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問得實在過了,太子身份尊貴,如何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回答這種表白的情話?
奈何,太子今日定也腦抽了回,竟然薄唇微挑,漆黑的眸子里閃爍了下,隱有一絲笑意溢在其中:“本太子記得那句詩的開頭是:青青桐葉,背風搖搖;眺望之人,千里迢迢。”說完話,視線正好落在身旁的白筠身上。
……
人生更尷尬的事莫過于,以為在心上人心中扎根,哪想到只是單相思。
盧嫣然臉上的笑容終于有了裂痕,千里迢迢?殿下這是說他心目中的佳人,如今千里迢迢趕回京了。那她,又將置于何地?
國子監眾學子頓時嘩然!
原來太子殿下是面冷心熱,只是針對的對象不同,所以他們從來沒感受到太子殿下內心的火熱!
白筠被一眾眼神看得瞬間懵逼,不帶這樣給她拉仇恨的,這里多少太子粉,她要承受多少陰謀陽謀?忙用手指拉了拉太子的衣袖,眼神哀求,涵哥哥,你好歹給我留條活路呀?當著你未來太子妃的面撒狗糧,她醋壇子還不打翻?
這個小動作在國子監眾學子看來,是白筠感動的快要哭了。
盧嫣然險些碎成渣子的面具,又瞬間恢復如初,用著比來時更加迷人的笑容寒暄道:“妹妹離京三年,殿下一直有對臣女說過,希望妹妹早日回京,再續前緣。”
……
白筠驚悚地望著她,不敢問出口,盧大小姐,你肚量那么大,真的好嗎?
“妹妹離京三年,殿下一直有對臣女說過,希望妹妹早日回京,再相聚。”
太子蹙起眉,微抿著唇不語。他雖然從未與盧嫣然說過這番話,但是卻不想否認這是他的心里話,唯有沉默是最好的方式。
然而這話可就引起白筠浮想聯翩,盧嫣然的覺悟性比她想象的還要高,深知太子身為儲君,是不屬于太子妃一人,將來必定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所以只要是太子中意的女人,盧嫣然都不會拒絕,還主動記下人選,以備將來過門后再一一為太子收入東宮為妾。
盧嫣然度量大,知輕重,懂權衡,會隱忍,為太子妃人選也是有原因的。
至少白筠做不到,心甘情愿為太子操持三宮六院,同一堆鶯鶯燕燕爭寵。她有這種不符合時代背景的思想,與她自幼成長的環境有很大關系。白家男丁歷來子嗣艱難,白丞相早早做好了心里建設,并沒有因為膝下多年無子,而遷怒妻子沈氏,而納幾房美妾。后來上天垂憐,傳來喜訊,沈氏終于懷孕,可嘆的是,竟是個女孩。白丞相喜悅中摻著悲痛,默默地接受了現實。
白筠在琴瑟和鳴的成長環境中長大,耳濡目染父親對待母親呵護備自,她心目中的夫君亦是以父親為標準,一夫一妻。母親也曾多次側面提點過她,低門嫁女,方能保她一世綿長,夫疼子孝。
太子妃的位置從來不在白筠考慮范圍內,青梅竹馬的情誼只是將太子當作大哥哥看待,僅此而已。
如今成為盧嫣然的假想敵,白筠不過是想,太子估計不中意這位未來的太子妃人選,所以故意推出她擋刀。
既然大哥發話了,那她也只能聽命行事。
“多謝盧大小姐相告,不然我都不知道涵哥哥三年來一直將我記掛在心上,從今往后,我一定經常進宮,陪伴在涵哥哥的身邊,同他聊一聊小時候的趣事。”白筠這番話說的既自然,又大方,十分順從地同意了盧嫣然的話。
……
盧嫣然懵逼了,什么叫經常進宮陪伴太子殿下?她這個未來太子妃人選都沒有機會經常進宮,你一個前太子妃人選怎么那么恬不知恥,妄想再勾引太子殿下?這是要重奪太子妃位?
癡心妄想!
