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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漢子說:“我們幾位正想去拜訪友人。小公子一人離家遠行,想必現(xiàn)在急著回家過年吧。不如我們一同前行,路上也有個照應(yīng)。”
凌安皺了下眉:“你們怎么知道我去去哪?”
一個心直口快的大漢嚷嚷道:“小公子,你不就趕往邑州嗎?說實話,我們都是你爹曾經(jīng)的下屬,看你一人獨行不放心,我們也正想去拜訪一下你爹,一起送你回去,對你爹也好招待。”
凌安心想,我爹的下屬?我怎么不知道我爹有什么下屬?不過目的地是一致的,盤纏也所剩無幾了,他想著,我倒去看看我哪個爹。
于是,凌安就和那群大漢一起前往邑州。.
回到現(xiàn)在。藍玉攔住了正往外面走的凌雪。
“雪兒,你要去哪?”
“阿玉,師父一世被我所累,東躲西藏了大半輩子,我要和龍牙派做個了斷!”
藍玉拉住了凌雪,急道:“你一個人去能做的了什么?你那個武功有多危險你比我清楚!”
凌雪臉色沒有任何猶豫,一副視死如歸的坦然。
藍玉拉住了他:“雪兒,別沖動。你猛的扎進去,你自己都保不住,你師父更難活下去!你兒子還心心念念過來找你,你讓他們怎么辦?”藍玉看著凌雪臉色有絲松動,他趕緊繼續(xù)說出他的打算。
“龍牙派在邑州,邑州是司徒兄的封地。我們何不求救于司徒兄?”
凌雪抬頭看著他,眼里藏不住的黯然:“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又不是愣子,我知道他對你有意,他定會盡心幫你!”
藍玉看著他難以啟齒,繼續(xù)說:“雪兒,你和司徒兄早已認(rèn)識了吧。而且……關(guān)系不簡單。我曾經(jīng)聽過關(guān)于司徒兄的斷袖的流言,就好奇打聽過。聽說是和一位看門的護衛(wèi)的流言。你兒子長的就像司徒兄少年版,見過司徒兄的人都不會認(rèn)錯。我就猜,那個護衛(wèi)是你。”
凌雪臉色難堪又蒼白無力,他說:“他要知道我是誰……絕不會幫我。”
藍玉剛想出聲,凌雪阻止了,他堅定的說:“我和他的孽緣就起源于他救了我一命。我不想再欠他。阿玉,這是我的事,我不想再牽連誰,包括你。”
藍玉著急,又深知凌雪不會聽勸。
他著急的來回走了一圈,他看的清清楚楚,他還就不信,司徒兄會不管他。
于是,讓屬下叫來一匹快馬,他跨上馬,奔去邑州。
邑州這邊。
司徒南聽到昔日心腹過來探望,讓管家引進來。看他們一副笑意說:“看著小公子,恍然想起司徒王過去的樣子,真和那時長得一模一樣。真懷念過去跟著您在疆外的日子。”
司徒南:“???”
沒等那群漢子說出來,凌安從那幾個人后面走出來,兩人視線對接,都愣住了。
太像了,除了身高體型,這個臉就是少年版的司徒南。
凌安嚇到了,退了好幾步。整張臉都寫滿了震驚和疑惑。他是知道他不像他爹,只以為是沒有遺傳到,但現(xiàn)在看戲般的看別人帶他去找爹,卻沒想到世界會有一個和他這么像的大人!也是,如若不是長得太像,怎會讓別人誤會成他的兒子呢。這意味著什么,他突然不愿多想。
司徒南俯視凌安,掃了幾眼,臉色無常,心里卻像大海翻浪般震動,心里轉(zhuǎn)過好多想法。多年的波瀾不驚的處事態(tài)度還是讓他顯得毫無所動。
他直接對凌安說:“你先下去。管家,帶他下去休息。”
而在旁的下屬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們看著小公子一人獨行,就猜是離家出走。看司徒南臉色不對,就以為自己判斷正確。
凌安抿了抿唇,他雖現(xiàn)在心很混亂,但是看著和他那么像的大人,他還是下意識想親近他。卻沒想到他毫無所動,顯得很冷情。他本不悅。還有,從小到大還沒有人用這樣的高高在上的語氣對他說話。他雖不爽,但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