桫欏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開始哭哭了
12月四級了,尼瑪壓力好大,英語菊苣們都說簡單,我心里還是慌得要死啊
小小哭了,而且今年真的好多課,超級忙,除了每天一小時碼字之外真的沒有別的空閑了
我甚至日更都不想了
☆、十一
二月紅最後沒有打地鋪,也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阿四裹著被子,縮在了床的角落,騰出了一大塊地方,讓二月紅安睡。
他平時不得病,這次一次過病來如山倒,足足十幾日有余,其間二月紅雖然都是親自照顧阿四,卻依然陰陽怪氣,冷言冷語,阿四不懂其意,只道是二月紅恨他殺了師母,卻又礙於沒有武功,只能屈就於此。
二月紅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更令他自己害怕的,還是習慣了照顧阿四的自己。他與阿四親密已久,即使分離了一年,也發生了那樣的驚變,二月紅卻依然習慣性地照看這個弟子。他發現自己沒辦法對阿四袖手旁觀,即使他心中痛恨這個人,可他知道他放不下這個孩子。
阿四的身體恢復如常,便依舊用鐵鏈把二月紅鎖在床上,但是已經沒讓他在床上動不了,平時穿衣洗澡,都不必經阿四的手了。阿四把地窖里頭藏著的頭顱和死胎拿了出來,封存在木盒里,依舊放在二月紅的床頭,每次和阿四在這張床上睡覺,二月紅都覺得非常不自在,整夜整夜做惡夢。
阿四把他關在地窖的那幾個月,只是差人為他日常清潔喂食,除了那夜,從來就沒有和他同睡過。阿四不喜歡看見床頭的丫頭,而今把她裝在木盒里,卻睡得很香。
第一次看見二月紅做惡夢的時候,阿四被他的掙扎吵醒。二月紅滿臉的都是冷汗和淚水,全身的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和身下的床單。他緊皺著眉頭,嘴中不停喃喃著丫頭,喃喃著不是我,一邊伸手在空氣中揮動,幾乎把阿四從床上踹下去。
竟不料那方外之人一般的師父,竟然如此珍愛那個丫頭...阿四黯然,緊緊抱住了二月紅,不停地吻他的額頭和嘴唇,希望像以前師父安慰他一般,試圖安慰二月紅。
之後二月紅掙扎了許久才安靜下來。於是每晚,阿四都發現二月紅或多或少都會做惡夢,有時還會伴隨著“阿四”“住手”之類的話語,他知道他是二月紅的惡夢,這個事實,他并不是沒想過。
只是他總以為二月紅會明白他。他和二月紅數年的親密師徒,為何抵不過不足一年的男女之情?他想賭一把,他想賭丫頭和他在二月紅心中的地位,他以為二月紅最看重的依然是他,但是現實卻是他輸不起。
為了不讓二月紅做惡夢,他想了很多辦法。
他點了安神的熏香,卻沒有絲毫作用。蕭涵說,安神香只是睡不著時才點,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