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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渺眨了眨眼，繼續抿起酒，摟了下坐在旁邊的少女的肩，沒再說話。

墻角邊窸窸窣窣的聲音讓徐渺想起來還栓在那里的孫雪荔，她放開凌曦走了過去，解開栓在墻上的狗繩，牽著讓高中生跟著自己爬了過來。

凌曦端著酒杯坐在沙發上，眼看著這個曾經天天在宿舍門口、食堂門口等著自己的學姐，幾個月不見就變成了跪在自己跟前戴著項圈的人形犬，雖然她和徐渺也玩這類游戲，但是孫雪荔這么大的變化還是讓她有些震驚。

她已經不早泄了。徐渺又坐回凌曦身邊，摟著女孩說。

凌曦把酒杯遞給徐渺，讓她再給自己填點。不會吧？早泄這么容易治？她連五分鐘都堅持不到。

不信？你可以試試。

我可不要。凌曦拿過杯子就轉向另一邊，她滿足不了我。

嘿嘿。女人看她的樣子笑了笑，沒讓她滿足你，你可以試試滿足她，用腳。

聽著沙發上坐著的兩個人的對話，孫雪荔的臉紅得透透的。好歹她上次見凌曦的時候還是因為被王姍姍嚇破了魂，可現在在她喜歡的女孩跟前，又是爬又是跪的，心里的滋味總是不好受。

可是越這么想，孫雪荔腿間的東西居然半硬了。

看孫雪荔也往后躲，徐渺的語氣冷了起來。

小同學，這恐怕是你唯一的機會在你的女神面前證明你不早泄的機會了，難道你想一直背個早泄alpha的名？

女人的話讓孫雪荔的表情矛盾了起來，高中生糾結了十幾秒，最終還是跪著往前靠了靠，把自己半硬的東西放在了凌曦的腳下。

女孩的腳丫嫩白柔軟，指甲上涂著桃粉色的甲油，每一次踩下去都繃直了腳背，腳趾拉扯著那粗壯的肉物來回晃動著。

孫雪荔低垂著頭，看著喜歡的女孩踩在自己的腿間。這本該取悅女孩身體的東西，本該進入女孩身體的東西，卻在這樣的踩踏下感受到性愛都體驗不到的快感和生機。

而她對凌曦這些年的情感，一次次的追求，一次次的失敗，甚至只能看著、聽著凌曦和別人做愛，那些屈辱的難堪的經歷，反而變成了另一種興奮，變成了此時一聲又一聲的呻吟輕喘。

她是個挺好的小孩，就是性格太懦弱了些，不是你喜歡的那種人。但是她確實很喜歡你。徐渺放下酒杯，點起一支煙，半摟著凌曦，把腳也一同踩在了孫雪荔的腿間。喜歡這件事本身并沒有錯。

那現在這樣也是她喜歡的？凌曦問。

徐渺笑了笑說:算是吧，她喜歡這樣和她喜歡你并不矛盾。

凌曦看著孫雪荔享受的樣子，這已經將近而二十分鐘了，她的性器倒是被踩的越來越硬挺，根本不像原先那個早泄樣子。

每個人都有個自己的位置，找到了就會很舒服，我和這個小孩說過。這個樣子她是會覺得羞愧的，但是這種羞恥反而會讓她的身體感覺到快樂，當個M她挺快樂，這種事需要人引導，我不過是挖掘了她一下而已。

切~凌曦不以為然地嗤笑了下。

我就不知道我應該在什么位置，我只覺得世界都很沒意思，做愛很爽，那我就做愛嘍。我和每個看順眼的人做愛，舒服就行，我只想找樂子。我姐姐是個好學生，不愛說話，一本正經的，臉上的表情都不多，可我就喜歡玩她那樣的人，讓她眼紅，讓她掉眼淚，讓她抓著床單忍著不敢吭聲，可身體又想要個不停，我就覺得超級好玩。我才不管誰應該在哪，我只想開心，什么喜歡不喜歡的，都好無聊，沒意思。

凌曦的話徐渺沒有接，她把一根煙抽盡，最后用指尖把煙頭彈到了剩了半杯酒的杯里，煙頭立刻發出滋啦的一聲。

小曦，你還小，不懂什么是喜歡，更不懂愛。

過了好一會，徐渺才半笑著說。

叛逆的年輕人沒人會喜歡聽到別人說他們不懂什么的，這簡直是在說年輕人是個無知的蠢貨，雖然他們確實是無知，但是必須是不能說的。

凌曦立刻就冷了臉，連聲音也沉了下來。

這是誰家的狗？敢這么說主人，嗯？

徐渺手上的動作頓了下，她太清楚凌曦的語氣變化了，于是她立刻膝蓋一沉，跪在了女孩跟前，朝凌曦汪汪叫了兩聲。

剛剛還坐在身邊說著大人話的成熟女人，此時已經耷拉了頭和眼，變成了聽話的乖狗。

凌曦哼了聲，看著跟前的人形犬，帶著滿滿的小情緒說：既然你也有小狗了，那今天你肏你的狗，主人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