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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幾個時辰以后,他們就要相隔千里。宋貴貴再嬌,再嫩,再媚,他都看不到了。
要多長時間才能再看到她了?
宋貴貴每樣菜都給梁孺夾了些,給他盛了碗臘八粥,知道他怕餓,又給他添了碗白米飯。
“你最近那么辛苦,今日好好吃點東西補一補吧。”
宋貴貴將碗筷向梁孺面前推了推,笑吟吟地看著他。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嘴角上揚出美麗的弧度,臉頰上綻放出白蘭花般的光澤。
一桌子的菜肴美味可口,讓人看一眼就垂涎三尺。這樣涼意的臘八寒冬,在暖意哄哄的屋子里好好的享用一桌子的美味,這可是冬日里最好不過的享受。
可梁孺偏偏吃不下,一口也吃不下。
他只能吃的下宋貴貴。
在梁孺的眼前,一桌子的佳肴他視而不見,在他的眼前,就只有一個宋貴貴。
梁孺忽而站起身來,走近幾步,在最靠近宋貴貴身旁的木凳上坐了下來,直直地望著她。
宋貴貴被他看得發愣,直覺反應是懷疑今日這般特意的打扮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她正要低頭檢查自己衣著,下巴卻被一個溫和的手掌托住。
“咦……”
宋貴貴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因為她的唇已經被梁孺的舌尖莽撞得闖入。梁孺起初還是溫柔地試探,宋貴貴的小臉就已經漲得通紅,雙手雙腳完全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梁孺的力量逼過來,宋貴貴的頭就一直后傾,再不抓點什么就要從木凳上掉下來了。她雙手胡亂擺動一番,碰到一處柔軟之處便想都不想地抓了上去。
抓了以后,卻不料那里越來越硬,宋貴貴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作死至此,恨不得立刻變成一只鼴鼠鉆進地縫中去。梁孺明顯得受了挑/逗,再也不似方才那般小心翼翼,他吻得越來越激烈,像要把她拆了生吞下去一般。
梁孺把宋貴貴抱得很緊,她險些喘不過氣來,口中發不出旁的聲音,就只能可憐兮兮地嗚咽,雙手抓向梁孺的肩膀,想使勁地把他推開。
可這點力氣相比梁孺真是九牛一毛,就算是在平時,宋貴貴也是根本推不開梁孺的。更何況此時的梁孺正熱血沸騰,已經快要成了宋貴貴口中心里想的那只豺狼猛獸。
此刻的宋貴貴瞪大了雙目,雙眼擒著亮閃閃的晶瑩,十足得像只受驚的小白兔,梁孺又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梁孺的舌尖輕輕地退出了些,宋貴貴剛剛呼吸順暢些,接著就被更大力的吻咬住。宋貴貴緊張地唇齒緊咬,梁孺進不去,就在她的唇邊輕輕地吸了一口,就像撓癢癢般,宋貴貴立刻感到一陣麻軟,下意識的輕嗚,梁孺便順勢而入。
這個壞蛋,宋貴貴心里罵。
梁孺仿佛從宋貴貴漆黑的眼瞳中讀懂了她的心思,變得更加放肆起來,就像要急于證明他有多壞一樣。
梁孺吻得太狠了,真的要把她吃掉不成?宋貴貴早就不復開始那般緊張不安,感染了梁孺的強烈感情,她也慢慢地進入狀態,閉著眼睛開始享受這期盼已久的情懷。
可梁孺吻得又重又急,他仿佛有強烈的情緒急于發泄,他的舌尖在撬開宋貴貴的牙齒以后就在里面橫沖直撞。他們的唇齒交纏難舍難分。宋貴貴根本跟不上梁孺的節奏,他的雙手緊緊地環在她的腰間,似也要把她的骨頭給捏碎了才行。
宋貴貴要招架不住了,忍不住又輕輕地推了推梁孺。梁孺見她雙頰潮紅,甚為艷麗,知道她是累了,控制住心中萬分不舍的情緒,又重重地在宋貴貴唇邊吮吸一下,順滑的舌尖調皮地頂了一下她的上顎才不甘地滑了出來。
