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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成冰塊的手指問:“你去哪了?”
面對質問的王覃說不出任何話來,他找不到替自己開脫的理由。
緒易牽著王覃走在大街上,一點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把人帶到車上,緒易沉默地坐進駕駛座里,王覃在他旁邊悶悶地低頭坐著。車窗也放了下來,王覃看向臉上看不見感情起伏的緒易,一系列動作都很強勢,下一刻也許就會爆發。感到不妙的王覃正欲拉門下車,一只修長的手擋住了他。
“你就沒有一點點...想過你的粉絲...想過我嗎?”
王覃剛想說點什么,聽出緒易的聲音不對。
“說消失就消失,不給人留下一點念想,上哪里再找你去?”
“我發了瘋的找你,跟你認識以來的一切成了一個夢,全部化為泡影...”
他說完這些話眼淚就流了下來。
直到這時候王覃才知道,再怎么像鐵打的人無助起來也就是個普通人。
看到緒易哭了王覃才服了軟,輕輕摟著他像帶孩子那樣在背上拍著。
盡管嘴上一再否認,再跟緒易這樣近距離地貼在一起,王覃發覺自己從來沒有忘記過他,說什么扔到外太空去,恨不得把人捂著不給別人偷了才是真的。裝作漫不經心的王覃被眼淚這種致命催情劑燃起熊熊的保護欲,想要做點什么。
王覃只不過抬手在緒易臉上摸了把,緒易就主動地把臉湊了過來,兩人順其自然地親上了。這個吻暫停了半秒突然變得非常激烈,他們一并倒在座位里,王覃的外套早不知跑去了哪,毛衣被掀了起來,同時也在努力解開緒易襯衣的扣子。
冷不丁王覃凍得打了一個噴嚏。
緒易又把毛衣給他拉回去。
王覃:......
王覃回緒易家就感冒了,正好可以躲避經紀人的追殺。高燒加上咽喉炎,突發奇想地就問:“要是我嗓子一直這么啞,你是不是立馬把我趕出去。”
緒易說:“再說一次我就把你打包了送到宋哲那兒。”
宋哲是王覃經紀人的名字,王覃這次逃跑就是知道自己背著他接下錄音的活兒,捅出簍子來了。宋哲要是逮著王覃非把他的皮扒了。
緒易用手帕給他擦冷汗。王覃就是喜歡有些地方特別老派的緒易,想想這人的好,更加不想與他分開,緊緊抓住了緒易的手。
“你要是不放心,明天我找個律師辦財產贈予,這房子就是你的,我也不能趕你走。”緒易回握住他。
王覃以為他在開玩笑呢,頭蒙進被子里直樂。緒易耐心地看著鼓起來的那個山包,過了好久王覃才把埋在被子里的腦袋露出來,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緒易用手在他的額頭試著溫度,一臉擔憂地,生怕王覃是給燒傻了,不是已經吃過藥了嗎?
王覃找準機會一把將他拉到床上去。
兩人的額頭貼在一塊兒,王覃才低低地問:“跟我說實話,你喜歡我嗎?”
他的聲音就跟迷魂湯往緒易耳朵里灌,后者再也忍受不了地抱住王覃,餓虎撲食似的。
用喜歡這兩個字形容緒易的感情未免太淺薄了些。
那是一種能把人逼瘋的渴望和占有欲。近乎于盲目的崇拜和迷戀。沒有什么東西比得上他在心中的價值。
緒易一直以來不主動,從來不暴露自己,眼看著不能再被誤解下去才動手了。親著親著恨不得把王覃給吃進肚子里據為己有。
這個吻來得太急,狂風驟雨地令王覃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在別的地方,王覃差上一截也就算了,竟然連耍流氓也比不過緒易。這人表面的斯文只是一層可有可無的偽裝,也難怪他倆能湊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