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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沒想到葉秋會拒絕我。黃少天想。只是,這樣的感覺比他想象中還要難受,好似在得到冠軍后,得意洋洋,卻被人馬上用冷水淋了一頭,渾身上下都帶著刺骨的寒意。他逼迫自己冷靜,但該死的,這他媽怎么冷靜,他根本冷靜不下來。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想。
......你不喜歡我嗎?你對我一點感覺都真的沒有嗎?我們可以先試試啊
不是那樣的,抱歉,但我就是不想.....
為什么?他聽到自己又問了一遍。
......我不想。
葉秋的拒絕比他想象中更直白、冷酷、不講道理,連原因也不愿意說。也不是不喜歡,但她就是這么明確地告訴他,好像他只是她所有男同事中的一個,也沒啥特別的。
他想做她的騎士,打開那個扇貝,輕輕地,用最溫柔的方法,但是她根本不愿意。
她不愿意,那么她就永遠不會開殼。那個殼里面可能進去過別人,比如吳雪峰,但那個殼現在并沒有對他黃少天打開。
[很好,很好。]
黃少天莫名感到惱火,被拒絕、被敷衍、被不重視,嫉妒、酸澀、憤怒,那些負面情緒淹沒了他,他平常控制得很好的破壞欲傾巢而出,在此刻壓過了保護欲,像一團邪火,越燒越旺,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我要破壞她。]
【黃葉
吳葉R級預警,非自愿性行為請自行避雷】
葉秋,我問你一個問題吧。
你當年你和吳雪峰是怎么回事?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葉秋剛以為這位仁兄放棄了,結果就聽到黃少天鬼突然使神差地這樣問道。那句話好像一道驚雷,炸在她耳朵邊,驚得她頭皮發麻,徹底慌了。
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見不得人的事被黃少天從藏在床底的箱子里翻了出來。男人用鑰匙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將里面的東西扔在陽光下,強迫葉秋面對。黃少天看到她跳了起來,好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貓。
炮友?葉秋,你裝得很清高,私底下卻和副隊長在酒店休息室里做那些事情?第二賽季對嗎?你那個時候還是未成年吧?我站在門口,聽到他葉秋葉秋葉秋喊個不停,你哼哼唧唧地回答不上來,是被艸爽了嗎?怎么,就這么喜歡他?
本來他不想說的,只想將這件事爛在肚子里。但現在,越說,他越覺得火大。黃少天將所有的語言功夫都化作槍管子里的子彈,在葉秋身上噠噠噠地打個不停。打得葉秋疼,他也心疼。
雪峰是......雪峰是......
啊?在我面前這么親昵喊別人名字,葉秋,你也太沒防備了吧?黃少天拿走了葉秋游戲機,將女人按在了身下。
葉秋,你是不是真的太沒防備了,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個男人。
葉秋驚呆了。她沒有想到黃少天那個大男孩一樣喜歡貼著自己的人,那個像粘人的后輩一樣的人,那個被放進房間無數次也沒啥意外發生的人,這樣的人,居然說出了這種話。
但黃少天接下來對她做的事情更過分。
衣服被扒了,褲子被脫了,渾身上下只剩一套內衣,這讓葉秋感到羞恥,同時想到了第一次和吳雪峰做愛時的經歷。那個人的內里和外表完全相反,做愛時根本不溫柔,平常那種知識分子的樣子完全就是假象,關了燈,男人就變成了野獸,騙她根本不會疼,卻將她按在被窩里狠狠侵犯。食髓知味后,開了葷的男人更不講道理,喜歡逮著葉秋弄個沒完,他們抓緊任何時候做愛,在落地窗旁、電腦椅上、比賽休息廳、隊長房間,每一個見不得光的地方,他們都做過了。
這段扭曲的關系隨著吳雪峰的退役后徹底告終,在送副隊長離開前,吳雪峰將她抱到了vip休息室里,在那里做了最后一次,他仿佛變成了一只雪豹,把獵物按在雪地里,惡狠狠撕咬著。葉秋身上任何地方都被他看過了,包括她自己也沒看到過的、最見不得人的私處也被摸了個遍。最后,吳雪峰在葉秋耳邊,舔著她的耳垂,那一刻,他們仿佛真的變成了親昵的戀人。
你永遠都沒法忘記我。
那是他走前留下最后的一句話。
事實證明,她確實沒法忘記他。當黃少天對她做出這些事情時,她下意識想到了吳雪峰。她打了個顫,她看著眼前的人從男孩長成了男人,也蛻變成了一只漂亮的花豹,好像很快,他也要去做當初那只雪豹對她做過的事。
......黃少天!!黃少天你放開我!!你冷靜點!!