宋貴貴只覺得胸腔幾乎要爆炸了般,猛烈地開始呼吸外面的空氣。胸口起伏不停,一顆小心臟簡直就是要跳得飛了出來。她被梁孺吻得嘴唇很疼,舌尖也很疼,渾身發麻,感覺要講不出半句話來了。
梁孺的吻退了出來,卻沒有松開宋貴貴,還是依舊抱住她,只是力道稍微松弛了些。兩個人中間隔出一條縫隙,目光交纏,相對無語。
梁孺的吻能殺人,眼神也能殺人。宋貴貴對著梁孺這般深情的目光,頃刻間就神魂顛倒。
為了這樣的男人,她怎么樣都行。
宋貴貴是明白了,什么叫‘愛’,這種來之悄無聲息,現之便狂如山雨的感情,足能夠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宋貴貴今日更是知道什么是‘情’。兩情相悅,便是你會心甘情愿地交出自己,企圖迎合他,甚至討好他,去滿足他的愛之初始體驗,‘欲’。
作者有話要說: 有一點點喜歡文文的寶寶,順手把作者專欄收藏下好嗎?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呼吸依舊是滯澀,開始宋貴貴還敢跟梁孺的目光對視, 可他一直不說話, 就讓她好不容易重塑的情緒重新崩塌。宋貴貴的視線越移越低,從看著梁孺的眼睛, 到看著他的挺直的鼻梁,再到他的胸膛, 最后變成慢慢地變成垂目緊盯著地面。
小鹿亂撞的感覺懷揣著久了也不好受, 宋貴貴幾乎覺得她的頭已經開始眩暈。她的雙指不住地纏繞,盼望已久的事情當真擺在眼前的時候, 卻沒有料到自己會這般怯懦。
不是一直想跟梁孺在一起的么。
宋貴貴暗暗心道,今日同他這般親密, 想必梁孺是已經想通了日后的打算,看來今夜估計就是良宵佳辰。想到這處, 宋貴貴突然顫抖得更厲害, 緊張不安的情緒又攀巖上心頭。還沒有媒妁之言,還沒有拜訪高堂,登門入住已經是她的大膽之為。梁孺今日突然這般對她, 看起來應該是想要了吧。
宋貴貴第一反應就是不想拒絕他。
但不拒絕也不代表那么容易可以接受, 畢竟自幼她受娘親熏陶, 骨子里是個賢惠守禮的姑娘。更何況,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方才那一番纏綿, 她就已經笨死了,現在回想起來,個中滋味腦中竟是一片空白。
不知道這樣的自己會不會令梁孺失望。宋貴貴回想起那個高嫁的蜜友曾告誡她的一句話, 男人們,都好那個。以夫為天,憑夫成寵,芙蓉帳暖為第一。她那個閨中蜜友就是靠著行事的好手段,才一直享受著夫君的盛寵不衰。
雖然宋貴貴聽得很朦朧,更無法透徹理解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但總之她還是知道,男人們愛這口,做不做得好這件事對男人們很重要。
既然男人都愛,更何況是梁孺這般的男子。宋貴貴偷偷地又瞄了一眼梁孺,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健碩,全身肌肉緊而結實。就算是冬日里著了棉衣,但從他打水時候露出的半截小臂,亦或是領口微松時候若隱若現的鎖骨,無一不彰顯著他的生龍活虎。
精壯如斯,怕是更加在乎那件事了。這么想著,宋貴貴的頭垂得更低了,糾結,惶恐,期待,緊張,各種情緒交織雜亂。
可現實似乎完全跟宋貴貴想的是南轅北轍。她等了半天,梁孺都不說話,她只得抬起頭來再看著他。
到底怎么了?
莫名地,宋貴貴心頭閃過一縷慌張,好像有什么不詳的預兆似的,她忽然變得有些凝重。
試探性地,宋貴貴小心翼翼地問道:“發生什么事了嗎?”
問過以后,宋貴貴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一萬個盼望梁孺立刻出口否認。
可是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