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茶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一會,她就被扒光在地上,碎石子隔著她的后背,雙腿被禽獸般的男人無情打開。
有手指插進身體,舌頭在肌膚上舔弄,她像砧板上的肉,無濟于事地哭喊。
心臟不受負荷地擰痛,她雙唇發白,張著嘴無聲抽顫,頭頂的光被男人徹底掩蓋,就在絕望的那一刻,耳邊傳來一聲哨響。
陸荒時用棍子掄開侵犯她的男人,脫下衣裳裹住她,一路抱著她狂奔回醫院。
昏迷后的黑暗漫長無比,等醒來身邊只剩下她自己。
你好,上次抱我回來的人是誰啊?她問醫生。
好像是A區的。
模棱兩可的答案讓她看到希望,于是她溜出醫院,經常到A區游逛。
陸荒時比她想象中的小,還是一副乳臭未干的樣子,但氣派冷厲,有著不符合他年紀的沉穩。
上次,謝謝了。她遞過去一瓶啤酒。
陸荒時瞄一眼就走了,連理都沒理她。
之后幾年里,她陸陸續續去過幾次,陸荒時的成長速度很嚇人,她看到過他殺人,也看到他被人欺負的遍體鱗傷。
夕陽下他靠著樹抽煙,一個人的剪影顯得有些孤單,她走過去,帶了瓶啤酒給他,這回他接了。
小屁孩她發自內心地暗喜,奪下他手上的煙,抽了兩口:我要換醫生了,聽說挺年輕的,不知道行不行。
陸荒時打開易拉罐:叫什么?
蔣麒
陸荒時咕咕喝兩口,逐漸凸出的喉嚨上下性感地滾動:他刀下沒死過人。
來這里賣器官的人都要簽署意外協議書,手術中、后的意外,這里概不負責。也因此動刀的醫生對生命都少了敬畏心,唯獨蔣麒是個例外。
陸荒時跟過幾次他的刀,除了技術精湛之外,很關系病人的安危,極少出現術后感染。
你覺得我怕死嗎?韓箏靠在他身邊:我只怕死的太痛苦。
韓箏忽然轉身抱住他的脖子,看似玩笑地說:要是我死了,你會記得我嗎?
陸荒時拉下她夾煙的手,一抖,半指節的灰煙飛落下去。
手腕被他輕輕捏住,韓箏的心忍不住砰砰跳,墊腳一口吻住他。
陸荒時扭開臉,把她從身上撕下去,轉頭大步流星離開。
至此,因為陸荒時,她愛上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