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皮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反而,韶謙之還給了他一種難以看透的感覺。
面前這個年紀與他相似的少年,卻給他帶來了一種深不可測的神秘感。
這并非好事。
韶謙之自然也是看出了黯月和孟竹兩人對他的懷疑,卻也并不在意,仍舊是沖著幾人笑得和煦:“話雖如此,可韶柒師妹卻是谷主唯一的徒孫,谷主膝下無子嗣,一直都將韶柒師妹當親孫女一般疼愛著。而你們又是韶柒師妹的故交,想要入谷為韶柒師妹慶生,不過就是韶柒師妹幾句話的事情。”
“哦?”孟竹似是被提起了幾分興趣,“我只聽聞過韶玉歸韶谷主對韶柒奇寵無比,便是連鎮谷三大神兵之一的雪鳳玉笛都是說給就給,卻不知水月谷谷主寵韶柒又有幾分呢?”
韶謙之淺淺一笑,聲音摻著幾絲無奈,眼中卻含著幾分寵溺和溫柔:“谷主待韶柒師妹,較韶師叔,自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啊。”孟竹笑瞇瞇地看著韶謙之,忽得將劍拔了出來,劍尖直指著韶謙之,“我能信你么?”
便是這劍到了眼前,韶謙之也始終面色未改,直到孟竹的話說出來時他才突然蹙眉,再開口時也帶了幾分寒意:“韶某為醫,醫行于天下四方,最看重的便是名聲。名聲何而來,何而貴,想必也無需韶某多言。”
韶謙之毫無畏懼地與孟竹對視道:“幾位是韶柒師妹的故友,我因而敬之容之,但,并不懼之。幾位信不過我,走便是,可若要詆我毀我,我也并不是那樣好欺負的。”
韶謙之說罷便一甩衣袍轉身要走,卻被從孟竹身后蹦出來的葉半夏一把攔下:“我信你,你能不能帶我去見阿柒?”
韶謙之微微挑眉,卻到底止住了腳步。
孟竹在葉半夏從他身旁跑出來的那一瞬間便已將劍收了回去。他自然知道自己將劍拔出來指著韶謙之的后果,也猜到韶謙之定然會生氣,無論是真氣還是假怒。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無論韶謙之的這一連串舉動,都十分的自然而真實,也十分成功地令他們減少對他的懷疑,甚至因此信任他。
而且看葉半夏這樣,他便是不信,也只得假裝相信了。
想透徹后孟竹便也收斂了面上的笑容,抱拳朝著背對著他的韶謙之誠懇道:“方才是區區魯莽了,得罪之處,還望韶兄海涵。”
他素來敢作敢當,此番是他惹得韶謙之不快,那便得由他去解決道歉。畢竟,水月谷他們必去一趟,而想要去水月谷,終歸還是得靠著韶謙之。
哪怕韶謙之實則為敵,他們現下也只能將他當作友來對待。
聽到孟竹告罪的話,韶謙之卻并未大度容下,只是冷哼了一聲,以作此事的了結。
韶謙之冷著臉轉過身來,對黯月身旁的孟竹視若無睹,一雙眼只看向黯月:“幾位如何想?”
黯月不動聲色地打量韶謙之的目光,朝著他微微拱了拱手,淡淡道:“有勞韶兄帶我們走一趟了,多謝。”
韶謙之冷聲道:“不必言謝,我不過是看在韶柒師妹的面子。”韶謙之說完又轉而看向葉半夏,神情這才稍微緩和了幾分,“這位姑娘,想必便就是韶柒師妹常提到的知交,葉半夏吧?”
