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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公平啊！”兩個人靠在一起，平息著呼吸，半晌，黃少天才發出這樣的感嘆。

李婧媛看了他一眼，有點搞不懂他的想法。

黃少天沒有立即回答她的疑問，而是抱著她，聽著她砰砰的心跳聲。

“你現在生理期！”黃少天的語氣有點委屈，只是李婧媛壓根沒懂他的腦回路。

“所以？”

“我也想幫你……”

李婧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在黃少天委屈想哭的眼神里，笑得快直不起腰。

“你那是什么反應啊！啊啊啊！我要生氣了！我真的要生氣了！”

聽到他的話，她勉強止住了笑，然后湊上去啄了啄他嘴唇，道：“放心，會有那個機會的。”語氣曖昧得黃少天想聽不出暗含的意思都難。

“好了，現在讓我先洗漱一下，乖啊。”

“什么啊，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用這種語氣講話啊。”黃少天小聲嘀咕著，但也依言放開了她。

在轉身去洗漱前，李婧媛乜了他一眼，回道：“你一個virgin，當然是小孩子了。”

黃少天對于李婧媛說的那個單詞滿頭霧水，他高中沒畢業就進了藍雨訓練營，本身學習也不怎么樣，英文更是爛得拿不出手。面對這么個有點高級的單詞，他突然間有了些危機感。

他知道李婧媛之前是在M國留學，英文肯定厲害，聽說還學的是啥經濟類的專業，一聽就是做生意那種，當然了，她也有錢，夠她隨意買買買了。長得也很好看，他翻過她所有的微博，放出來的照片都好看得跟個藝人似的，如果有一天她突然出道了他都不會有絲毫意外。

但是跟他一比……

一向非常自信的黃少天少有的有些不確定性。

于是，他找到自己的手機，坐在沙發上，依著記憶，將那個單詞語音念給了喻文州。

很快，喻文州就回了他消息。

看著頁面上處.女.童.男這四個字，黃少天罕見地腦子當機了。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意識到之前李婧媛那句話的意思。他再次生出了不確定性，的確，他是virgin，但是她……是不是呢？

一向行動（嘴）快過腦子的黃少天揚聲問道：“阿婧，你是virgin么？”

空氣仿佛頓了兩秒，連帶著黃少天的心跳也仿佛停擺了兩秒。然后，李婧媛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

“怎么？你有處.女.情.結？”

“我、也不是、就是、那個……”最后，他閉上眼，將心里的疑惑問出了口，“你看上去很熟練的樣子！”

沒有聲音，沒有任何回答。

黃少天心下一涼，睜眼打算去看看情況，卻發現李婧媛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微微彎著腰，親了親他的額頭。“你說了，也只是看上去很熟練而已。”迎著他的目光，她回答著他的疑問，“放心，我和你一樣，也是virgin。”

“可是你留學了四年……”

她挑了挑眉：“你是想讓我承認，其實你是我第一個男朋友么？”

“真的么？”黃少天的雙眼明顯一亮。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