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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菩提呵了兩聲,慕容叡抱拳,“我往別處去了,還請隨意。”說罷,馳馬離開。
胡菩提見他走遠了,去胡文殊那里,剛剛到胡文殊那兒,只見著兩人提著兩字小木箱過來,胡文殊臉色極其不好,見到他來了叫了一聲哥。
胡菩提讓人把那東西拿過來打開一看,面色馬上變了,他仰手一鞭子就抽在弟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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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陽好,明姝挪了張胡床出來曬太陽。
這段日子,養(yǎng)傷養(yǎng)的她人都要胖三四圈了,藥都是用的上好的藥,好好調(diào)養(yǎng),就是擔(dān)心刺史府那邊會不會有什么紕漏。
正曬著,院門吱呀一聲開了,慕容叡跳進來,明姝咦了聲,“小叔?”
不管兩人關(guān)系是疏遠還是親密,她就是叫他小叔,慕容叡一哂,“嫂嫂曬太陽呢?”
“嗯。”明姝應(yīng)了聲。
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原來一塊坐著的銀杏已經(jīng)不知去向了。就剩下她和慕容叡兩個人。
“背后的傷好些了沒?”慕容叡一邊問,一邊忍不住往她背后瞧,那箭鏃從她背上刮過,帶去了一層皮肉,沒有傷到臟器,但他也不敢掉以輕心,要是傷勢惡化起來,哪怕只是個小傷口也能要人性命的。
明姝被他看的怪不好意思,想躲,這里就他們兩個,想要找個人擋擋都不成。
慕容叡伸手去拉她衣裳,有幾分想要脫了親眼看看傷口愈合的怎么樣,明姝上回疼的神志不清的時候都沒叫他得手,現(xiàn)在怎么可能讓得手,馬上就往旁邊躲。
“光天化日的,你干甚么呢!”明姝紅了臉,拉住他的手,不許他再胡亂動作。慕容叡沒碰著她的衣角,反手一撥弄,摟住她的纖腰,小心的避開她的傷口。他低頭下來,額頭抵在她的,他的氣息就這么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縈繞在她周身,沒有半點躲避的余地。
“光天化日的,我想嫂嫂呢。”慕容叡故意在嫂嫂兩字上加重了音調(diào),弄的明姝口焦舌干,氣都喘不勻。
他就是故意的!
“你沒事干呢,”明姝推他,“我就不行阿公沒派事給你做。”
“今天有人上門,我尋了個機會把他們帶出去,帶到外面之后,我就來見你了。”
明姝啊了聲,“那你還不趕緊過去招待客人?你半路把人給丟下了,小心回頭家里知道了,要收拾你!”
“我這兒你來不來都沒甚么,估計再過兩天,我就能回去了。”
話語才落,腰上的力氣加重了點,“甚么來不來都沒甚么,我要是不來,你說不定被哪個狗東西吃的連渣都不剩下,再見到我就只會哭了。”
“甚么吃不吃的?你說清楚。”明姝抓住他話語里的重點,馬上抬頭。
慕容叡陰測測的笑了,也不打算繼續(xù)瞞她,“就是上回打算擄了你去草原放羊的那個……”
明姝不等他說話,啊的叫了聲,“他,怎么了?”她有些語無倫次,“怎么會到這兒來了?”
武周縣也就罷了,竟然還有膽子到苦主家里頭來!
“他是做官的?”明姝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急切問。
慕容叡低頭看了一眼抓在自己胸前的纖纖素手,他任憑那雙手把自己胸前揪的一團糟,“嫂嫂果然聰慧。”
這算什么聰慧,根本一點都不難猜。明姝橫他一眼。
“比家里的官還要大?”明姝遲疑了了下問道。
“他能任命一州官吏,你說呢。”慕容叡有意逗她。
明姝啊了聲,“不可能是宗室吧?”很快她又搖頭,“不對,就算是宗室也沒有這樣的。就連州主簿都要過太后的眼呢!”
“是個契胡,家里兵力大了,就把朝廷的官給驅(qū)逐出去了。”慕容叡說的簡單,明姝聽得卻是心驚肉跳,她呼吸不穩(wěn)。
“這么大的來頭?”
“對,這么大的來頭,”慕容叡故意點頭,“嫂嫂怕了?”
明姝顰眉,她瞪了他幾眼,就想要跑開。慕容叡馬上拉住她,“別怕。”
明姝被他拉住,“還說不怕,你哄我呢。”
“對,我就是哄你。”慕容叡一把坐在胡床上,拍拍大腿,示意她坐上來,明姝才不要,往另外一張胡床上坐了。
“你早知道他身份了,對吧?”明姝斜睨他,慕容叡有些意外。卻也沒否認,“告訴嫂嫂了,怕嫂嫂害怕。”
哦,原來是覺得告訴她也沒用,明姝氣的要和他吵,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好像就算真的告訴她了,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她氣的咬指甲。
“他今個過來,和阿爺說,想要迎娶你。”慕容叡說起這話的時候,不由得酸溜溜的,“也不去拿鏡子照照自己的樣子。”
明姝被前面那句話定在那兒,她瑟瑟發(fā)抖,當(dāng)時那種被提上馬的慌亂無助一下全涌上心頭。
她兩頰頓時失去了血色。美貌對于女人來說是上天的饋贈,也是絕好的運氣,她能嫁到慕容家,也是為著容貌出眾,可是若是沒有人保護,美貌就會成了她厄運的開始。
她臉色血色全無,嘴唇哆嗦著。韓家肯定還是不管她的,要是那人真和慕容叡說的那樣,連朝廷都拿他沒辦法,韓家只會兩手把她一推,不管她在外頭為妻為妾,甚至死活都不會管。
慕容家只是她名頭上的夫家,她和慕容陟連房都沒圓,也沒有個孩子,憑什么讓他們出手相助。
明姝抬頭就看到了慕容叡,慕容叡也在看她,那雙琥珀的眼睛里彌漫著什么,沉沉的,完全看不真切,可是明姝知道,那里是男人對女人的渴望。
她站起來主動的坐上他大腿,兩手圈在他脖子上,腦袋低下,修長白皙的脖頸優(yōu)雅,她壓在他脖頸那兒,期期艾艾,膽怯的很,女人的天性在這會被釋放出來,半點也沒保留,“小叔,我怕——”
他身上屬于男人陽剛的氣息從衣領(lǐng)里漏出來,那是和女子完全不同的氣息,勾得她面紅耳赤又心口亂跳。
慕容叡察覺到脖子里流進來了什么,濕漉漉的,帶著點兒溫?zé)帷?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