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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漁漫不經心地把錢一揣就打算走，余光瞥到老板的左手掌時忽然停住了。他臉上閃過一絲茫然與迷惑，猶豫了半晌才開口問道：“成老板，你有什么兄弟嗎？”

老板搖搖頭，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沒有啊。”

江漁定定地垂眸看著他，剛下腹的熱滾滾的米粉慢慢凝結成一地冰霜，寒氣入骨。涼爽甚至有些炎熱的天，他的后背卻滲出一層冷汗。

他輕輕搖搖頭，若無其事地笑道：“沒什么，老板，我走了。”

他慢慢往飾品店里走，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神情晦暗不明。

旁邊路過的一個人不小心跌倒了，江漁下意識扶住了他，剛想笑著說小心點。被扶的年輕人卻忽然燙到般連連后退幾步，隔著幾米遠一邊不停說謝謝一邊驚慌失措地消失在人群了。

江漁立在原地，腦海里忽然想起來那天在酒店里同樣避他如蛇蝎的母子。

一道白色的光迅疾地在腦海里閃過，他朦朦朧朧地感覺到什么，卻又不真切。

沉默不語地在外面立了一個多小時才返回店里，本以為會受到店長的訓斥，卻只是皺著眉頭叮囑下次要按時回來。

江漁似笑非笑地問道：“您還是那個苛刻的店長大人嗎，怎么最近變溫柔了好多？”

店長神情一僵，不自然地錯過身冷聲道：“還不快去招待顧客！”

江漁盯著他有點慌亂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慢慢斂了起來，一雙眼銳利寒冷。

下班后穆欽來接他回家，江漁漫不經心地插兜走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穆欽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蹙起眉問道：“怎么了，工作有什么事嗎？”

江漁搖搖頭，忽然笑著指著路邊的便利店，“我渴了，我們去買瓶水喝吧。”

穆欽陪他一起去便利店里買了瓶冰綠茶，然后去收銀臺結賬，收銀員是個年輕秀氣的女孩，規規矩矩地收錢找零，一個眼神也沒有多看他們。

旁邊沉默立著的江漁忽然開口笑道：“姑娘，你看我長得怎么樣？”

收銀員一愣，迅速地看了一眼蹙眉不語的穆欽，低著頭小聲道：“你，你長得很好看。”

江漁挑眉，雙手撐著柜臺湊了過去，笑瞇瞇道：“你還沒看我呢，怎么就知道我長得很好看？”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十厘米，溫熱的氣息幾乎要噴涂到女孩臉上。

她卻臉色煞白，慌慌張張地不住后退，驚懼的目光卻看向穆欽。

穆欽面無表情，一雙眸幽深陰戾，強硬地拽著江漁就往外走，幾乎要把他的手腕捏碎。

“穆欽！”江漁吃痛地掙扎，卻被穆欽大步拎上了車，一路黑著臉飛速開回家，一言不發。

江漁縮在副駕駛座揉著自己發紅的手腕，抿著唇不說話，擰開了冰綠茶的瓶蓋后，他的目光掠過寫著“再來一瓶”的字樣，臉色微變，攥著瓶蓋的手用力得發白。

車子飛一樣很快就到了公寓樓下，穆欽一把開門走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把江漁拉了出來，大步上樓。

江漁被拽的踉踉蹌蹌的，勉強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