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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脫掉，再脫掉襪子。他仔細地左右上下打量著她的腳踝。葉小艾有些莫名的尷尬，她不由自主地將腳往回收。“別動。讓我看看，哪里受傷了。”

“這兒疼嗎.....這里呢........這里......”他邊問邊用手指輕按她的腳踝。當他按住某處，葉小艾眉頭緊了一下，“嗯，就這里，有點疼。但是好像沒太大關系，我這關節還可以轉。”

“嗯，可以轉，說明骨頭沒事，應該是韌帶被扭到了。我幫你按摩一下。”

夜里溫度下降，有些冷。張遠杉半跪著，將外套打開把葉小艾的光腳放進自己的懷里。葉小艾臉倏地就紅起來，她有些掙扎：“不要，我自己按一會就沒事了。我....還沒洗腳......你不介意呀”

“呵呵，這個時候，你又開始拘小節了。平時這么大大咧咧的.....沒事.......不動，這兒暖和，我幫你按一會兒。如果還痛，我們就去醫院。”張遠杉輕言輕語地對葉小艾說，關心里有焦慮、擔心。

他溫暖的雙手抓住她的腳關節，熱量透過她露在空氣略有些冰冷的皮膚傳遞著。他一下下地搓捏著，力道不輕不重。用手指略略用力地按著她的皮膚力量到達她的腳骨，左右輕輕地旋轉。再將她的腳放進自己的溫暖的懷里，雙手捂熱后，又效仿之前的程序再來一次。反復幾回。細心而溫柔。

月光如水，清光微亮，照得他的身影更顯俊彥深情。

“你......你.....是不是兼職干過按摩.......好像很專業。”葉小艾覺得四周安靜得太曖昧，忍不住開口打破這份寂靜。

張遠杉斜睨她一眼：“張式按摩只為小艾服務。好點了嗎？這里....還痛嗎”他輕按住她柔軟皮膚的一處。

她轉轉腳踝，力道再大點轉：“好多了，沒事了。”

夜晚里她目光如水、兩泓秋瞳清澈閃光，那里有張遠杉清雋的身影，她彎腰傾身，雙唇輕輕地吻向他的額頭：“謝謝！”她輕聲說，但是像是用了周身的熱度。

他微微一震，輕拍向她的頭發，撫上她頭上那枚小貓發夾，心時柔軟不已。面露笑容，他開心起來的模樣那樣清俊迷人：“起來，走兩步，看看怎么樣了？”

開始的兩步，她還是略感有點疼，再往前走，慢慢地就好多了。

“已經好了，我們不用去醫院了。”

張遠杉扶住她的手臂，小心地看她的姿態和表情，確認她無事后，輕輕松了口氣。從她被蹙到現在看她行走自如。雖已深秋，時有寒風，但他已經一身都是汗。他的情緒里有擔心、焦慮、心痛、關心、炙熱、隱忍，燴在心里百味雜陣。

快到了寢室一處較暗的路邊，葉小艾慢下腳步，張遠杉不解地看著她。她伸出雙臂將他輕輕抱住，頭貼向了他的胸膛，氣息中盡是依賴與感激。她的臉緊貼著他的胸前聽見那起伏有力的心跳聲，很覺得安心踏實：“謝謝！”張遠杉低頭迎向她的唇，像蜻蜓點水般一點而過。太晚了，她的腳才剛好，不想她站太久。

“上去吧。明天周六，我送你回家。....唔......乖.....我看你上樓我就走。”再輕點一下她的唇，雖然很舍不得她蜜糖般的唇瓣，懷里柔軟的感覺，他克制住了自己，壓住了身體的高伏電流。依依不舍地向她擺手，看著她的身影進入宿舍，消失在樓梯盡頭。

以前只是張遠杉一人心藏心思，默默地關注默默地愛。而今葉小艾接受了他，倆人的感情有了互動。張遠杉心心念念了多年終有了回應，自是將葉小艾當成了心尖上的那顆鉆石。葉小艾雖開始將張遠杉當成兄長朋友，現又升華成戀人，對他的感情更多了一份專情愛意與依賴。兩人的感情由最初十月秋茶淡淡清香轉而像甘醇的紅酒，越發濃烈而厚重。

最重不過少年心事，最深不過懵懂愛意。

回到寢室，楊芷青又當著另外兩人的面問東問西，問得葉小艾臉白一陣紅一陣。葉小艾嗖地將目光射到陶伶身上，她反應到葉小艾下一步動作，馬上轉移話題，將矛頭轉向楊芷青：“我說你這人一天這么關心別人做什么？葉小艾膽小，咱們就別嚇她了，啊。”

“其實我就想聽聽他倆是怎么談戀愛的，學習學習，呵呵，萬一以后用得著呢？”楊芷青淡淡地笑著，眼角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