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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碰到那火熱之人,他舒服的嘆了口氣,蜷著身體縮進他寬闊的懷里。
次日早晨。
天微微亮,司徒南眼珠轉了轉,睜開了那深邃又攝人的眼睛。
他眨了眨眼,感官開始回籠。
他詫異的發現,他的左手抱著一個柔軟纖細的人。他低頭看到,那面如傅粉的人兒蜷著身體,白皙又骨骼分明的手輕輕放在他胸前,仿佛幼崽歸巢般安心。那素來蒼白病態的臉卻面如潮紅,如墨般的柔軟長發散在他的胸前,絲絲亮澤。
他被這畫面驚艷到了,身體一陣陣悸動。
左手忍不住把他輕輕抱上來些,他一點點細細看著他的柳眉,那彎翹的睫毛,想象著他睜開那雙迷人的明眸,迷戀又怯怯的眼神,下體有股熱流往上涌。
這被子太厚,司徒南想。
他全身都熱起來了,倒也沒有想著掀開被子涼快涼快。可能顧忌著胸前的人兒經不起一點風涼。
他按耐住心里的躁動,繼續看著他潮紅的臉蛋,微挺小小的鼻尖,最后被那微張紅潤的小嘴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那唇似乎散發著強大的吸引力,引誘著他,靠近,采摘。
司徒南意識到的時候,他已輕輕碰上那柔軟的唇,著迷吸吮著,仿佛他嘴里含著甘甜。
受到侵擾的李嘉,“唔……”了聲抗議,閉著眼往后仰,繼續沉睡。
司徒南這才退出來,帶出一條水潤透明的水絲。
這是他們第一個吻。可惜對方卻毫無察覺反而仰躺著露出頸肩美妙的線條,視線順著那線條延伸著明顯的鎖骨,再往下就被白色的內襯衣包裹住,卻擋不住司徒南侵略的視線。
他在十幾年就嘗過這美妙的肉體,從里到外,吃的一干二凈。可惜那時,對他只有遷怒,狼吞虎咽,沒能讓他細細品嘗那其中的美妙。甚是可惜。
沒關系,他想,最后他還是落在我的手上,再也逃不掉。
想到這一層,躁動的心得到安撫。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囊中之物”,觸手滾燙。
司徒南蹙眉探了下他額頭,好熱,發燒了。
他趕緊下床,低頭快速穿好鞋子。拿上掛著的外袍邊往外走邊穿上。
出去叫了寄宿在王府的大夫。
大夫把完脈,說:“著涼了。公子身體尚未恢復,得注意不可吹風。”
站在一旁的凌安懊悔道:“不該帶爹出去的……”
司徒南收到盯梢的手下信息,知道他去了他師父的墓地。墓地陰涼,又傷了神。難怪生病。
他看著那可憐的縮在被子的人兒,嘆了口氣。
寒玉看著眼前不情不愿給他送行的少年,伸手揉亂了他的發型。少年伸手拍開他的爪子。
藍玉不在意問他:“你爹們呢?”
凌安聽著這稱呼,皺了下眉,沒多做辯解。只說了聲:“我爹著涼了,他讓我送你。”
藍玉一聽,關心問道:“雪兒又病了,怎么樣了?”
“大夫說沒大事,我爹身體是弱了些,不禁風吹,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藍玉吁了口氣,:“雪兒跟我家溪兒一樣,多病多災。讓你爹好好調理身體。”
藍玉隨后告別,約好下次帶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