥,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遍,最后,才慢悠悠的停在了那張超大的豪華床前,床上鋪著純白的被子,下面是同色系的床單,長長的垂至地上。
他看了幾秒,勾唇一笑,忽地掀開……
------題外話------
秦四爺啊,你這么閑真的好么?
☆、第二十五章 同甘共苦
床單掀開的一剎那,陸扶桑猛地閉上眼,腦子里一萬頭草泥馬跑過,心火更是蹭蹭的往上竄,很想破口大罵,媽蛋,你是誠心的吧?一定是誠心折磨她,明明飯闖進來沒一點動靜,結果咧,在房間里走動時不收斂了,她敢肯定他是故意制造這種心理壓力,太特么的讓人崩潰了。
就像是貓戲老鼠一樣,不撲上來干脆的吃掉,非要一點點的玩兒,玩到你想撞墻了,他才享受最后的勝利,就如現(xiàn)在,簡直可惡透頂!
陸扶桑閉眼也只是一剎那,因為她實在不愿看他那張得意的嘴臉,也僥幸的奢望著這是一個夢,可惜,耳邊傳來一聲,“好巧,又見面了?!?
一個又字,道破了一切,他看穿了她的身份,也或許,他早就調(diào)查出來了,所以,才會變態(tài)的跟蹤尾隨,一路來了這里,搞什么‘相遇’。
特么的,他簡直是吃飽了撐的!好巧個鬼啊,他分明是在這里等著逮她現(xiàn)行!
她瞪著他,眼神惡狠狠的,擠出一抹冷笑,若不是床底下空間有限,她行動不便,都想一拳頭揮過去了,“一點都不巧,好走不送!”
秦燁怎么可能如她的愿?“爺為什么要走?”
陸扶桑磨磨牙,“你一定要給我搗亂嗎?”
秦燁挑眉,“搗亂?這話從何說起?你在洗手間,爺進去只是想方便,爺在泳池,你主動跑上前各種挑釁,至于現(xiàn)在……”他戲謔的眼神掃過她有些狼狽側躺的身子,“爺就是隨便逛逛,誰知就遇上你了,被卡住在里面、動不了?需要爺幫你一把嗎?”
“呵呵……”陸扶桑笑得異常兇狠,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不必!你能閃的遠遠的,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我謝謝您了!”
秦燁似乎對她現(xiàn)在的模樣很是受用,居然勾起唇角來,“抱歉,你喜歡自虐,但爺卻不能見死不救。”
陸扶桑,“……”
這禽獸到底想干什么?他是有多閑啊才會鍥而不舍的跟她杠上?特么的紅內(nèi)衣都白穿了!
秦燁貌似有些為難的又道,“但是爺也不喜歡強人所難……”
陸扶桑咬牙切齒的問,“所以呢?”
秦燁道,“那爺只能選擇跟你‘同甘共苦’了?!?,那語氣就跟說今天天氣很晴朗一樣,平淡的令人發(fā)指,卻不知,內(nèi)容是多么的驚悚。
而事實上,他也確實那么干了。
在陸扶桑不敢置信的瞪視下,他很敏捷的鉆了進來,是的,鉆床底這樣本應該很狼狽的動作,硬是被他演繹的帥氣漂亮,跟?;ɑ顑阂粯?。
陸扶桑,“……”
擦,這年頭流行鉆床底了嗎?特么的她是不得已、是有正事啊,你來湊什么熱鬧?
“往里面一點?!彼€要求她騰地方。
陸扶桑深呼吸一口,豁出去任務再次毀在他手里,也要先出了這口氣不可,結果,一抬頭,張開口的嘴就說不出話了,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
兩人的臉不知道什么時候近在咫尺了。
床底下原本就不寬敞,裝她一個還湊合,他人高馬大的一擠進來,頓時,空間就顯得不夠用,甚至,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他絲毫不知道討嫌為何物,跟她的身子緊密的貼在一起。
兩人身上都穿著衣服,但是,此刻,陸扶桑卻有種身無寸縷被燙到的灼熱感,她下意識的掙扎了下,手腳所及之處,皆是硬邦邦的肌肉。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蓬勃力量,帶著令人悸動的硬朗氣息,猶如荷爾蒙開始發(fā)酵,從一開始就是強悍的、霸道的、不容她拒絕的,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