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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情他未必就能夠一手掌控,喬崇生給你吃了什么迷魂藥,讓你對他這么死心塌地。”話說到這里,黃成思也不介意兩人濕漉漉的模樣,將手上的陸遠懷扶進車里坐好。
臨行前看了眼呆愣在原地的朱遷,冷聲說道:“朱遷,你要還真把我們當兄弟,以后就少做喬崇生的馬前卒。”說完這話,當即驅車離開。
被留在原地的朱遷良久才回過神來,面上青白交加,最終咬了咬牙,一副堅定的模樣,拉開車門,啪的一聲重重的關上。轉眼間,和前面的車子一樣消失在雨簾之中。
三個人的離開,別墅里頓時陷入一片寂靜,宴昭回過神來,再將剛才的事情細細一想,卻也覺得自己這件事情做的有些魯莽。到底是陸遠行的兄弟,自己這么做,無形之中是下了人家的面子。
撇過頭來看著陸遠行面無表情的模樣,不由地摸了摸鼻子,下一刻就聽見陸遠行清冷的聲音:“走吧!去吃早飯。”
哎!宴昭卻是一愣,怎么也沒有想到陸遠行會是這樣子的反應。
看著眼前這人呆愣的表情,怎么著也對不上剛才那副半分盛氣凌人半分嘚瑟的模樣。心下先是一笑,隨即不由的嘆息。
宴昭的做法,他不可置否。歸根究底也是朱遷有些過了。畢竟是自己的人,本意是介紹給兄弟們認識,可朱遷一句輕描淡寫的宴先生打的是宴昭的臉,更是他的臉。到底是多年的兄弟,不過幾個月之間,這份感情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恐怕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雖說是十幾年的感情,到了今天這樣一個地步,陸遠行到底還是有些傷感,但也僅限于此。追根朔源,不過是各自的選擇。像黃成思,像陸遠懷,這才是他一輩子的兄弟。
而喬崇生,朱遷,罷了,再看看吧!尤其是喬崇生所謂的喜歡,既然自己一開始就當做不存在,日后自然也不會容許它存在。
順手夾了個芋圓放進這人的碗里,對上宴昭溫潤的面容,這才是自己日后的所有,有他,足夠了。
吃完一頓早飯,宴昭便是回到了齊家,只不一會兒,何柏霖便來了。
踏進齊家大門,何柏霖驀然覺得骨子里一涼,隨即就對上池荷冷冽的雙眼,頓時覺得雙腿一軟。
宴昭抬眼一看何柏霖下半生某處堆積的毒素,心下一陣冷笑,只覺得果然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當然自己課和這一家子沒什么關系,起碼在宴昭看來。似笑非笑的沖著何柏霖說道:“不知道,何先生到這里來有何貴干!”
何柏霖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強忍著心下的戰栗,也不管宴昭的稱呼問題,故作親昵的說道:“這不是你來了京城嗎?我想著總得帶你回去看看不是嗎?老爺子挺想見見你的。他當年可是最疼愛你的母親的!知道你來京城,高興的不得了。”
宴昭倒是挺佩服這人扯說謊不臉紅的本事,只是說到他的母親,宴昭的眼神卻是一暗,隨即對著池荷揮了揮手,池荷隨即拐角上了樓,臨走前還不甘心的死死的看了何柏霖一眼。
池荷一走,何柏霖頓時便是放松了下來,心下不免地一陣高興,看著宴昭揮離池荷的做法,在他看來這說明起碼宴昭是不會讓池荷害自己的。
“我想你到這里來,恐怕不只是為了這件事吧?”看著何柏霖的模樣,宴昭捻了捻眉,心下一陣鄙夷。
聽了宴昭的話,何柏霖頓時抬起頭來看向宴昭,看著他一臉淡然的模樣,頓時覺得此行的把握大了不少,稍稍醞釀了一會兒,這才說道:“這——我來這里的確還有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