真是狐媚子,盡會做些惑人的齷蹉事!
“妹妹剛回京,恐怕還沒聽說最新的宮規吧?”盧嫣然巧言笑兮,臉上恬靜溫柔的面具努力維持住。
“宮規?”白筠疑惑。
“皇后娘娘不喜嘈雜,所以入宮不像以前那般容易了,須得皇后娘娘的手諭得了召見,才可進宮,而且輕易不得留宿。”盧嫣然重點強調,亦是在告誡白筠,不要想著像以前一樣,隨意進宮魅惑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可不是薨逝的金皇后,任你將皇宮攪弄得天翻地覆。
白筠看著她的臉色不善,聽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想當年金皇后執掌后宮時,白筠是宮里的常客,日日得召見進宮陪伴皇后左右。說白了,就是金皇后屬意白丞相的獨女為太子妃,讓白筠自幼相伴太子左右,如此青梅竹馬的情誼,將來面對困難時,也好相互扶持。雖然丞相大人心底不贊同女兒摻和進儲君的位置,奈何為人臣子,皇家看中的姑娘,豈是想跑就跑得掉的?
白丞相妥協地讓白筠入宮陪伴安皇后,做太子妃乃是關乎白筠一生順意的事,丞相夫人沈氏可不是個任命的女人。
每當小白筠回府,沈氏總會問清楚今日宮里發生的具體事情,以便及時能夠遏制住女兒對太子的好感。
那時,小白筠得了太子送的一只小白兔作為禮物,歡快地抱回府,獻寶似得告訴沈氏:“娘,你看小白兔多可愛,涵哥哥說它長得像我。”
瞧太子這最甜的!沈氏咬了咬牙,暗道,膽敢用一只兔子博好感,拐走我女兒,妄想!將小兔子抱進懷里,謹慎地囑咐:“筠兒可要好好地養這只小白兔,這可是太子殿下賜給你的物件,若是稍有損壞,殿下追問起來,筠兒可是要受罰的。”
欸?
是這樣的嗎?
白筠眨巴這無辜的鳳眸,突然苦了一張臉,嗓音里隱隱透了兩聲抽泣:“娘,為何涵哥哥要送我這種容易損壞的物件?是想我受罰嗎?”
沈氏嘆了口氣,臉上透著苦楚,安撫白筠:“太子殿下身份尊貴,自然是喜歡筠兒,才送筠兒禮物。可是正因為是尊貴之人送予的禮物,才不能絲毫有損,否則就犯了大不敬之罪。”見她似懂非懂地杵在那里,安氏怕她還沒聽明白,忙打比方說:“筠兒想一下你爹,每次接圣旨后,是否供奉在祠堂里,香火不斷,以示對陛下的敬意?”
白筠恍然大悟點點頭。
“所以這是一個道理,這只小兔子筠兒可要好好養著,斷然不能有絲毫差錯,明白了嗎?”沈氏再次謹慎地囑咐道。
白筠注視著沈氏懷中的小白兔,突然覺得是燙手山芋,一點也不可愛,忙同沈氏商量道:“娘,要不您替女兒養著小兔子吧?”
沈氏心底暗爽,面上不敢有絲毫表露,勉為其難道:“那好吧,這一次娘就替你擔著了,但是下一次,你可就要自己解決。”
一想到未來還有一堆需要供起來的物件,白筠急了:“娘,那你給女兒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教女兒如何拒絕太子殿下送的禮物吧?”
終于問到重點了,沈氏呼出一口氣,含笑地說:“無功不受祿,筠兒可以拒絕太子殿下的禮物,若是太子殿下非要送禮,筠兒就試探地商議著物件,這些器物終究難損壞。”
白筠眼睛一亮:“女兒懂了!”
至那以后,宮里的人發現,白筠的喜好極為怪異,開始看上盛水果下的盤子,放毛筆的架子,最后一次,竟然看上了裝書的柜子!
太子殿下唯有忍痛割愛,命人將嵌在墻壁上的木頭柜子整個卸下來,再重新安裝打磨好,送入丞相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