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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圈,然而一無所獲,他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這里離市區(qū)十萬八千里呢,他們肯定不是跑出去玩了,那會不會被劫持了?
如果被劫持,這荒郊野外的,加了迷魂藥,段文文也保護不了白岑,他要是被賣到大山里……做牛做馬就算了,要是賣去做種馬或者看他太好看,就……
越想越心驚,蘇唯一面如死灰,再次想到何睿祺,這個人都開始抽搐。
想著想著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要忘記了,金牌經(jīng)紀人是有顆少女心的,也是個腦洞大破天際然后被嚇哭的一!米!八!真!漢!子!
他一邊哭一邊急著跑到有信號的地方打電話,什么面子他才不要了,他只想著現(xiàn)在跪在大老板家行大禮認錯還有生還的機會嗎?
“嗚嗚嗚……白岑你在哪啊……”蘇唯一吸著鼻子把嗓子也喊啞了,累了乏了,癱坐在地上,安靜的哭泣起來。
咦?他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
“是誰在唱歌!”
“It’syou!”
“溫暖了寂寞!”
“It’sme!”
“白云悠悠藍天依舊淚水在漂泊!”
“Don'go!”
“在那一片蒼茫中一個人生活!”
“YeahYeah!”
蘇唯一循著歌聲走到了休息室外,仔細一聽那個“YeahYeah!”就是白岑的聲音,他當機立斷拿起防身用的瑞士軍刀,對著鎖重重的砍下去。
幸好這間屋子沒有用專業(yè)的防盜鎖,只不過時間常年失修的木屋子,蘇唯一35歲的人生中從來沒有一刻像這樣孔武有力過,當他打開門看見白岑和段文文時,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段文文驚訝的張著嘴,問白岑:“蘇哥怎么哭了?”
“被你的歌聲感動的……”白岑氣游若絲,好像被折磨的就剩下半條命了……
“哈哈哈哈!瞎說什么大實話!”段文文開心的想再高歌一曲,立即被白岑打斷。
笑話,如果他早知道段文文是音癡,斷然一開始就會拒絕她的自娛自樂!還要讓自己給她當伴奏,呵呵,你們城里人真會玩?!
段文文好像不夠盡興,對蘇唯一說:“蘇哥,我再來一首唄?”
蘇唯一緩過神來,擦擦眼淚:“不要,我都聽哭了……”
白岑聽了這話,眼淚汪汪的和蘇唯一擁抱,表示我聽了倆鐘頭,哭都哭不動了……
難兄難弟加上一個從害怕過度到興奮,簡直一秒切換的段文文,三人同行,終于到了酒店。
一天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白岑一進房間就成大字型躺在床上只想睡覺。蘇唯一嫌棄他,硬是逼他去卸個妝洗個熱水澡。
白岑瞇著眼睛,不情不愿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待他套了灰色衛(wèi)衣從浴室出來后,蘇唯一拉他到沙發(fā)上做好,像是要開會的嚴肅樣。
“你們怎么會被鎖的?”蘇唯一問。
白岑打了個哈欠,依舊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不知道啊,也許沒人注意到就直接鎖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