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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胡說，我喜歡你，愛慕你，沒有一句是假話，沒有一分是假情。”

他緩緩地抬手，先是觸上執(zhí)荼的手臂，而后慢慢地試探著將他整個人都抱住了。而執(zhí)荼從始至終沒有開口阻止，也沒有掙扎避開。

兩人都沒有再說些什么，衍涼只覺得一切都是那樣的驚喜，執(zhí)荼在他的懷中……這是不是代表，執(zhí)荼其實對他也是有意的？

“你說，你為了我才去走那正道仙路？”小心翼翼地把握著自己的情緒，既不想泄露太多，又不舍無法給出回應(yīng)。他有他想做的事，在這場遠行之前給衍涼也是給自己留下最后的希望。

“是，”衍涼毫不猶豫的應(yīng)著，解釋道：“從前跟著老頭子的時候，我雖總猜疑他是神仙，但那時只不過是心生崇拜敬仰，并沒有其他。直到遇到了你……”

執(zhí)荼沒有再讓他說下去，而是稍稍推開衍涼的懷抱，使兩人都能看清對方的面容。

“我，”難得的，執(zhí)荼說話間也帶了幾分艱澀：“我雖知你情真，但如今卻無法回應(yīng)些什么。”

“一來，我這些年專心修道，并未嘗涉情、、事，二來先前我只把你當作小輩看待，故而有些難以接受。”

“我從未奢求過你能接受，本來想著將此事藏死在心底，卻不想還是說了出來。”衍涼慢慢松開執(zhí)荼，開口說道：“白天是我太沖動了，我只是怕你出事，想知道到底怎樣才能幫到你。”

“你想什么我都明白的，”執(zhí)荼看看窗外月已上中天，心知時候?qū)⒅粒炊辉龠t疑：“情之一事到底還需讓我再想想，如此跟隨師父遠行，倒也不失為機緣恰至。”

“我這一去不知歸時，你若其中再生他意，就當今日種種從未發(fā)生過，心中無需為難。若待我歸來之時仍一心不改……”

“我定一心不改！”衍涼聽出執(zhí)荼話中的轉(zhuǎn)機，毫不猶豫的說著：“便是等再多的年歲，我也絕對不會有他意！”

“你的路還長，不需這樣……”執(zhí)荼輕嘆，得到衍涼這話，卻不知該欣喜還是擔憂：“不過既然如此，你若真的對我一心不改，想要幫我，那便繼續(xù)修煉那西升功法。”

“好，只要你說，我什么都去做。”衍涼用力點著頭，他能聽出執(zhí)荼絕非是對他無情的，只此一點便讓他狂喜不已，自然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執(zhí)荼稍一揮手，書房中的燈盞便盡數(shù)被點燃了，燭火交映照亮了房中的一列列書柜，也照亮了兩人的面容。

“來吧，”執(zhí)荼走到一邊的桌前坐下，沖他招招手：“趁著時間還夠，我們先來將后面的那部分理順清楚。”

衍涼這四年修習西升功法時，衍涼怕他貪多反而嚼不爛，所以想來是練到哪一處才許他看到哪一處。自己事先將后面的弄通，待到準衍涼看時，再細細的講給他聽。

可眼下卻不能再這樣了，雖說以后讓衍涼自己慢慢參悟也是可以的，但執(zhí)荼對著衍涼的事卻慣是多思多想，生怕他出了閃失，故而決定在走前將自己所悟通的地方，都講給他聽。

執(zhí)荼叫他，衍涼自然聽話的走過去，既然執(zhí)荼說了修習可以幫到他，衍涼便認定了如此，自然更加全心全意的去修煉。

他本想像以往那樣坐到桌子的對面，但腳下一頓，還是走到了執(zhí)荼那一側(cè)，坐到了執(zhí)荼的身邊。

雖說是各自坐著一把椅子，可同看一冊書時，卻還是離得極近。執(zhí)荼張張口，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將那書冊打開，挑著他擔心衍涼會出錯的地方，一點一點的講了。

衍涼就那么聽著，看著執(zhí)荼的影落在書冊上，與墨色的字一起，記在他的心間。

燭火漸低，衍涼抬手將燈芯又挑起，等到目光再落回到書冊上時，執(zhí)荼的聲音卻停了。

“以我之力，也就只能理解至此了。”執(zhí)荼不再繼續(xù)翻動書頁，反而將它重新合上，而后推到衍涼的面前：“剩下的，大概只能靠你自己了。”

衍涼一愣，珍重的將那書冊接了過來。一陣空落感傳來，經(jīng)文講完了，執(zhí)荼也該走了。

兩人坐在桌前，衍涼手下按著書冊，眼睛卻一刻不離的看著執(zhí)荼。他們就這樣坐了許久，直到燭光的光亮漸漸被窗中透過的天光所壓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