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水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不是看在他開車的面子上,我肯定把他的紅毛按在前擋風玻璃上。
半山腰的房子百年不變。
自從齊添高中畢業離開這個家之后,齊司禮也開始越來越少回到這里。不知道他工作為什么就這么忙,就那么需要天天住在工作室。
那時候真的哭也哭了,鬧也鬧了。只是那個會把我帶到日本的齊添,已經去了其他城市。我只能自己跑到齊司禮工作的地方,大哭著跟他說自己在家睡覺很害怕,已經好幾晚上都會夢見他。當時,當時明明看到齊司禮動搖了,怎么就還這么忙呢?向齊添這個家伙求助,也只得到你干脆來我這邊。的答復。真的一點建設性意見也不給。
后來,我不哭了,也不鬧了。為了讓我上高中方便,齊司禮為我在學校附近租了間公寓,每天有阿姨過來替我做好飯和家務。
又是好幾個月沒有回過這里了。
我在門口下車,齊添要把車開到后面車庫里去。
雪中的庭院更顯靜謐。
白色的厚雪把我小時候在玩耍的痕跡埋個嚴實。無論是我偷偷挖起的郁金香花球的花圃,還是用被我和齊添用顏料大肆創作的白色鵝卵石和景觀石,同時埋住的,還有那個在齊司禮掌心盛開的郁金香,還有那個擦干凈我小花臉的手帕。此時都如此寂靜,如同他們真正的主人一樣。
肩頭忽然一重,身上被一條織花克什米爾披肩。羊絨毛料披在身上的感覺很柔軟溫暖,我常常就裹在這條披肩里,蜷縮在書房的沙發睡著。我自己抓住襟口,把毯子在身上緊了緊,然后整個人往身后一靠。
雪都蹭到了我身上。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每當我聽到他清冷的聲音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激動。雙手抓著披肩的邊緣,張開手臂轉過身去,環住那個人,用毯子把兩個人的身體都裹起來。
像只蝙蝠。
我也不說話,只是把側臉貼在他的胸膛,他心跳的平穩,是永遠沉穩平和的節拍。站在雪地里能與這冰天雪地融為一體的男人,為何能有這樣溫暖的懷抱呢?
呦呦喲,這干嘛呢?
齊添這個人!
大下雪天兩個人擱院子里摔跤呢?
這口氣要能咽下去,我真的,十八年白活。
我把披肩一周,掛在面前的人的身上,然后迅速彎腰團起一個雪球砸向站在連廊里看著我們的的齊添。雪球甚至都來不及團的太實,在飛過去的過程中,變成飛揚的雪塵。齊添躲都不躲,輕輕撣了撣掛在他身上的雪,一臉不屑的看著我。
就這?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喊你一聲齊添你還真把自己當個猴啊!但我可不是好惹的!
瘋狂的戰斗之后,是慘不忍睹的回廊。
我意識到的時候,頭發上已經都是雪,齊司禮正在用我的披肩幫我往下地撣。
心跳的很快,想起剛才在車上齊添問我:
還是喜歡他?
是的,我有一個秘密。
我愛上了我的父親。
也不是,他并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但他是撫養我長大的那個人。
而我,愛他如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