☆、第八十章、真相大白
“阿柒她……她很思念我嗎?”葉半夏遲疑地問道,面上卻總算洋溢出了幾分喜色。
“自然。”韶謙之笑道,“只是不知當初葉姑娘為何會不辭而別,韶柒師妹可是纏了我們陪她一起,在那等了你許久。”
“我……”葉半夏眼里忽得泛起盈盈淚光,不自覺地便退后了幾步。
她看了眼韶謙之又看了眼葉明溪,最后卻只是搖了搖頭,強笑道:“沒什么,是我自己耍性子。”
韶謙之見狀也不好再問,轉移話題道:“容我去與幾位同門作別,隨后便可動身去水月谷了。”
“好。”葉半夏歡喜應下。
他們夜以繼日地趕路,才勉強在韶柒生辰那日的晌午抵達水月谷,韶謙之將他們安置在水月谷外的一個小村落,千叮萬囑讓他們千萬不要出村亂走后,方才回了水月谷。
黯月曾在韶謙之離開后,悄悄出去打探了一圈。
果不出他所料,他們此時所在的的這個村莊外不遠處布滿了各種毒物,連帶著那兒的空氣之中都氤氳著淡淡的青黑。
據聞,當年水月谷在滅門之災一事過后,新任谷主便開始重整水月谷,而出于自保之心,便命人在水月谷外種滿了各種含有劇毒的奇花異草,更是在水月谷的入谷處,布上了由幾種世間劇毒之物所凝聚出的毒瘴。
而水月谷的每一個弟子,都會自小就會用谷中特殊的藥草調養,直至成年后方才可不懼那谷外的瘴毒,自由出入谷中。
至于那些想要進入水月谷的外人,便得事先吞下一枚特制的丹藥,然后再以靈力護體,由谷中弟子親自引路,方才能不在那些毒花草叢之中迷路,順利進入水月谷。
所以此番他們心里再怎么著急,也只能得著韶謙之從谷主那拿到特制的丹藥,然后為他們帶路,方才能夠進去。
韶謙之再出來時面上帶著幾分凝重,在對上一臉希冀的葉半夏時,驀地嘆了口氣。
“抱歉,本來谷主是要將防瘴毒的丹藥交于我的,可韶柒師妹卻突然從屋外走了進來,制止了谷主。”韶謙之避開葉半夏的視線,面露不忍道。
葉明溪未解其意,抑或是不愿相信韶謙之所言,追問道:“你所說的‘制止了’,是什么意思?”
“韶柒師妹不許谷主將丹藥給我,也不許,我帶你們進谷。”韶謙之自責道,“抱歉,此事是我思慮不周,才導致如此的。”
“韶柒不愿意見我們,不許我們進水月谷,又和你有什么關系?”孟竹奇道。
韶謙之微微闔了闔眼,嘆道:“此事,是我自作主張了。”
黯月心中已隱隱猜到了韶謙之要說的話。他直直盯著韶謙之,似是想要求證心中所想一般:“當日韶柒離去,并未曾留下什么話讓你轉答,是也不是?”
韶謙之默了許久,方才道了一聲:“是。”
“葉姑娘突然離開,韶柒師妹就等不得便生了惱意,遂才有人言明了葉姑娘離開的緣由。”韶謙之說著又朝著葉半夏拱了拱手,道了句歉,才繼續道,“韶柒師妹聽罷后十分氣怒,一為那些弟子挑撥離間,二為葉姑娘的不信任,所以她在和那幾位弟子大吵一架后,便孤身回了水月谷。”
“你是說,阿柒知道了那些人說得話?”葉半夏紅著眼睛問道。
“是。”韶謙之嘆道,“那幾位弟子從前在谷中與韶柒師妹關系甚篤,此番卻得知葉姑娘是韶柒師妹的摯友,無端地生了妒意,便故意在你面前說了那等荒唐話,想要挑撥你與韶柒師妹的關系。”
“原來阿柒果真不曾利用我,那些人的確是胡說的。”葉半夏笑著笑著突然就哭了起來,“可是我卻因此疏離了她,是我的錯。”
葉明溪心疼地遞了帕子給葉半夏,好一會才穩住葉半夏的情緒:“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