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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錢還是得講究方式方法,要只是喝酒掙錢也不是不行,就怕陪酒目的不單純,那可就不怎么好了。”
有一句話,說不出賣自己是因為誘惑不夠大,可是如果一個人習慣出賣自己,那種惰性一旦養(yǎng)成,可比沾上毒還嚇人。
“不過你不是那種人。”楊希沖我笑了笑,“那天丁哥面試你回來,跟我說了一下你面試時候說的話,懟的好啊,丁哥那話問的露骨,換我都能上去甩巴掌了。”
我苦笑著搖頭:“主要是我年老色衰,想要靠出賣色相吃飯也沒資本了。”
“怎么會呢?你看起來挺漂亮的,而且給人感覺很不錯,又心細,做銷售一塊挺適合的。”
我們隨便聊了幾句,到了停車的地方,把車停好拿著資料下了車。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安安,你爸有的我也有
我和楊希找了一個地方喝茶順便把區(qū)域進行了重新劃分,別說,我仔細地看了一下,之前的業(yè)務員著重的都是夜總會和酒吧,完成的大部分業(yè)務都和這兩個地方有關系。
不得不說,這兩個地方確實是酒水消費的大場所,可是相應的,我們需要給對方的抽成也就隨著高了許多。
紅酒這個東西本來就是一種非平價消費品,不如白酒解癮,也不如洋酒硬實,再加上紅酒品牌太多了,良莠不齊,自然而然地整體環(huán)境也不如其他的酒類銷售業(yè)績來得好。
要這么看起來,萬華的低工資和獎金高不是沒道理的,想要推出去,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否則之前薛婉婉手下的銷售為毛會靠著出賣色相換取銷售的業(yè)績?
一想到這個我自己都十分陌生的品牌,我忍不住苦笑起來,這份工作看起來輕松,但實際上也挺難的。
只是越是有挑戰(zhàn)性的事情,我就干勁越足。
我和楊希聊了差不多兩小時,快四點的時候,楊希對我說:“姐,你住哪兒?我送你。”
我看得出來楊希是想跟我拉好關系,可是我住的那地方一看就是高檔住宅區(qū),而且不是一般的高檔住宅區(qū),在豐城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說不好聽的,讓楊希送我回去給她帶來的震撼恐怕就跟開保時捷送外賣一樣了。
雖然這不會影響到我上班這件事情,但影響總是不那么好,我直接說:“我等會兒坐地鐵就好,不麻煩你了。咱們還得回去養(yǎng)精蓄銳,等明天再戰(zhàn)呢!”
“那行,我也不多說話了,明天見。”
喝咖啡的錢我跟楊希aa了,她去開車,我也就去了最近的地鐵站。
回家已經(jīng)是半個多小時以后的事情了,章昱在家里面正在幫安安洗澡,看到我回來,他對我笑了一下問:“今天第一天上班,還順利嗎?”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章昱還是個帥哥,我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把工作的情況說了一下。
章昱聽我說完笑了笑:“肖童,你要是賣葡萄酒的話,我能幫你賣一些。”
章昱說能幫我不是假的,別說賣了,他自己給員工發(fā)福利就可以給我掙不少業(yè)績,只是這樣一來,我和他之間的關系會越來越麻煩。
我沒說好或者不好,畢竟章昱也是想幫我一把,我轉(zhuǎn)過頭帶開話題問:“今天你和孩子的情況怎么樣?你公司那邊呢?”
“上午我?guī)е舶踩チ艘惶斯荆_了一下會,開完會我就帶孩子回來了,情況還好。”章昱把安安放到了他的肚子上,安安一股腦地在那里亂抓,把他的衣服給抓了起來,露出了下面的傷疤。
那是他差點被捅死的時候留下的疤痕,看到那道彎彎曲曲的疤痕,安安高興地哇哇叫了起來,摸著他的傷疤玩,就連我叫她也不理。
一天沒見到孩子了,結(jié)果小妮子居然一點也不搭理我,把我氣了個夠嗆。
我忍不住黑著臉把包一放,走到安安面前把上衣撩起來露出肚子,委屈地說:“安安,你爸有疤,我也有,過來陪媽媽玩……”
安安果然被我逗過來了,不過她人小,手上沒分寸,一把抓到了我傷口用力挖,正好挖到了我新長出來的嫩肉,痛得我倒抽一口冷氣。
章昱立刻站了起來,一把把安安抱開:“你沒事吧?安安挖到你沒?”
“沒挖傷,就是嫩肉不耐這么大力氣。”也不知道章昱是哪根筋沒對,抱開孩子就算了,還伸手過來摸了一下我的傷口。
他的手很干燥,但也很暖,摸著我的傷口,嫩肉被磨蹭得我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我臉一下就紅了,一把把他手拍開,把安安抱了起來擋在了面前。
我的反應有些大,讓章昱也有點尷尬,他一攤手解釋:“我就是想看看你受傷了沒……”
“我沒事。”感覺到了章昱的尷尬,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現(xiàn)在分開了,可是我們兩人什么沒見過……也不至于這個反應。
我稍微壓了心底的躁動,對章昱說:“等一下吃了飯你再回去吧。”
章昱搖搖頭,去拿起了自己的東西還有外套:“晚上我還有安排,先走了,明天早上見。”
章昱抱著安安親了一下,然后再走的。
我不知道章昱的安排是什么,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本來因為工作顯得興致勃勃的心情在他離開的時候稍微黯淡了一點。
晚上把安安哄著睡覺了以后,我和程芝清聯(lián)系了一下,寬慰她,同時也把自己的情況跟她說了。
“紅酒類的推銷啊,這家公司還算可以,沒想著走歪路,不過推銷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你多長個心。”
“行了,我能出啥事兒……人老珠黃的離異婦女可沒那市場了。”
“誰說你人老珠黃了?明明年輕的很!”
我本來正聽著程芝清高興地說著,忽然有個電話進來,我只能先掛了。
電話上的號碼是個本地的未知號碼,我不是很清楚會是誰,不過還是接了。
“喂,請問哪位?”
“是我,丁雷。”
我一聽是部門老大,剛才還輕松的心情緊繃了起來,連忙問:“丁老大?有什么事嗎?”
“剛才楊希跟我打了電話,說了她對你工作能力的看法,看來你挺對這個硬脾氣小妞胃口的。不過,我打電話過來并不是為了這件事。”丁雷話鋒一轉(zhuǎn),“我聽說你對部門本來安排的鋪貨區(qū)域有看法,你那邊應該有我們整個鋪貨計劃了,你今天看看,明天上午你到公司以后先來找我一下,咱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