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鐵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有病?那么大聲干什么?劉銜這種事情見多了,根本不緊張。
不消片刻,走廊里響起皮鞋踩在白色瓷磚上的聲音,一下一下的,淡定又從容。
男人總感覺來者有些眼熟,他瞇了瞇眼睛,隨后驚呼道:這、這不是熙銳集團的隨董嗎老劉,怎么辦?
劉銜正要說什么,然而隨執和助理已經走到他們面前了。
隨執沒開口,反而是助理冷聲問:怎么回事?
啊就劉銜怔了一會,牽強地解釋道:我朋友,他喝酒喝多了,醉了。
隨執伸手抬起徐藏年的下巴看了看,然后皺眉了。
呵,一股精液味。
劉銜和男人看到這一幕,心想完了,就這味道,是個男人都知道徐藏年干嘛去了
隨執開口了,聲音低得就像在給眼前這兩人判刑,你朋友睡得真沉。
我這朋友嗜酒,這不是沒辦法嗎?所以我哥倆來抬人了
男人干笑著,還打算繼續撒謊,劉銜聽了這話都要捂臉了,怎么敢的啊?編得那么離譜,他劉銜識相,早就閉嘴了。
行了。隨執不耐煩地打斷了男人的話,然后道:把人給我吧。
男人愣了愣,愣愣說:可是,這是我們的朋友啊
隨執臉上的表情又冷了幾分,無形的壓迫感讓眼前二人有些腿發軟。
我是他哥。
男人聞言,看向劉銜,他就像個小弟,干什么都要先問過劉銜的意思。
劉銜根本不想掙扎,不過他疑惑的是,徐藏年不是沒有哥哥嗎?不過很快,他就懂了,或許這哥的關系是睡出來的呢,畢竟睡過徐藏年的制片人老總多了去了。
看不出來,原來熙銳集團的隨董也是個同性戀啊
原來是哥哥啊劉銜笑了,那弟弟當然得跟哥哥走啊。
男人睜大眼睛看著劉銜把人送到隨執懷里,他又恨又氣,那表情,跟到嘴邊的肉掉在地上了似的,看著就心焦。
劉銜瞥了一眼旁邊咬牙切齒的人后莫名想翻白眼,但現在隨執在,他只好忍著。
隨董,那我們先走了,祝您今晚愉快。劉銜表面裝作不在意,其實他心里比旁邊的男人還氣。
兄弟,走了,我們該回去了。劉銜摟過男人的肩膀,用力拉著他一起走。
臥槽,徐藏年就這么給別人了?男人壓低了聲在劉銜耳邊抱怨,后者垂下眼睛很是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那怎么辦?你有本事把人搶回來嗎?
自然是沒本事,不然他也不會束手無策成這樣。
沒辦法,這次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遇到誰不好,偏偏遇到了隨執。
他真的是徐藏年的哥哥?男人疑惑道。
你傻啊?劉銜快被氣死了,再加上他本來就心情不太好,這會真想胖揍對方一頓,讓男人腦袋開光,一個姓徐一個姓隨,怎么可能是哥哥!
即使再生氣,劉銜起碼還記得控制音量,免得被后面的人聽見了。
男人安靜了一會兒后,大腦終于連通了,草,徐藏年這么厲害,睡了隨執?
誰知道呢?劉銜冷笑一聲,操過他的人都說他哭起來時比外面的野雞還要勾人。
男人剛才不覺得虧,還慶幸能在隨執手下逃過一劫就不錯了,但現在一聽到劉銜說這個,他就后悔了,他也想插一下這又熱又軟的屁眼,會爽死的吧。
難怪啊,那些喜新厭舊的老總總是對徐藏年流連忘返的,動不動就找他。
果然,討老總喜歡這種事也是講究天賦的,比如那個什么糊掉渣女團的小李姐體驗感就不太好,在床上總是一副放不開的樣子,難怪別人做到一半就沒了興趣。
男人嘆了口氣,說:下次我們得快一點,早知道我們應該跟吳總說好的,這樣他做完之后我們就可以直接上了,就不會遇到隨執了。
你覺得吳思曄可能讓我們當著他的面操徐藏年嗎?
男人被這個問題噎住了,顯而易見,不可能。不僅如此,吳思曄可能還會叫人將他們抓起來打一頓,對于吳思曄來說,同意在他干完徐藏年之后把人交出去,已經是他大發慈悲了。
另外一邊,余助理看著抱著徐藏年的隨執,攤開手說道:隨董,要不我幫您吧。
隨執很輕地掃了助理一眼,眼神里帶了點警告的意味,不用。
余助理被這么一看,感覺心里毛毛的。
還真是弟弟啊?難怪隨董對徐藏年這么上心,給別人抱一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