但黃少天沒有聽,他脫掉了葉秋所有的衣服。葉秋全身赤裸地躺在床鋪上,蒼白的膚色和深色的床單形成了對比,就像一團從枝頭掉到地上的雪。
黃少天瞪大眼睛盯著她看,從她小巧的胸部滑到了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女人最神秘的三角區。他感到興奮未知的刺激讓他興奮,就像在他剛開始玩榮耀時,探尋榮耀大陸的每一寸風景一樣。他看遍了葉秋的全身,最后上了手,從小巧的腳摸到了膝蓋葉秋那里的骨頭非常突出,讓他覺得好像稍微用力一握緊就要捏碎了,再往上滑,他碰到了柔軟的大腿根。
少天......別這樣......我們冷靜一點......女人終于流露出了一絲她平常很少見的脆弱。
那一刻,黃少天突然理解了吳雪峰為什么會對葉秋發瘋。因為那是無論在場上場下都見不到的斗神,這激發了他的獸欲。黃少天覺得自己的血液瞬間就從頭上沖到了胯下,他的分身硬得發疼,狠不得立刻撲上去,一口吞掉她。但男人還是稍微忍耐了下,機會主義者會在恰當的時機吃掉獵物,他想了想,選擇分開了葉秋的雙腿。
黃少天!葉秋掙扎著,她受不了這樣屈辱的行為,想要踢開對方,但沒有用,黃少天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雙手,阻止了她。
葉秋的私處連點毛都沒長,光溜溜的,看上去就像幼女的陰戶。兩瓣小饅頭輕輕攏起了小縫,最頂端的花核粉粉嫩嫩,看上去好像一戳就會滴出水。
于是黃少天伸出手,蹭了下那里。
啊
職業選手的手都長著小小的繭,被粗糙的指腹摩擦后,葉秋直接彈起身子,然后又猛地落回了床上,輕輕喘著氣。
葉秋,你這么敏感啊。
他開著黃腔,脫下了牛仔褲,放出了自己的下身,硬邦邦的一根,龜頭都憋紅了,最前端的小洞已經溢出了前列腺液。他將性器塞在葉秋的腿間,沒有打算直接插進去,一邊用下身色情地摩擦著她的小穴,一邊玩弄嘉世隊長的花核。
葉秋?你就是靠這樣的身體勾引自己的副隊長啊?我也是副隊長,怎么不見得你來勾引我啊?說起來,你和你現在的副隊長叫什么,劉皓是嗎?你們也做過了嗎,我想應該不會吧,再怎么樣,你眼光也不會差到這種程度吧?
