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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二章:花豹(a
leopard)03</h1>
這部分涉及第三章中心視角人物喻文州,所以可能有些細節最后還是會回來調整下...
我流喻文州,比較那個...然后我流喻黃二人關系也比較,那個...
7
黃少天之后又做了好幾次那個夢,他心煩意亂,最后干脆去找了本解夢書。
弗洛伊德說,夢是一個人與自己內心的真實對話,它的誕生并不偶然,是壓抑欲望的堆積,甚至,在書的結尾,弗洛伊德如此評價道,人類也是一種生物。盡管這個觀點被大多數人譴責,但黃少天覺得他說得有點道理。
王杰希不會解夢,他只會看手相,于是黃少天沒把夢的事告訴他,但他拍了自己手的照片。
【生命線和事業線很穩定,感情線有點怪。】
【哪里有問題?】
【剛開始很明確,中間拐了一下,說明感情狀態波動很大,再往后下垂了,但最后又上翹了,這種......】
【什么?話不要說一半沒說完,這樣很難受耶。我不是你們訓練營的小朋友,不用這么擔心我的感受,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和我的很像。】
【靠靠靠,王杰希,別惡心我,誰要和你很像!】
【只是和我很像,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
【黃少天,有件事我不知該不該問?】
【問唄問唄,但如果是涉及藍雨戰隊機密的事情,這種東西我肯定啥都不能說,你還是去做夢吧,呵呵呵......】
【你和葉秋是不是吵架了?】
【這關你什么事?!我們關系好著呢!不用你來操這個心,你還是趕緊去關心你訓練營的小朋友吧。小心這個賽季又被我們藍雨搶走冠軍!】
【(小黃臉微笑表情)】
下了QQ,黃少天一陣不爽,王杰希這老狐貍精,一針見血就指出了他和葉秋的關系問題。他想,自己應該沒有弄到人盡皆知的地步吧,但又轉念一想他今年全明星時,沒有特地去找葉秋,如果是前幾年,他肯定一比完賽就撲過去了,纏著葉秋黏著她,恨不得請這位一來全明星就宅酒店打游戲的祖宗出個門,陪他到處玩。
黃少天嘖了一聲,王杰希都看出來了,估摸著隊長也看出了什么吧。他摸了下鼻子,感到心煩,想在訓練室外走走,就看到喻文州站在碩大的玻璃窗旁打電話。G市下起了雨,藍雨隊長抬手輕輕摸著玻璃那上面有好多小水珠淅淅瀝瀝地滾落了下來,一邊看著雨,一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不像是平常和大部分人交談所帶著的面具一般的笑容,男人此刻面具破碎,露出了真心的、感到高興時才會有的笑容。
[他在和葉秋打電話。]
那個想法冒了出來。沒任何證據,但黃少天就是如此篤定,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經驗豐富的花豹嗅到了熟悉氣味。
[真煩。]他想著,又轉了轉,但感覺自己轉下去也是和無頭蒼蠅一樣,漫無目的,于是,他干脆回了自己的宿舍坐著。
想像以前一樣給葉秋打qq電話,但在拿起手機的那一刻,黃少天就完全失去了勇氣。葉秋的臉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一會兒是嘉世隊長場上場下那副嚴肅樣,一會兒又變成了那天被他按在小房間里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好吧,事到如今,黃少天不得不承認,他想保護她,但他或許更想破壞她。他可能真的就是只花豹,只要一認定了目標,就會沖過去,用盡全力拿下它。
自那天起,他和葉秋的關系就變成了普通同事。葉秋起初還拿以前的態度那樣對待他,但黃少天自己先受不了了,他選擇了回避,害怕自己再做出什么錯事。他還發現,他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表面關系了,他渴望更進一步,他渴望時時刻刻都能待在葉秋身邊。
但現實里明顯不可能。
現實中沒辦法,那他就寄托于夢。夢里,他對葉秋做盡了殘忍事,那些原本違背人天性的行為,現在他竟有些不能自拔。花豹的感官比人類更靈敏,他可以清楚地捕捉到身下人的一舉一動、一呼一吸,葉秋的聲音、葉秋的掙扎、葉秋的低喘、葉秋溫柔的體內那里是只要進入過一次,就沒有任何人能拒絕的地方,像回到了母親的懷里。他野獸一樣和女子交配著,在她身上發泄著自己永無止境的欲望,最后射了她一肚子,他用臉蹭著葉秋鼓起來的柔軟腹部,希望那里能孕育個小生命。
這個夢,他沒有每晚都做,但也做了無數次。一開始黃少天還會冒著冷汗驚醒,但慢慢地,因為受不了現實里葉秋對他的態度,罵他也好、生他氣也好、和他絕交也好,他都認了可全沒有!葉秋直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像個坐在祭臺上的活菩薩。他沒法接受,覺得自己的自尊和真心都受到了踐踏,痛不欲生。結果就是,他私底下不再去找葉秋,惹得鄭軒都笑他,說,黃少終于不粘葉隊了,長大了啊。
旁邊喻文州正笑瞇瞇地看著他,沒說任何話。
[這人肯定心里高興著呢。]黃少天想。
他知道喻文州也喜歡葉秋。這件事還是喻文州親口承認的。
是在第六賽季的暑假,黃少天從H市回來后的某天。那天G市的天氣不太好,一大早就陰沉沉的,看上去隨時會下一場傾盆大雨。
他早起拉開窗準備洗漱,窗外的風刮進來,掀開了藍雨隊長桌上的一本素描本,嘩啦啦地吹掉了什么東西,那些紙散落在地上。于是他趕緊關上窗,跑過去一張張撿起,打算立馬放回原位。喻文州這個人,好脾氣歸好脾氣,在外對任何人都和和氣氣的。但作為喻文州的室友,他有些習慣讓黃少天很受不了龜毛、潔癖、吃保健品,甚至會護膚,同時領地意識極強,很不喜歡別人動他的私人物品。
喻文州在來打榮耀之前,是個藝術生。藝術生嘛,語句俗話說得好,十個藝術生九個gay,而喻文州,剛好就是那十分之一。藍雨官方也會炒cp,就知道小姑娘們喜歡劍與詛咒粉絲喜歡啥,他們就賣啥唄。結果倒好,拍廣告時笑瞇瞇的,和黃少天勾肩搭背、眉目傳情,回后臺時臉就黑得像鍋貼。黃少天想,要不是帶來的流量足夠多,俱樂部給錢也大方,換他也受不了聯盟天天這么宣傳,肯定天天和上面吵架。可喻文州,明明心懷不滿,為什么就這么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還一句抱怨也沒有呢?
他一邊這么想,一邊收地上的素描紙,拿起來一看,黃少天定住了。
畫面上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葉秋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在一個小巷子里,女子嘴里叼著根完全沒點著的煙,蹲在那摸一只小貓。看上去那天還下著雨,細密的雨淋在她的衣服上,葉秋上身的白襯衫完全濕了,變得透明,緊貼在她身上,以至于連內衣的輪廓都清晰可見。喻文州用鉛筆勾勒出女人那柔軟的披肩發和纖細的體型,他的速寫技術很好,看樣子就算做了職業選手仍保留著以前的愛好,粗中有細地描繪了葉秋,甚至連她縮在人字拖上的腳趾都還原了。
水珠從葉秋的發尖上滴落了下來,像一顆顆晶亮的眼淚·,在因下雨而積起的小水潭上,泛起陣陣漣漪。葉秋像是完全沒注意到這邊,還在一心一意地揉著那只貓。這一幕被喻文州完美捕捉,畫了出來,就像一張黑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