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飛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瀾道:“凡事要講證據,譚相此言似乎不妥。”
譚瑛故作一驚,“是,本相失言了。”
夏期沉吟道:“順寧王戰功卓著,舊傷不少,如今年齡漸長,身體有病,亦在情理之中。”
景瀾淺笑著往其余三王坐著的地方一瞥,“安平王與順寧王亦走得近,順寧王果真身體不適么?上上個月微臣出巡青州,順寧王殿下看來……很是精神矍鑠。”
安平王大驚,向前幾步跪在夏期案下,“啟稟皇上,臣與順寧王自從各自入封地后,來往便很少了,因此不知、不知順寧王身體究竟如何。”
夏期點點頭。
“哦,”景瀾狀似恍然大悟,一臉溫潤,“那么,也請安平王保重身體,不該做的事還是別做了。”
安平王神色微變,不得已說了句“多謝景相關心”便退在一旁。
夏期面露無奈,嘆息道:“順寧王一向勤懇,如今身體有病,還時時操心軍國大事,朕甚感動,亦不免為他擔憂。因此時長囑咐他,少操勞,多享樂。今日安平王等在此,朕也如是對你們說。”
安平王、忠義王、鎮川王起身謝恩。
忠義王想了想,上前一步,“啟稟皇上,臣年邁體衰,實不堪藩王大任,有負皇上恩典。今愿歸隱,過些偷懶安逸的日子,望皇上恩準。”
夏期一愣,眾文武大臣更一臉詫異,忠義王……竟自請削藩?
鎮川王亦出列道:“臣與忠義王一樣,半生戎馬,如今身體多病,疲憊不堪,無法再為皇上分憂。只愿有一宅一田,與家人共享天倫。”
“哦?”夏期露出更不明白的神色,“你們這是……”
安平王垂下的面龐眉頭緊蹙,忠義王與鎮川王……難道與夏期商量好了自請削藩逼迫自己?這個壽宴當真乃鴻門宴,早說過稱病不來,誰料順寧王與撫遠王動作更快。他們三人,始終要有一人親入虎穴打探情況。原本計劃他入京的同時,順寧王與撫遠王趁此機會首先奪取封地的完全控制權,撫遠王更在邊地與烏茲國合作形成威脅,他則請纓出戰平叛,趁機倒戈,與順寧王、撫遠王遠近呼應連成一片,天下兵權則盡歸三人掌握,夏期必死無疑。
起兵的借口也早已想好,夏期登基三載無子嗣,近日來各地水患頻發,可證并非天命所歸。
誰料就在上個月,景瀾出手制住了水患,安陽君與麗妃又紛紛傳出有孕的消息。如今安陽君與麗妃都挺著肚子坐在御宴中,他雖懷疑過夏期作假,但這一借口明顯不足用了。
然而起兵之事迫在眉睫耽擱不得,一旦奪了天下,理由要多少有多少。
只是沒想到撫遠王忒不濟事,剛一動作便被夏期連根拔除。
而此時此刻,他又被逼上了絕路。
自請削藩便中了夏期的圈套;不愿削藩便是不臣之心。
安平王的心擱在嗓子眼直跳,到底……該怎么辦?
一縷清風般溫和明麗的聲音突然傳過來:“忠義王、鎮川王不愿再繼王銜,大齊痛失棟梁,實在令人遺憾。可能隨二位王爺所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