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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翰州說完,廖玉鳳就嫌棄的白他一眼,說了句“沒文化真可怕。”,然后轉頭對著陸拂桑笑瞇瞇的解釋道,“你爺爺他笨嘴拙舌的,就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孫媳婦兒可別介意,他啊,就是粗人一個,心里明明稀罕的你不行,可就是憋不出幾個好詞來,跟沒文化的人過日子,我們都深受其害,你以后慢慢習慣就好……”
陸拂桑還能說什么?只有微笑,她總不能順著人家的話點頭吧?人家老兩口打情罵俏,她摻和進去就是犯蠢了,可是,媽蛋,那禽獸就不懂得救場?
秦燁才不會管,這就是他爺爺奶奶的日常,早晚都得習慣不是?
于是,陸拂桑繼續苦逼的面對。
秦翰州咳嗽一聲,提醒自己的老伴給自己留面子。
廖玉鳳這才不擠兌他了,笑著對陸拂桑介紹道,“這是你爺爺,看著總是沒個笑臉,但你不用怕哈,他就那樣,喜歡裝個高冷啥的……”
“咳咳……”秦翰州又重重的咳嗽兩聲,啥叫裝高冷?老子本身就是高冷范兒,還用的著裝?
陸拂桑原本想喊一聲老首長的,現在聽著廖玉鳳這么介紹,再喊老首長倒是顯得矯情了,便從善如流、落落大方的喊了聲,“爺爺,您好!”
秦翰州對自個兒的兒子、孫子都沒慈愛過,但這會兒,他盡量軟化臉上冷硬的表情,顯得不那么高冷,聲音也刻意的溫和,“哎……”
“噗嗤……”廖玉鳳對他這番努力很不給面子的噴笑了,實在是一個從來不茍言笑的人忽然硬裝出慈眉善目的樣子,真的很別扭好么?
秦云亭和江瑤琴也是想笑不敢笑,都把臉撇到一邊去。
秦翰州老臉頓時一黑。
見狀,廖玉鳳沒事人一樣的拉著陸拂桑離開,走到兒子、兒媳面前,含笑道,“你倆日思夜盼的兒媳婦終于站在眼前了,別太激動,也別太興奮,趕緊拿出見面禮來壓壓驚啊。”
陸拂桑,“……”
奶奶,您能不這么調皮嗎?替她要見面禮?怎么就那么……感動又尷尬呢?
秦云亭夫婦自然是熟悉廖玉鳳的套路的,所以,并沒有什么意外,秦云亭看了江瑤琴一眼,江瑤琴便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來,拉過陸拂桑的手,遞給她。
陸拂桑下意識的就要退卻,便聽人家溫溫軟軟的道,“長輩賜,不能辭,除非兒媳不喜歡,那我就再換一樣……”
陸拂桑忙解釋,“不是的,伯母……”
江瑤琴笑著打斷,“那就收下,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無需客氣。”
陸拂桑干笑,一家人?秦家的男女老少都習慣跳躍式相處嗎?她去看秦燁,卻發現那禽獸早就坐在秦翰州身邊,正捏著一把干果愜意的吃著,見她看過來,還揚眉問,“媳婦兒也想吃?”
陸拂桑默默的撇開臉。
見狀,廖玉鳳笑得跟那什么似的,“哎吆,我孫子都會體貼媳婦兒啦?真是不得了,難怪老祖宗都說先成家后立業,成家有了媳婦兒,成熟的就快了,呵呵呵……”
在場的就她一個人笑得合不攏嘴,秦家老中青三代男人的表情都差不多,那張臉不用端高冷,看起來也是威嚴的不行,江瑤琴算是配合的扯了下唇角,顯然最自己的婆婆也是挺無奈的。
陸拂桑就更甭提了,全程干笑臉,很想鉆土里把自己埋了。
奈何,廖玉鳳不覺得哪里尷尬,說笑完,又對陸拂桑道,“孫媳婦兒啊,這是你公婆,你公公看起來挺嚴肅,其實最是好說話,有求必應,你婆婆就更不用說了,性子軟和,好欺負的很……”
“媽……”江瑤琴無奈的笑著喊了一聲,打斷廖玉鳳越來越不靠譜的話。
廖玉鳳眨巴下眼,“孫媳婦兒,你看,你婆婆急著想聽你喊她媽都嫌我啰嗦了。”
江瑤琴對這話沒否認,笑看著陸拂桑。
陸拂桑可沒敢那么喪心病狂真喊媽,喊爺爺奶奶還說的過去,但爸媽就不能隨便叫了,那背后代表的什么,她暫時還無法承受,于是,她很禮貌的道,“伯父好,伯母好。”
這一聲伯父、伯母,倒也喊得誠意十足,不過到底不是爸媽。
但秦云亭跟江瑤琴并沒什么意外,很平靜的接受了。
廖玉鳳卻幸災樂禍的瞥了眼自家孫子,人家原來對你還沒死心塌地啊?
秦燁挑眉,忽然沖陸拂桑招招手,“媳婦兒,坐爺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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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陸拂桑,你還真敢脫啊求首定
秦燁忽然這么喊,其他人都不明所以,可陸拂桑心里跟明鏡似的,媽蛋,這禽獸是故意的,她沒喊他父母爸媽,他奶奶調侃他,他便要用事實來證明,她就是他媳婦兒,哪怕不喊那一聲爸媽,她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死心塌地是早晚的事,這世上就沒有他征服不了的!
偏她還不能不配合。
倒不是要給他面子,而是他抓的時機好啊,她正尷尬著,他就遞過臺階來,她不順著下就是傻好嗎?之前見死不救,現在乘人之危了,擦!
陸拂桑在心里大罵了他一頓,面上還得微笑著走過去,優雅而得體的坐在他身邊,不解釋,不爭辯,默認了他那一聲媳婦兒,那叫一個乖巧啊。
見狀,其他人就都懂了,秦翰州跟秦云亭父子頗感欣慰,江瑤琴笑笑,倒是沒覺得多欣喜,自家兒子現在是看著凌駕人家一頭,可來日方長啊,她總覺的哪天會被壓過去。
廖玉鳳被孫子‘打臉’,不但不惱,還樂開了花,跟著坐過去,緊挨著陸拂桑的另一側,沖她眨眨眼,替她出頭,“孫媳婦兒,爺們是用來管的,不是用來慣的。”
陸拂桑還來不及回應,就聽她又道,“你慣著他,他就會蹬鼻子上臉,越來越欺負你,等你受不了想抗爭時,卻翻不了身了,你說,那得多憋屈?”
“咳咳……”秦翰州咳嗽一聲,以作提醒。
廖玉鳳權當沒聽見,繼續唯恐天下不亂的道,“所以啊,一開始就不能慣他那毛病,必須強硬,必須厲害,必須讓他對你俯首貼耳,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咳咳……”秦翰州咳嗽的更大聲。
連秦云亭都不自在的輕了下嗓子,提醒他媽,給男人留點面子好嗎,在場的男人不是您的仇人,是您的親人啊,有您這么懟的嗎?
廖玉鳳照舊無視,女權主義風采十分斗志昂揚。
陸拂桑心理也是夠強大的了,聽完這番話,還能面帶微笑,瞥了秦燁一眼,見那禽獸一臉的不以為然,便對著廖玉鳳,無辜的道,“可是我打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