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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3-1</h1>
陳行彤與紀心暉有兩個月沒見過面了。
今日難得相聚,她怎么也沒想到,男友居然在酒店里打開電腦,噼里啪啦地和導師溝通了一晚上論文的事情,未免讓陳行彤有些下頭。
倒也不是她觀念傳統,不愿意男友繼續讀書深造但紀心暉畢竟也快二十五歲了。
「對不起。」紀心暉看陳行彤不太高興,合上電腦爬到床上,趴在她身邊去咬她的耳垂。
陳行彤沒什么興致,轉身撲到他懷里,壓著他躺下,手指攀上男友分明的下巴,像是撓一只小狗一樣刮著他的喉結。
「你論文寫的是什么?」她假裝在意地問,撿起被紀心暉扔在一邊的書,「又是男性主義?」
「嗯,」紀心暉答,「才子紀鶴鳴,還有他的。」
「才子?」陳行彤有些興趣,「講什么的?」
「算是古代的男尊吧,」紀心暉把頭埋在她發間,「男主乘坐的海船遇到風暴,隨著浮木漂到了海的另一邊,也是一個男性主宰的世界。說句實話,比那些男人生孩子的網絡有趣得多。」
「怎么個有趣法?」她從紀心暉手里奪過書本,隨意翻了翻,沒見到插圖,就又塞進了他懷里。
紀心暉挑眉,「你一點兒沒聽說過?」
「男人很多的古代,我就知道一個,」陳行彤吐舌,「還有那本西門孺人的小黃書不過我也只看過電影。」
就量而言,陳行彤與中文系的大才子確實不太相配,但是紀心暉心知無法改變任何事,只能默默把書搬出當時二人同居的公寓。
「在這本書的設定里,男人是社會的主宰,而女人不過是生育的機器。」紀心暉擔心這會冒犯陳行彤,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詞,「丈夫把妻主鎖在家里,強迫妻主只能由他一人發孕。家產之類的東西也是由父親傳給兒子,兒子傳給孫子這樣。」
「哼」陳行彤皺眉。
紀心暉看她表情古怪,「怎么了?」
「沒事,」她搖頭,「你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