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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雖氣得不行,但她面上只能支支吾吾答道:我,我沒數。
那就只有重新開始了,小葉你覺得打多少個比較好?
又來了,葉濃在心里嘀咕著,這明擺著答案只有一個,她咬咬牙,有些悶悶不樂:五十個。陶心一直都喜歡打這么多個,說少了她要多加,說多了她沒打幾下手上就開始加重了。
嗯,答對了。這次記得數,忘了我們就得一直打下去了。
葉濃不愛主動開口,等到陶心落下第一個巴掌,她開口小聲數了起來。這次的巴掌和之前的印子疊在一起是雙重折磨,但更痛苦的是,她的心中又涌出令她羞恥的快感,這種感覺是混合著緊張、焦慮以及被管束著的欣喜,而最最珍貴的是疼痛抒發開來那一瞬所能獲得的放松。這很奇怪,她從來沒有過這種矛盾的感覺,她恐懼這樣的感受,因為一旦她弄清楚這是怎么回事,她或許便沉醉其中,欣欣然落入那無盡的深淵。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越往后面數,葉濃越發焦躁,不知道何時才是盡頭,五十個不多也不少,每落下來一個,疼痛就會將時間拉長一點,想到這兒她有些堅持不住,頭頂著沙發開始麻木。
陶心抽出一只手抬起她的腰,認真說道:別塌腰,除非你想明天一整天都癱在床上起不來。
葉濃在心里認為這樣挺好的,在床上睡一整天多好啊,當廢物挺不錯的,最好麻煩死陶心。當然只能在心里想想,面上她乖乖應了一聲,努力把腰抬了起來,繼續數著,這會兒已經三十多了,快要結束了。
陶心當然不會這么放過她,數到四十個時,葉濃感覺陶心的手勁明顯使得更大了,本來已經習慣疼痛的臀部此時又開始燒了起來,這股痛意直逼心口。葉濃忍不住哭出了聲,她抬頭望向窗外,景色已模糊成了一片,五彩斑斕的燈光在她眼里形成一個個重疊的圓圈,她又不能太緊張,這樣只會被打得更痛。
最后五個巴掌似乎異常的漫長,葉濃的腦子嗡嗡作響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她不知道是痛意還是快感沖得自己暈頭轉向,既然這樣,那就算兩者皆有吧。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終于,葉濃整個人都軟了下去,眼淚水一顆顆往外滾,她已經發不出聲了,只能默默流淚。她有些累了,閉上眼睛以求片刻安寧。還沒消停多久,陶心又壓在了她身上,葉濃用僅存的一點意識感知到一場風暴即將來襲。須臾,一抹涼意滑過她的下體,接著她感覺到兩根手指進入了自己。
流了我一手的水,你很喜歡這樣嗎?一下子就能放兩指,看來我們小葉已經迫不及待了。陶心又一次貼到她耳邊悄聲挑逗著,每吐一個字熱氣便打在她耳朵上一次。反復如此,葉濃整個人都軟在了泥潭里,無法掙扎,只能任陶心擺布。
在這之后,葉濃被摁在落地窗上,借著為數不多的意識保持著先前的跪姿。今天的陶心比起往常要粗魯得多,現在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已被操弄成一灘灼熱的爛泥了。同時,陶心稍不注意碰到紅腫的臀部,疼痛聯合著小腹涌上的溫暖,葉濃都忍不住抽泣一兩聲,到了后面陶心直接把手塞到她嘴里或者輕輕捏住她的脖子,她看見玻璃上自己呼出的霧氣以及耳邊傳來的細密呻吟,淫蕩與下賤她一個也感受不到,因為她正樂在其中。陶心在她身后琢磨著后背,不時思慮著在背部的多個地方留下印子,葉濃就在疼痛和快感的來回交替中逐漸失去對周圍一切的感知。
世界在她眼前融合成一團油畫顏料,她一下撲到上面歡快打滾,不知從哪兒來的鞭子使勁抽打著她,但她不覺得疼,只有無窮的快樂在等著她,所以她笑著。最后她不知道自己在陶心手上高潮了多少次,有了第一次再疊上第二次、第三次如此循環往復,只是令人墮入極樂之淵的諾米骨牌罷了。
