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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風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終于聽話不折騰了,躺在床上摟住何逸清的身體,
將紗被往兩人身上一蓋,
閉眼說道:“時候不早了,
阿清早些安睡。”
何逸清又惡狠狠地瞪了顧長風一眼,
卷著被子翻身背沖著他。
顧長風眼含笑意,
索性貼上前去將何逸清連人帶被子一起摟在懷中,
手也與何逸清的手十指相扣。
何逸清輕輕地掙扎兩下,
無果,
便也不再掙扎了,
往顧長風懷里靠了靠,
打了個哈欠,上眼皮和下眼皮開始打架,不一會兒,就發出了勻稱的呼吸聲。
顧長風聽著何逸清均勻的呼吸聲,將人又往自個兒懷里摟摟緊,便帶著笑意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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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鸞鳳和鳴,房中龍鳳花燭高照,裊裊燭煙緩緩上升,一夜未熄。
第二日一早,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棱照到喜床,何逸清緩緩地睜開了眼,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她有些忘了自己已經嫁人的事實,一時竟有些不知道身在何處之感,待看到頭頂大紅緞地龍鳳呈祥捧金雙喜字樣的繡帳,才恍然記起這里是顧府,她未來的家。
何逸清的臉緊靠著一個溫暖的胸膛,她一醒,顧長風也就醒了,他平日里一副從容優雅的模樣,這會兒睡著醒來,難免帶著幾分慵懶,單以皮相看,十分賞心悅目,秀色可餐。
“醒了,累不累,可還要再睡一會兒?”身旁響起低沉的男聲,略帶著些沙啞。
何逸清微微抬頭,就撞進一雙深遂的眼睛中,定定的瞧了他半響,才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早了,今兒還得給爹娘敬茶呢!快些起吧!?!?
說罷,何逸清就想要坐起身來,卻發現腰肢酸軟無力,渾身像被碾過一般。
“嘶~”何逸清十分疲乏地按了按隱隱發酸的腰肢,大抵是昨兒晚上鬧騰的太晚,又是初次,她這會兒覺得腰疼、頭疼難捱,連眼睛都有種腫脹酸澀的感覺。
突然,一雙大手伸過來幫何逸清用力按摩了幾下腰肢,顧長風語帶歉疚,“對不起阿清,昨晚是我孟浪了。”
與顧長風緊貼在一處,仍讓何逸清有些不太習慣,臉上也帶著些輕微的紅暈,她聞言輕睨了他一眼,懶懶道:“你知道就好!手往上,用力點按!”
顧長風做錯了事,這會兒自然是乖覺得很,何逸清讓他按哪兒他就按哪兒,言聽計從,力道適中,把何逸清心里的火氣都給按沒了。
按了一會兒后,何逸清覺得身上松快了不少,便擺了擺手,“我好多了,咱們快些起來吧!”
“嗯?!?
兩人這邊才有動靜,外面守著的丫頭們便出聲詢問,得了兩人的話兒,才魚慣而入,進來侍候兩人起身。
顧長風以往也并不用丫頭進屋侍候,這會兒也不讓丫頭幫著更衣,自個拿了衣服,三兩下便穿戴齊整了。
穿衣服時,何逸清瞧見顧長風白皙的后背上有幾道血痕,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籠,好像是她撓的.......
何逸清兩眼望天,輕咳一聲,這可不怪她,誰讓長風昨兒晚上那么......
何逸清梳妝打扮比顧長風麻煩多了,既為人婦,服飾、發髻、妝容跟做姑娘時肯定不一樣,打理起來,也要費些功夫。
因著新婚,何逸清挑了一條艷色的廣袖團花裙穿上,頭發讓玉枝挽做婦人髻,斜插一支點翠含珠步搖,對著鏡子在額間細細地貼上花鈿,又用眉黛給自己描出最合適的眉形,再整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