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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不是伍聯(lián)兄的……」他契爹也認得我,手指一舉停在半空中。
「爹爹,他是瑞家的長子瑞炫,是我同學(xué)。」小玖走上前,聲音彷彿刻意拉高,比平常的他稚嫩了些,讓我有些聽不慣。
「喔,對對,你爹爹叫瑞煬是吧?我認識我認識。」小玖他契爹瞇起眼,笑得那是一個愉快。
我不知道要跟他說些什麼,只好再露出一個微笑靦腆地點個頭。
「爹爹,您先跟小玖到后頭去吧,夫子在等您呢。」幸好小玖插了這麼一句話把他契爹給帶離開來,不過他契爹還是走兩步回個頭,一直往我這兒看。
說真的,我不太喜歡他契爹給人的感覺。不是說他肥胖或是長得不生好看的問題,而是他看人的眼神不太對,總叫我覺得全身不自在。
后來我沒蹲太久,晚膳時到食堂打飯,吃完為止也沒見著小玖,想來是他契爹來,帶他到外頭去吃館子解解讒也不一定。
沒關(guān)系,等明個兒世伯來接我,我再纏著他順路帶我去逛逛,世伯最疼我了,一定會答應(yīng)的。
那一晚我睡得特別香,夢中我左手一袋甜涼糕,右手一串葫蘆糖,吃得滿嘴甜滋滋地,醒來后嘴邊一灘口水濕了被角。
早上我起了個大早,天才剛要亮我就拿著水盆要去后頭打水——一般來說我總是在早膳快要收起來的時候才匆匆忙忙爬起來穿衣扎頭,畢竟這裡沒有褚哥哥或娘親來叫我起床嘛。
當(dāng)我正要彎腰把水井中的木桶拉起來時,后頭傳來不是很熟悉的聲音:「瑞炫?」
我轉(zhuǎn)回頭,看到來人是小玖的契爹,他昨晚沒回去……?
「紀(jì)……」小玖姓紀(jì),想來是跟他契爹的姓才對,我不是很確定的小小聲叫了一聲:「紀(jì)伯伯早。」
幸好我沒猜錯,小玖的契爹似乎真的姓紀(jì),他把臉上的肥肉堆得更高了:「唉呀真懂禮貌,聽說你跟小玖一樣大?來來給紀(jì)伯伯看看。」
雖然有點不喜歡他,不過我也不敢沒事得罪他,只好把木桶放下,乖乖走上前。
紀(jì)伯伯雙手放到我的肩上摟了兩下,說:「怎麼這麼瘦小?十歲了還不長身高。」
嗯,這個我也很頭大,同齡的小孩幾乎都比我高了。
不過,小玖的個頭也很小啊……
我還來不及提出內(nèi)心的疑惑,紀(jì)伯伯又接下去說:「聽說你也是被伍聯(lián)哥和你爹送過來的?可憐的孩子……」
聽他這麼一說,前一天難過的心情又浮上心頭,雖然說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道世伯會來接我,可是爹爹和褚哥哥究竟會怎麼想的我還是不知道,不禁眼眶一紅,差點掉出眼淚來。
「啊呀呀,別哭啊別哭,瑞炫這麼可愛的娃兒不會沒人要的。」紀(jì)伯伯把我抱在懷中拍拍我的背,像是在安慰我,基於禮貌我糯著聲音說謝謝。
奇怪的是紀(jì)伯伯拍完我的背卻沒放開我,我心想要趁早起快點去食堂打飯,心裡正想要跟紀(jì)伯伯說我要走了的時候,紀(jì)伯伯放在我背上的手卻開始貼著我的身體揉弄了起來。
「——?」那是種很怪的感覺,有點像是世伯有時用手揉揉我臉上的腮幫子的動作,可是卻帶有一絲我不曾接觸過的味道……
「別怕,炫兒,我可以叫你炫兒嗎?」紀(jì)伯伯的呼吸聲在我頭上越來越急促:「乖炫兒你聽話,沒人要你沒關(guān)系,紀(jì)伯伯要你,紀(jì)伯伯最喜歡你這種乖小孩了……」
我有點慌了,紀(jì)伯伯的喘息聲我并不陌生,我經(jīng)常偷看爹爹與褚哥哥干那事,有時褚哥哥幫爹爹用嘴弄濕時,爹爹也會發(fā)出一樣的聲音。
「紀(jì)、紀(jì)伯伯,我、我要去吃飯了……」我扭了兩下身體,想要離開這莫名其妙的狀況。
「乖,你聽話,紀(jì)伯伯不會弄疼你。」紀(jì)伯伯卻像是沒聽到一樣,一手把我雙臂連同身子圈住,一手竟然解起我的褲子,沒兩下我就感到兩隻腿腳一陣冰涼,我的褲子已經(jīng)滑了下去。
「……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