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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完的老鼠丟進石鍋里，也上前幫忙。

很快挖了好了坑，石頭要去河邊，天已經快黑了，只能明天去了。

少年拿起那塊扁平的石頭，繼續打磨。

“你這是要磨鐮刀？”小姑娘問。

“要收割了，我們只有三個人，十多畝地，總不能都用爪子。”少年輕聲道，“農具的租費用雖然不高，可是能省一點也好。”

“……廖恩，”小姑娘也難過起來，“爸爸媽媽多久能回來，我想他們了。”

“……”少年默默地打磨石頭。

“我再也不去欺負人類，也不去搶東西了，什么法律我都會聽的，讓他們把爸爸媽媽還給我們好不好？”小姑娘抽泣著問。

“時間到了，就會回來的，”少年摸摸她的頭，“這次只是□□已經很好了，冰原里，反抗的人是要殺光的，連我們也逃不過，現在我們只是等他們，不會太久的。如果不愿遵守，我們會被趕回去的。”

女孩當然知道，冰原比這里惡劣千百倍，來到的人再也不想回那沒有明天的地方，她低頭說：“對不起。”

“干嘛說對不起？”

“都是我不好，帶著弟弟逃學，對不起……”這次的收費只對不愿意學習的孩子，之前聽話的孩子都被網開一面繼續留下學習，還可以有勤工儉學的錢，哥哥本來是很好的學生，老師都特別表揚他，說他天賦很高又勤奮，愿意推薦他去主城的法師學院，可是為了照顧她和弟弟，哥哥只能拒絕了回來。

當他們發現自己連法規都不認識時，才知道知識的重要，只是再想進去，費用已經難以承擔了。

“沒事的，我們都活著，總有機會的。”少年又摸摸她的頭，這里不用為食物匱乏而自相殘殺，不用為得罪貴族而東躲西藏，已經是很好的地方了，之前領主的善良被他們的族人消耗光了，只能等待他平息怒火。

這樣也好，自己換來的，總比他人的施舍更讓人踏實。

他有信心，會成為這里最好的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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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之塔

阿蘭收回他派出的數百個鏡像幻影。

幻影的記憶紛紛進入他腦海，讓他了解最新的情勢，記憶數據龐大無比，但并不影響他的實驗的任何動作。

其中的一條記錄讓他有了行動。

“老師。”他沒有停下實驗的手，只是喚了一聲。

“我不是你的救火隊員。”骷髏怒道。

“再幫一個忙，有辛苦費的。”阿蘭安撫道。

“你說吧。”骷髏勉強聽一聽。

“送封信給風暴之神的妻子，讓我們這兩月有風調雨順的天氣。”阿蘭拿出一枚美麗璀璨的星鉆，放到信封里。

“這個夠買下我們所有收獲糧食了，你圖什么？”骷髏不解地問。

“有錢，可以任性。”阿蘭平靜地說。

“……那你可以先還我的錢！”骷髏冷哼。

“你那是合伙，我沒欠你。”阿蘭理直氣壯道。

“你還真是個好人。”骷髏冷笑道。

“所以珀西才喜歡我。”阿蘭做完最后個記錄，關上魔法筆記，微笑了一下，飄去找珀西了。

我當然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