等葉濃再醒來時,她發現自己睡在陶心的懷里,她們正睡在泳池旁的躺椅上,陶心的手仍放在她下身的陰核不停揉搓著,水漬干了又潤濕兩人的腿間。她已經麻木了,由著身體自然反應而不去抗拒。夜間的風還是有些炎熱,飛快掠過兩人,葉濃抬頭向上看,空中繁星點點,自從來讀大學,她已經好久沒看到這么多星星了。
陶小姐,快看天上好美的星星。
嗯,是很漂亮,但那都摸不到,不如你,還在我懷里。葉濃感覺到陶心親了親自己的脖子。
別這樣說了,很肉麻。
好。對了,今天打電話嚇著你了吧?抱歉。
沒,沒事,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你也聽到了吧,那是我女兒,陶安。雖然我是她媽媽,但她一直都很討厭我。葉濃聽見她笑了笑,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怎樣的心境啊。
葉濃不知道該怎么說,也不想擅自揭別人的私事,于是隨意安慰道:嗯,沒關系,總有一天她會理解你的。
周圍的人都這么說,我對此沒什么指望。想聽嗎,我以前的故事。陶心停下手里的活,認真發問。
當然,洗耳恭聽。
簡單來講,我很年輕的時候就被父親逼著嫁了一個外國人,嫁過去只是為了更好聯系他和商業伙伴的關系。哈哈,聽起來是不是很可笑?
我生下陶安后,我們再也沒碰過對方,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呢,覺得男人很無聊,就像張愛玲的里寫的那樣一只黃泥壇子有節奏的撞擊。很形象吧?
幸運的是,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父親早早走了,我費了很大的勁得到了本就屬于我的東西,然后和那個男人離了婚,拿到了安安的撫養權。然而工作應酬太多,我都把孩子丟給母親和保姆帶,所以我欠安安很多,直到她上了高中我才開始管她。那時她已經是個很有主見的小姑娘了,這點我很欣慰。
待在國外的那些年,我接觸了很多女孩,發現比起和男人在一起,我更喜歡女人,所以此后都在和女人約會。后來環境寬松了許多,我便沒有再遮掩自己的偏好。
我本以為安安和我待在一起應該能夠理解我的選擇,沒想到她高中畢業后,跟我說她討厭我,因為我和爸爸離婚,更加討厭的是和女人談戀愛,可是她又說覺得我很重要,所以她選擇不和我經常見面,所以就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葉濃沉默著聽完了所有故事,她沒有想到即使像陶心這樣如此幸運、成功的人,也有著這樣不可解決的問題。她沉思了一會兒,開口問:那你有嘗試著和一位適合的女性結婚組建家庭嗎?或許你的女兒只是想要一個家,還有經常陪伴她的母親。
陶心伸手拿起幾縷葉濃的頭發纏在手上,嘆了口氣:當然想過,但我認為安安是害怕我的偏好,害怕我是個喜歡女人的女人。再說了,我還沒想好要和誰共度余生,大約還是不甘寂寞吧。嗯你看了,你覺得我們是哪一種寂寞?
陶小姐,這才是你推薦給我看的真實原因吧?葉濃轉過身去,雙手攀上陶心肩膀笑應著。
是啊,是有一些小私心,但不妨礙它是本好書。說吧,是什么?陶心邊說邊撫摸著葉濃的肩頭。
葉濃沒說話,起身靠上去吻了陶心的唇,而后才說:就是這種寂寞,陶小姐。
陶心愣了一下,隨后眨了眨眼,無奈道:唉,什么時候你才能不叫我陶小姐呢?說罷,她伸腿穿過葉濃的腿間,緊緊貼住懷里瘦小人兒的下邊,上下緩緩挪動著。
我也不知道,也許有一天會改,也許永遠都不會。葉濃埋在陶心懷里,依偎著她,配合摩擦著,不一會兒她的魂兒便丟去了那無盡的春夢里去了。
終于上來更了~大家看得開心嗎?聽著陳嫺靜的寫的,好好聽哦,喜歡她和鄭宜農合唱的那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