桫欏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試著動,雙腿已經(jīng)可以行走,但是要撐起身子來的雙手卻如此脆弱。“啊──”饒是他也忍不住慘叫了一聲,還好立刻就忍住了。左肩和右手的手骨都是磨人的鈍痛,讓他忍不住扭曲了臉。
“怎麼了?”立刻有藥谷的弟子急匆匆跑了進來,“如何了,四師兄?不要亂動,有哪里不舒服,可要水?”
被這人這麼一說,阿四才覺得喉嚨和口腔都干得不像樣,一定已經(jīng)滿是白舌苔了,他點頭,讓藥谷的弟子喂來一杯水。
一連喝了不少杯,阿四才覺得口中舒服了些,“師...掌門呢?”他這才想起自己早就是被望月門驅(qū)逐的人了,在這令人懷念的地方,他才忍不住脫口而出叫了師父,現(xiàn)在當然不能當著門人這麼叫的。
幾個弟子說道,“掌門已經(jīng)醒來了,雖說筋骨操勞過度,但有蓮音師父為掌門滋補,想必很快能恢復。反而是四師兄雙手,這段時間不能妄動...四師兄的眼睛如何?”
阿四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說道,“沒什麼...何出此言?”
這幾個弟子才舒了口氣,“四師兄的雙目,我們在醫(yī)治的時候還以為無力回天了,幸好上蒼垂憐,四師兄的雙目無事。那時候四師兄的雙目就如死人一般,毫無活血流動,如今能醒,實在是...呃。”
看來這幾個小子想說的是積德,不過也是想到他干的不少好事根本不能算是積德,才住了嘴。
他在望月門療養(yǎng)數(shù)日,也得知齊鐵嘴正被關在地窖里,和當年他對二月紅做的事真是不期而合。他剛能走動,就悄無聲息地下了山。
二月紅想必也不大想見到他,正好他也沒想到多少能給二月紅解釋的說辭,也便算了。
鐵嘴在望月門有師父看著,過不了多少時日,師父也會和他好好談談。畢竟師父也是過來人,任是鐵嘴有多固執(zhí),師父軟硬兼施之下,只要不傷鐵嘴性命,鐵嘴應該會漸漸回心轉(zhuǎn)意吧。
而要讓師父不傷鐵嘴性命,他也要采取些手段才是。
不出所料,吳老狗早就開著門等了他好幾日了。“沒見四爺不久,不料如此...嗯,康健。”阿四兩手都纏著藥布,吳老狗這臭小子睜眼說的瞎話,被阿四一來就瞪了一眼。
沒等阿四發(fā)作,就聽到一聲女童的聲音夾著哭聲,“爹爹,終於見到你了!”
話音未落,女童就撞進了阿四的懷里。“小心些。”阿四雙手都沒法動,也不能摸文錦的頭頂,只好說道,“是,好久沒見到文錦了,小姑娘長高了。”
好久沒見到了...分別長達一年多,對這對年輕的父女來說是第一次。很快又要離別了,這次恐怕是一輩子的事情,女孩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流得滿臉淚水。
“說了多少次,別這麼容易哭鼻子。”明明是他懷著產(chǎn)下的孩子,樣貌卻自小像二月紅的柔美,哭起來那是一個動人。然而,文錦的性格卻十分剛強,雖沒有阿四那麼充滿殺氣,卻依然是二月紅沒有的強硬。
可饒是如此要強的文錦,卻依然是哭得更大聲了。“因為、因為好久沒見著爹爹了啊!文錦好想爹爹...不知道爹爹出了什麼事...”
她抱著阿四的大腿不松手,鼻涕眼淚都蹭在阿四的腿上。“爹爹不要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