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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急。

鐘意反應過來眼前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白首時腦子立馬閃過這句話。

她一向藏不住事，可想而知她的表情肯定已經露出馬腳了，本來想著在游戲里可以正面迎戰，完全沒考慮過現實也會遇見的幾率，游戲玩家那么多，這該多有緣分阿？他應該也認出她了吧。畢竟她游戲里面的人臉識別相似度也沒調太低，認不出才有鬼了，她還在祈禱那千分之幾的有鬼是不是太蠢了？

顧嶼抬了抬眼皮看向他家老爺子，不用想也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盤。

他扯扯嘴角，回應他家老爺子期待的眼神：“認識。”

“哎？鐘意歪著頭，一臉懵逼，臥槽少年你這么坦誠干嘛，就算我認出你，我也不會跑下床，跳到你眼前掐住你的脖子阿？這種事我只會在游戲里面干，而你更沒有理由承認我們認識吧？

慢著，她昏睡的這幾天好像沒洗澡吧？她身上應該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吧？如此想到她立馬做了一個自以為很遮遮掩掩的動作，朝身上嗅了嗅，恩，沒有奇怪的味道。

顧嶼挑起眉興味盎然的注視鐘意的小動作，鐘意微微抬眼就撞進了顧嶼眼中。

鐘意以前并不知道什么叫大寫的尷尬，以前她在商店買面包巾遇到男店員都能面無表情的付錢走人，順帶還囑咐男店員給她換個黑色的袋子呢，如今被顧嶼興味的眼神一看，她竟然老臉一紅，窘迫的撓撓頭，腦袋短路半天只憋出兩個字：“嗯啊。”

嗯你個毛線，你這時候羞澀個鬼啊鐘意，給我反駁阿喂！

顧老爺子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賊笑的想要開口，突然感覺心口一陣絞痛，身體開始抽搐，直直倒在了地上。

“爺爺。”顧嶼在老人倒地的一瞬間想從輪椅上站起來，奈何腳上的石膏在剛起身時就阻礙了他的奮起，“該死的。”他低咒出聲。

與此同時鐘意見大事不妙，趕緊按下呼叫鈴，臉鞋也沒來得及穿，從床上一躍而下，急忙到顧老爺子身邊，推推他，“喂，老爺爺你沒事吧。”

可怎么叫老爺子他都沒有任何反應，鐘意暗道不好，立即趴到老爺子的胸口上面，卻也聽不出個究竟，她只好按著電視上的土方法：按住胸口給老爺字做劣質心臟搶救，雖然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效力。

顧嶼因為還沒有拆石膏的原因，只得在一旁緊張的干看著，手緊緊握成拳，蹙緊眉頭，“該死的。”

“醫生怎么還沒來？”鐘意按了半天，覺得自己無法想電視主人公那樣拯救他人，便抬頭憂急于色對顧嶼說道：“你在這看著，我直接去叫醫生過來，壓在呼叫鈴上恐怕會來的很慢，怕來不及了。”

此刻顧嶼眼中倒映出鐘意的模樣，她原本淡若星辰的眸子里如今頻頻閃出焦急的光芒。

“謝謝。”顧嶼對他扯了個今天最為“燦爛”的笑容，對鐘意道謝。

鐘意連沒事都沒說出口，火燒火燎地快速朝醫生值班室跑出去。

她的速度讓自己都不敢置信，要是在學校100沖刺考試時她拿這個速度來跑的話，估計會讓老師嘆為觀止，果然人的才能還是要在極限中才會發揮呢。

“媽，顧爺爺倒在地上了，你趕快去看一下。”鐘意氣喘吁吁的跑進醫生的值班室，此時正在何醫生和李叔正在討論顧老爺子的身體管理問題。

何醫生低頭邊開檢查單邊說，“不能再縱然老爺子了，他不能喝酒。”

李叔自慚形愧的嘆了口氣：“我明白了，只是……”

何醫生還想再度開口，鐘意就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何醫生聽見鐘意的話，急忙站起來，李叔著急的問:“老爺怎么了？”

“來不及解釋了，快走。”鐘意倏地扯住何醫生的手，抬頭向李叔說道。

何醫生:“你這孩子一急就不想事，你們先去我去讓護士過來。”

手術室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