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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玉連連擺手:“好好好!別打了!合著你是來宣示主權的。我看雪兒他也沒有想成為你夫人的意思啊。”
司徒南說:“他只能在這。”
藍玉嘆了一聲:“唉,我看你倆的問題還大著呢。”
……
兩人也累了,吃了點東西,起來洗了個澡。都各自回房。
司徒南這一個月都在書房的塌上隨便應付。
雖然,他把唯一的保命的紫丹藥給他,從未在戰場之外殺人的他,為了他安全,他還是讓自己的雙手沾滿與他無關的血腥。為了他安全,他知道華帝差了大群人馬過來,圣旨也送他手上,要求他配合。他卻假意配合,私下來千方百計抹掉李嘉的痕跡。
他跪過祠堂,跪了好幾夜,向他爹和義父謝罪。他對不起他爹,他義父,他這欺君之罪,要是一旦暴露,他,自身難保。也會給一世忠君愛國的爹和義父抹黑。
可事到如今,他對他爹和義父有愧。但他不后悔,他知道,他不這么做,李嘉,他活不了。
但是表面里,無法把他的愛意表現出來,仿佛不想多看一眼。所以他才搬到書房隨便應付。他沒法把對凌雪的感情突然轉給李嘉。
他想不開,他煩悶。他沒想到他喜歡的女人會是個男人,還是一個過去就癡情于他,他卻往死踐踏的男人。
想要好好珍惜的她,原來在十幾年就把他糟蹋過了,折磨過了。這種復雜難受的情感快把他淹沒。
他還很別扭。他不再穿上女裝,也不再戴上那普通的人皮面具,他感覺他喜歡的女人就這樣沒了,被那個男人弄沒了。
他有時很煩惱時,他偏激的想,他是不是故意扮作女子撩撥他,故意騙他,故意對他冷漠,讓一個過去對他不屑于顧的人在他面前一往情深,為愛煩惱。
但他一想起那雙小心翼翼的眼睛,他就知道,不可能的。他是真的怕他,不想見他。他不敢也不會這樣做。
他想,要是他只是凌雪多好,他會好好護著他,能自然而然的對他好。
他轉角拐彎后,在書房門口看到那清瘦的身影,抱著雙臂,稍稍彎著腰靠著門柱。眼神垂看地面,一副不安,心事重重的樣子。
那正是李嘉。他今天被司徒南一瞪后,知道失了禮數。回到房,突然意識到,他一直睡在司徒南的房。
他想著,司徒南讓他睡那房,是因為他昏死過去了,生死不明。像過去那次留宿一樣,沒有其他空房,急著救他,才放他在他房里養病。現在他身體好了點,能動了,睡主人的房,實在不妥。
他跟管家打聽了一下,司徒南原來一直睡書房的塌上,就更加不安了。忙請求張叔換個客房。
張叔奇怪的看他一眼,恭敬給他行禮說:“公子,這都是王爺吩咐的。老奴實在不能做主。”
張叔都這樣說了,李嘉沒法子了。他不太想見司徒南,但又實在無法在他的床安睡了。
沒法子,只能跑去跟他說。
司徒南看到他,習慣性蹙眉,沉聲問他:“你在這干什么?”
李嘉才惶惶然抬頭,驚覺司徒南突然的出現。
司徒南看著那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雙眼,一舉一動都是她的樣子,他情不自禁大步靠近,低頭嗅嗅,熟悉的氣味。即使他喜歡的凌雪從女人變成男人,除了心里覺得別扭,其實在他身上處處都能發現他喜歡的人的影子。
他還記得那種將要失去他的戰栗感,還記得他活下來后的安心感,這些感覺通通都騙不了人。
他就是她。他喜歡的就是這個人。
真是諷刺,十幾年前他癡情于他,不顧一切追求他時,他不屑于顧,遷怒于他,折磨他,把他一片真心,扔地上用腳碾碎。
十幾年后,他扮作女人卻喜歡上他了,把那愛不得的滋味都嘗盡。
這到底是為什么呢,他想。或許是十幾年前他喜歡的是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