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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天的冷清不同——也可能是因為昨天這個時間我還在睡大覺?——今天這兒有很多人。他們無一不是穿著華貴而精致的黑色長袍,由內到外顯示出一種“我很邪惡”陰沉沉的氣質。如果不知情的人來到這兒,大概還會以為這是吸血鬼的巢穴。黑袍子……話說黑袍子算是食死徒的工作服么?啊……一件父親糟糕的審美觀的產物?
這些食死徒們在看見父親的瞬間都服帖的跪下來給他行禮,順便偷偷抬頭看我,每一個臉上的表情都扭曲得比昨天最開始見到我的盧修斯還糟糕。讓我不不爽的是,我除了模仿父親給他們一個冷冰冰的眼神什么反擊也做不了。
在這伙偷窺者中,最醒目的一個莫過于昨天出現在我房間門口的那個叫貝拉的女人。她先是表現出強烈的要爬過來親吻父親腳趾的傾向——既然父親沒穿鞋,我覺得這件事在技術上還真是可行的,而且這就引發了我一個深刻的思考,即父親光著腳不會就是為了方便這女人吻他的腳趾吧?——在父親習以為常的無視掉他們走開之她后開始不間斷的瞪視我。這個女瘋子……或許她該明白,既然我是父親的繼承人,她想要勾引我父親就該對我客氣點……該死,我討厭這女人!
父親無視掉了所有人,帶著我穿過這些人群,來到一扇黒木的大門前,揮手打開。
一個空曠的大廳。這兒一定是個會議室,長條條的黑桌子兩旁擺滿了同樣色調的高背椅子,深綠色的厚天鵝絨窗簾把光線吞的嚴嚴實實,壁爐上方還掛著一個很恐怖的骷髏裝飾品,四壁上掛著的藍幽幽的搖曳火光襯著明晃晃的地板。很好,和這棟樓的其他地方一樣傳承了陰沉沉的風格,或者應該說,更加陰森了。
而在這個黑暗的空間里,那兩抹亮色就顯得特別顯眼。我假裝不在意的瞟了一眼那個比較小的鉑金色腦袋,在和他眼神交匯之前就移開了視線。
父親一進門就把門關得緊緊的,隨后往前走,直到最高的那把椅子面前停下,坐下來。我的視線停留在門上,回味著剛剛看到的幾個腦袋透過正在關閉的門縫從遠處一點點消失的場景。看來……這些黑壓壓的食死徒也喜歡八卦,不是嗎?
房間里出奇的安靜,輕微的關門聲似乎還回蕩在黑壓壓的空間里。
我感覺自己費了好大勁兒才開始打量這個小馬爾福。
小馬爾福擁有和他父親一樣亮眼的鉑金色頭發,但是并不像他仿佛從上個世紀走出來的老古董的老爹,他的是柔順而潮流的短發。他還有一張簡直和他父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灰藍的眼珠天生就顯得傲慢自大,蒼白的臉色,尖尖的下巴。他沒有大馬爾福高,也更瘦,感覺就像一個還不那么難對付的年輕人模樣。或許還因為我父親的在場而有些緊張過度。最主要的是,我能從他看向我時好奇的眼神看出,他和他父親真的不同。說不上喜歡,但是我覺得他的眼神至少沒他父親那么討厭,當然同樣也沒那么狡猾。
我想我有點明白父親的意思了。小馬爾福的確和大馬爾福有些不同。
“master……”大馬爾福帶著他兒子朝父親的位置跪下,屁股再次對準我——喂!馬爾福!即使你要跪,也別用你那愚蠢的屁股對著我!——絲毫不敢提及他親愛的主人放他鴿子這件事。
“master。”小馬爾福用飽含恐懼的聲音給父親行禮。
“得了,盧修斯,德拉科,你們都很好……德拉科很好。”忽略父親一貫的刻板腔調,他的口氣幾乎是調侃,可惜這兩父子一點也不懂幽默,他們似乎在抖。或者說這點小幽默讓他們抖得更厲害了。
耶,我又給小馬爾福和他爹找到一個共同點——膽小并且不懂幽默!
“都給我起來,我不是來看你們趴著的!”父親厭煩的命令。
“是,master。”馬爾福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