現在是我在玩弄你,爽嗎?說著,他手用力一按,如愿聽到了葉秋小貓一樣的呻吟聲。
比他夢里聽到的還好聽。黃少天眼神一暗,胯下的動作大了起來。
堅定的人此刻徹底動搖了,葉秋實在想不到,為什么只是拒絕了對方的告白,黃少天突然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原本對黃少天弟弟和后輩一般的認知在此刻又被黃少天親自砸了個粉碎。或者這么說,她知道黃少天可能不是什么單純的人,但她想不到,對方居然用這樣的方式羞辱她。
你......我......她說不出話,最敏感的地方被對方捏著玩,腿間還夾著對方的大家伙。那根囂張玩意在她腿根里進進出出,把花穴都撞紅了,白嫩的腿根也快被擦破了。她實在不懂,為什么前一刻還在和她打游戲的人,后一秒就變成了把她按倒在地的野獸。
黃少天抱著葉秋,在她腿根里狠狠動起來,像是在發泄被拒絕的痛苦。
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葉秋。
那兩個字對方喊了無數遍,她耳根發燙,覺得身體要被黃少天給劈成兩半。她快要聽不懂自己、或者說她弟弟的名字了但這件事最可悲的地方莫過于,黃少天根本不知道他喜歡的人真正的名字。這樣的事,在未來被曝光時,會變成扎在他心中的一根刺。但在今天,黃少天爽了,他把葉秋按在身下,做盡了五年前他敢想不敢做的事情。
黃少天最后沒有進去,他直接射在葉秋的腿根里,白濁的液體全積在了那。完事后,他從背后環抱著葉秋,用牙齒從女人光潔的后頸啃到了脊柱,恨不得在她的渾身都留下咬痕,好似真的變成了一只花豹,在徹底殺死獵物前,還干盡了兇殘事。最后,他翻過葉秋的身子,看到她捂著眼睛,于是他扒開了對方的手。葉秋的兩只眼睛紅彤彤的,鼻子也紅了,就像一塊快裂開的脆弱水晶,但她此刻卻又一滴淚都沒流。
......少天......你滿意了嗎?
那疲憊的聲音帶著些鼻音,還有些委屈,但也立刻點醒了他他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啊!再怎么樣,也不能和禽獸一樣對待他最喜歡的人啊。更何況那可是,那可是葉秋啊!
我......我......他說不出話,平常伶牙俐齒的人腦子徹底卡了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那一刻,葉秋就是變成法庭上最無情的審判官,她想讓誰無罪釋放就無罪釋放,她想讓誰無期徒刑就無期徒刑。
他要被判無期徒刑了,他要徹底失去了葉秋他們要連朋友都要做不成了!
巨大的恐慌淹沒了他,這蓋過了性愛帶來的快感,明明他下身又硬了,但精蟲爬滿的大腦此刻終于停止了故障,開始正常運轉了。
他趕緊爬起來,把葉秋抱進浴室里洗了個遍,仔細一看,她的大腿根那全紅了,留下了色情的痕跡。于是黃少天趕緊出去買藥。他回來時,葉秋窩在被子里,一言不發。他把藥遞給她,葉秋的手冷得要死,摸上去完全失溫了。
我們以后,還是朋友吧。他聽到自己這么問,這個問題他聽著都可笑,但還是在心里暗暗期待對方的回答。
是啊,當然是啊。他看到葉秋轉過頭,沖他無力地笑了下,但笑得比哭得還難看,眼睛里徹底失去了亮光。
此時,那份寒意像是從葉秋身上傳到了黃少天身上,他也快要凍住了。
[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黃少天絕望地想。
6
【黃葉R級預警,夢里獸交請自行避雷】
那天回去后,黃少天又做了那個怪異的夢。
夢里,他變成了花豹,把葉秋壓在身下。女子抗拒著,推著他毛茸茸的腦袋,但沒有任何作用。他撕碎了葉秋身上所有的衣服,用長著倒刺的舌頭舔遍了她的全身,最后,他用硬起來的獸莖插進了女子的體內。
葉秋一直喊疼,抱著他的腦袋,讓他住手。可他停不下來,野獸的本能支配了人的理性,那時候他的快感也完全壓過了理智,無論葉秋怎么喊,他都聽不見。直到最后,他全射了在葉秋體內,拔出來時,那多得夸張的精液順著女子的小穴流了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草坪上,顯得非常淫糜。
他感到興奮,抬起頭,想看看葉秋的臉
咚。
藍雨的副隊長摔在地板上,黃少天驚醒了,冷汗變成G市夏天永遠下不完的雨,細細密密地打在他身上,他的衣服都濕透了。隔壁床的喻文州打開床頭燈,問他沒事吧,語氣有點不太好,脾氣再溫和的人,被吵醒時都會帶著點起床氣。
黃少天說,沒事沒事,我只是做了個惡夢。他避開喻文州那過于探究的眼神,趕緊躺進被窩里,但好半天沒睡著。
黃少天覺得自己今晚要徹底睡不著了。
因為在剛剛那個夢的最后他看到,葉秋死掉了。
第二章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