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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八</h1>
她還以為他不會在出現時,沒想到竟然在對面春宵閣,隨后沈音若無其事的繼續趴在窗框,看著樓下那些姑娘舞騷弄姿,賓客絡繹不絕的進去。
有的大膽的之間當街親熱起來,還有些人被自家婆娘提著耳朵叫罵著離開的,那些文人墨客側輕輕搖頭暗暗道傷風敗俗。
越看越覺得有趣,當朝某種意義上和其他朝代不同,要說有何不同,那便是女子可以出門甚至可以謀生,沒有男尊女卑之別。
就連煙花之地也有了一處站腳之地,女子體弱,其他事情可能有心無力,煙花之地無意是女子最后的歸處。
那些謀生女子若有一技之長,可以當個清倌,至于那些代客的女子,大多數也都是自愿的。
按這個朝代的開明度,在回頭看看原主做的一切,沈音覺得有些可惜了這么好的姑娘,從系統背包里拿出玉簫,放在嘴邊輕演。
剛剛那句話又何嘗不是在說。
須臾間傳來一陣琴聲,一高一低的聲音盤旋在眾人頭上,蕭聲緊湊又逼人,琴聲緩慢又溫和,一快一慢,一高一低,偶爾兩兩相對互不相容,卻又一擊分開互相滲透,最終平靜下了。
良久街道上像起三三兩兩的掌聲,就聽見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沈音側目看了那人,文文弱弱的書生,身旁三五成群的好友蕭聲張弛有度,琴聲以柔克剛,當真是人間難尋。
兩位可否在演奏一曲。
對,在演一曲。其他人應合著。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沈音感覺腦袋疼,她就不應該一時任性,相信系統的鬼話,她就應該按自己的方式刷去他的好感。
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抬眸與男子對視公子當真是好琴技,小女子都聽癡了。
姑娘妙哉,在下的琴聲,與姑娘的蕭聲相比還差的遠呢。男子嘴角含笑,與沈音互捧。
公子可真會說笑。
是嗎?這是我真心話。
沈音抿了抿嘴,此人果然不好對付,收起手中的玉簫,沈音福了福身天色已晚,小女子就先行告退,日后有緣定與公子日夜長談。
街上人看著窗邊的哪位姑娘離開,就只今日佳曲徹底結束,都該干嘛干嘛去了。
春宵閣門口的姑娘越發主動的拉攏客人,甜膩膩聲音上好的身材,不知多少人沉醉在其中。
主子,讓屬下。黑衣人跪在男子面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男子看了看自己的屬下,又看向沈音離開的方向,讓黑衣人退下。
如果現在殺了她,當真是便宜了她背后的人,他要的是放長線釣大魚,既然她如此處心積慮引起自己的注意,不如他主動一些,看看她身后到底是誰。
沈音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她怎么夢到這么久遠的事了,按了按脹痛額頭,看著窗外已經大亮,吐了口濁氣。
這個時候恐怕那人早就動身走了,自己也要趕快出發,等沈音從城中出來后,分享那人在城外似乎在等誰。
看見沈音男子一臉帶笑在下楚玄燁,昨日多謝姑娘出手相助。
沈音看著眼前如沐春風般的人,總覺得臉上的笑容有些刻意舉手之勞,公子不必多謝。
我看姑娘昨日才到城中,今日為何又要離去。
早就聽說京城夜景最是繁華,小女子想去觀賞一二。
巧了,在下剛好也要進京,不如姑娘與在下一通前去吧,路上也有個照應。
沈音看著眼前笑里藏刀的人,不動聲色的撇了一眼遠處的樹梢,那這一路就有勞公子了。
哪里,哪里,敢問姑娘芳名。楚玄燁引這沈音向隊里唯一的馬車走去。
沈音。看著一同上車的楚玄燁,沈音知覺他要搞事。
走。楚玄燁坐在馬車上的軟榻上,一旁的矮桌上面放了幾本書再無其他。
那邊黑衣人只覺得在沈音撇向這邊時呼吸一緊,總感覺下一秒她就能通過厚厚的枝葉看到自己,好在她目光及時離開,黑衣人在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下次一定要小心距離。
看著楚玄燁從早到晚沒有任何舉動,沈音忍不住有些懷疑自己的直覺了,終于在她偷看他第四次,楚玄燁才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