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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倫這才明白,晏鳳元是故意讓他輕易得勝深入中原的。晏鳳元了解木蒂的做法,幾十年來習慣了搶掠完就跑,短期內占據了這么多城池后一時間并無法統治好,被收回去是不難的事,而對于阿爾倫來說,卻是斷了后路補給。
可阿爾倫也不急,京城近在眼前,只要攻下了京城,目前所有的難題就都能迎刃而解。
又過了兩日,阿爾倫與歐陽玨在距離京城最近的寄來城外的懷江相遇。
阿爾倫嗤笑道:“你的手難道還握得動槍?”
歐陽玨滿臉喜氣,笑瞇瞇地反問:“打你難道還需要兩只手?”
死到臨頭還這么討嫌!?。“杺惱渲?,一聲令下,大軍渡江。
歐陽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右手持槍,直指阿爾倫。
一場仗打得甚不容易,彼此都是背水一戰,膠著了整整三日,江水幾乎被尸體截斷,下游處的水全是猩紅色。
就在此時,木蒂汗國的汗王札木宣布與晏梓伏正式結盟,將阿爾倫謀逆叛上的罪行公布天下,并派出使者勸降阿爾倫軍中之人。
阿爾倫眼看就是強弩之末了,軍中人心浮動起來,已有些人順著札木給的臺階下了。有了一個,就會有無數個。阿爾倫腹背受敵,退不得也進不了,整個人都已接近癲狂。
好不容易他聽得裴遇離軍返京的消息,終于露出了笑意,提起兵器便縱身消失于黑暗當中。除卻裴遇外,他并不認為其他人論單打獨斗會是自己對手。
阿爾倫趁著夜色來到敵方軍營,耐心地潛伏了一陣,終于看到了來者。阿爾倫對這個人再熟悉不過,是跟他糾纏了數十年的死對頭歐陽玨——或者說,是歐陽玨的身體。
阿爾倫冷笑了聲:“你是什么意思?”
顧知覺一臉冷漠:“信上已經寫清楚了,你若不信我也不會來這里?!?
阿爾倫嗤笑道:“我當然可以不信你,反正你現在在我面前,我就這么抓了你威脅你們皇帝也沒事,也不用跟你合作,還省得我擔心你是不是騙我。”
顧知覺并不訝異,道:“你當然可以這么做,但你覺得晏梓伏當真會為了我一個人而置江山社稷于不顧嗎?若是如此,當年他就不會因為我要謀反而殺我。哦,還有最要緊的一點,我也不必在你面前裝,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歐陽玨,我叫顧知覺,晏梓伏早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阿爾倫翻了個白眼:“那你又說你有辦法跟我合作?耍我玩?。俊?
“是你自己先要浪費時間?!鳖欀X皺了皺眉,“如何,要不要跟我合作一句話?!?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晏梓伏毀了我,我就要毀了他,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在意。你如果不信,那就算了?!鳖欀X說完便靜靜地看著他。
阿爾倫瞇著眼看了他一會兒,問:“你打算怎么做?”
顧知覺道:“很簡單,你扮成我就可以接近晏梓伏了,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暗衛會退開一段距離?!闭f著,他露出了微妙的笑意,“你還能順便上了他試試滋味?!?
阿爾倫:“……”他娘的老子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