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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冰不說話，每天都是沉默地仿佛不存在，他從超市拿到了幾包煙，走到窗口，打開窗，點燃，瞇起眼睛，吸起煙來，煙霧繚繞中神色莫辨。

大家在屋子里升起了火，余茂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面包，吃了幾口，就又放了回去，普通人都拿到一定的物資，大家在這時候都還沒開始眼饞別人的食物。

余茂將刀裝好，攏緊外套，坐在一個小角落里，靜靜地看著火堆。

林燕從初冰那里要到根煙，順便借了個火，坐在了余茂的身邊。

林燕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在余茂的臉側，余茂皺起眉毛，嫌棄地扭過頭：“想說什么就趕緊的！”

林燕輕笑幾聲：“你倒是脾氣不小，明明是個普通人，心氣兒倒挺高。”

余茂冷著臉不吭聲。

林燕看沒人注意，低聲用著只有兩個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可是看見了，你推一把，那個男人不就解決掉了嗎，你怎么收手了呢？你不想依附那個強者了，我可是告訴過你，那個臨清只是個身手好的普通人，被劃一下，可是必死無疑。”

余茂嗤笑一聲：“林姐姐，我現在沒興趣了，你可就別想把我當槍使了，想要上位，自己去，人家看的上你這個半老徐娘雖然未知，起碼你也妄想過。”

“咱們倆個可以一起啊，我不介意分你一杯羹。”林燕仿佛沒生氣，話里依舊帶著笑意，看著余茂。

“這湯還沒進你的碗，你就說分我一杯，你可真是自作主張，那個男人可不是一盤可以讓你擺布的菜，那是一頭狼，他清楚著呢，不過是懶得見識，我不過一個小角色，傻一時也就夠了，我勸你也趕緊看開。”余茂精致的臉側過去看著林燕。

林燕冷冷地看著余茂：“余茂，你是找死！”

余茂笑意擴大：“活成這樣，我還怕什么，活著才最可怕，我說過不會再動手。”

“你為什——”林燕話沒說完。

余茂已經煩躁地皺起眉頭，卻還是低聲說：“我只說一遍，你以后別再找我，我最開始跟皰輝說過，護送我到z市基地，我會給他一批軍火武器，我是余家在外的私生子，半路那個沒用的東西死了，我鬼迷心竅想抱個大腿而已，我余茂雖然活得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甚至陰險自私，卑鄙無恥，裝模作樣，為了利益可以出賣很多東西，但是別人對我真心實意的好，我都受著，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恩將仇報，你看見了吧，那個臨清，救了我一命，我先對不住他的，他那人不錯。”

林燕愣了愣，余茂松開眉頭，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想出賣次身體，人家還看不上，這一路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到達z市基地，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就是還是想活著，剛從暗無天日的亂七八糟的混混生活里出來，又遇上末世，他這也是夠不走運，小時候狗屎踩多了，md。

余茂笑笑，不太正經卻有幾分嚴肅意味：“林姐姐，廢話不多說，你自己好好想想唄，如果有幸活到z市，我會報答你。”

林燕將快要燃到指尖的香煙磕掉，又深吸一口，笑了笑：“行，我挺喜歡你這個不遮不掩的樣，老娘也不跟你裝，這事兒，我也有點犯糊涂，畢竟那個男人，勾得我心動，我會好好想想，以前皰輝給你面子，其他人不敢欺負你，皰輝死了，以后誰欺負你，給我說一聲。”

余茂點點頭，拜以前的日子所賜，余茂干起架來，不怕死，狠勁嚇人，以前還有人敢欺負他，后來能不惹他都不惹，他還成了普通人里面的頭頭，根本談不上被欺負。

余茂縮進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