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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鈺涵在他身邊奔跑著,竟然還不忘給觀眾做解說:“非常不幸,我們又陷入了一次規模較大的追逐戰。幸好附近的地形復雜,在規避這些怪物的時候給我們提供了不少便利。”
“能夠操控這么多的怪物,剛才那名少年應該就是最大的boss之一,他的力量來源很可能是之前提到的那個大仙,也就是真正的厲鬼。”
“不知道和我們一起參加節目的其他人在哪里,現在的進度怎么樣,總之在本咸魚看來,我們遇到了進入游樂場之后最大的一次危機。”
靠繞著房子奔跑甩脫了一波追蹤者之后,柳鈺涵也終于能靠著墻喘口氣,并感嘆一下他們剛才的經歷了。
因為實力被壓制,就算只跑了這么一小會兒,許情也是雙手撐著膝蓋喘個沒完,短暫地休息了一下才有力氣詢問柳鈺涵:“看這個樣子他們不會放過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手里握著的線索太少,柳鈺涵這會兒其實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只能繼續逃跑了。按照一般游戲的尿性,當我們發現了弟弟的真面目,身為受害者的哥哥應該會在某個地方出現,告訴我們真相并給我們一定的幫助。”
許情恍然大悟:“可惜剛才我太早拿出手機,沒有聽完他的話,現在沒辦法判斷哥哥所在的位置。”
柳鈺涵站直身體,朝四周看了看,根據直覺選定了一個方向:“所以還是先跑吧。”
許情點了下頭,也不廢話,再次跟著柳鈺涵奔跑了起來。
這個村子說到底,就是少年從小長大的地方,他在這里有著絕對的地理優勢,剛才只不過是被兩個人抓住了機會,出其不意地用手機擾亂了他的視線,才會有點手忙腳亂的。
現在他回過神了,就算村子的格局比較復雜,柳鈺涵和許情也沒有任何勝算可言,很快就在懂得配合的怪物的追擊下陷入了危險之中,來回閃躲也逃不出少年的掌心。
無奈之下,許情拿著那把和水果刀差不多的短刀開始戰斗,但這樣一個武器可以造成的傷害量可想而知的小,再加上那些怪物早就死亡,并不懼怕疼痛,許情只有徹底抓住他們的弱點才能廢掉他們的行動能力。
這可比打傷怪物難的多。
許情簡直是一臉絕望,護著個和累贅沒什么差別的柳鈺涵且戰且退,很快就退到了一所比較豪華的二層小樓附近,正琢磨著是放棄抵抗直接退出游戲比較好、還是再繼續抵抗一下比較好,就突然感覺自己左手傳來一陣巨大的拉力。
許情的右手拿著短刀,左手正好握著柳鈺涵的手腕,這陣拉扯立刻讓他意識到柳鈺涵可能是摔倒了,第一反應就是把他拉起來,但柳鈺涵脫口而出的話卻讓他一瞬間就改變了主意。
“臥槽,這個坑怎么暗搓搓的潛伏在這!太陰險了!”話說到一半,柳鈺涵的痛呼戛然而止,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許情扭頭看了一眼,果然發現了一個地洞,立刻向后退了一步,也跟著鉆進了進去。
出現在這種地方的地洞,怎么看都很不一般吧?
果然,當許情鉆進地洞之后,馬上就驗證了自己的猜測——一個和之前那個少年有著同樣臉孔的半透明人形正漂浮在半空,滿臉歉意地看著他們。
“對不起,竟然把你們扯了進來。”應該是真正哥哥的靈魂向他們道歉,“我不知道他竟然已經瘋狂到了這樣的程度。”
很好,搭上劇情了。
柳鈺涵和許情對視了一眼,立刻搖頭表示這并不是眼前靈魂的錯,并很快與他進行了比較友好的交流。
就像柳鈺涵之前所想的那樣,這個靈魂的確是真正的哥哥,而之前在墓地里遇到的那個少年,是占據了他身體的弟弟。
“我弟弟并不是什么私生子。”這靈魂看起來非常悲傷,“我們的媽媽從來都沒有出軌,我們其實是一對雙生子,只是弟弟從小身體就弱,導致我們看起來才不太像。”
這靈魂將他們兩個人的故事娓娓道來。
因為弟弟打小身體就弱,作為哥哥的靈魂為了保護他,從來不許他他像其他人一樣在外面瘋玩,更是非常注重弟弟的各種健康問題,生怕弟弟一個不注意就出了事。但是弟弟非常不理解哥哥的做法,并且因為一直都沒有玩伴而無比怨恨他。
“我們很小的時候,村子里就一直流傳著關于大仙的傳說,我從來都不相信,但我弟弟……”這靈魂看起來更難過了,“他從小就很相信這個傳說,后來身體好一點了,就在地窖里舉行了召喚儀式。”
柳鈺涵心里覺得有一點不對:“地窖……難道就是這里?”
這靈魂靦腆地點了點頭:“是的。我弟弟之前召喚厲鬼的法陣還在那邊留著。”
意識到這是一個線索,許情連忙打開了手電筒,不顧柳鈺涵的不情愿,拉著他走過去查看情況,然后忍不住質疑:“這個法陣就像小孩子的玩具,真能召喚出厲鬼來?”
這靈魂微微一笑,可以說是風華絕代:“可以的,不信,我可以演示給你們看。”
這標準的反派用語一出口,柳鈺涵和許情就知道不好,但他們兩個人還來不及反應,地上簡陋的法陣就突然爆發出一陣光芒,直接將他們吞了進去。
被光芒籠罩的那一刻,柳鈺涵心頭突然感受到一陣巨大的恐怖,不由驚慌地向后退了一步,恰好躲過即將落在他身上的白刃。
哐當一聲,金屬落地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作者有話要說: =v=哥哥和弟弟的故事到這里還沒有結束,但是要很后面才會繼續出現了。
到時候是貧道三徒弟和三徒婿一起去探險,敬請期待。
第26章
探索失敗了,柳鈺涵和許情直接被傳送出了游樂場,相當于回收了一個be,而許情因為受到了驚嚇,精神有些不穩定,很快被他的經紀人直接接回了公司。
柳鈺涵也處于驚魂未定的狀態,但他的惶恐和許情不一樣。
許情似乎是被最后的探索結果嚇到了,可柳鈺涵和他不一樣,他沒被探索結果嚇到,反而是被突然出手的許情嚇到了,現在的狀態竟然比臉色糟糕的許情更差。
許情對此沒有太多表示,沒有道歉也沒有解釋,甚至沒看柳鈺涵一眼,就這樣冷著臉離開了,一看就知道他對柳鈺涵特別不滿。
柳鈺涵的同事冷笑了一聲:“自己作死還非要怨別人,也不知道他那好名聲是從哪傳出來的。”
這話說的是許情在娛樂圈一直有個傲嬌的名聲,有時候嘴巴雖然毒了一點,但對同伴很熱心,要不然秦漠也不會將他和柳鈺涵分配到一組。
這個問題柳鈺涵當然也沒辦法回答,因為他隱約感覺到許情對他的不滿不僅僅是浮在表面上,除了惱怒之外好像還帶著一種異樣的憎恨,這讓柳鈺涵整個人都有點懵逼。
……他的第六感是不是又出錯了?
對這個情況非常不確定,柳鈺涵并沒有貿然提出自己的疑問,很快就轉移了話題:“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