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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的短袖脫下來給他，這樣一來他自己上身就什么也沒有穿了，露出精悍而塊壘分明的肌肉，給人以隱隱的危險感。

“今晚你們要是想打呢，我奉陪，你們要是不想打，就跪下來給我這校友磕個頭認錯。”

沈寧聽到這，抓著霍沂章的胳膊對他搖搖頭，霍沂章安撫性地摸了下他的頭發。

這幫人在看到霍沂章的時候就知道他是誰了，他們本來打算放霍沂章跟沈寧走的，畢竟霍沂章的能打就算在明日也是出了名的。但是，被霍沂章這么一說，不打就顯得分外窩囊，而且，他們不信霍沂章能打過他們幾個，至于沈寧則是完全被他們忽略了。

霍沂章本來就是打算教訓他們的，看到這些人打上來時并沒有驚訝。他們動手的時候，沈寧先去拿回了自己的褲子穿上，等他穿好，想去幫忙時，明日的人已經被打得直不起來腰了。霍沂章從小就愛打架，學習過空手道，知道怎么打比較致命，那幾個人還不是他的對手。當然，他也不可避免的受了點傷。

“學長，你傷的嚴重嗎？”

“沒事。”

兩個人一起往學校走，小道上已經漸漸安靜了，只有不知名的蟲子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你怎么會在這里？”默不作聲地走了一會兒，霍沂章問低著頭安靜的少年。

沈寧簡單講了一下，猛然意識到什么，看了一下手表，“已經過門禁時間了，回不去了。”他是對霍沂章說的，眼神和語氣里不自覺帶著依戀的意味，仿佛霍沂章什么事情都能解決一樣，這種信任感讓霍沂章十分滿足。

“那就不回去了，”霍沂章微微笑起來，看到對方有點紅了臉地快速轉移了目光，心情愉悅道，“我們在學校附近的賓館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

霍沂章開始思考關于沈寧喜歡他的這個命題，這不是林此愉告訴他的，是楚珩無意間提醒他“沈寧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后他觀察出來的。每次對方看他時，眼睛里都似乎有光一樣，想忽略掉都難。只是他對男生沒興趣就假裝不知道。不過今晚，他勾起唇角看看少年的發頂，突然對他產生了一種異樣的還不錯的感覺。

于是那晚后，兩人就很不可思議又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第

4

章

高中生之間的愛戀在成年人眼中就像過家家一樣，只不過是虛榮心和荷爾蒙過分分泌下的產物。更遑論兩個同性。霍沂章跟沈寧能堅持到現在真的可以說是一個奇跡，況且，霍沂章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在沈寧之前，他一直交往的都是女生。那次之所以會出現在明日的小道上，也是他新處的女朋友是明日的，對方約他在那里見面。

其實，即便是跟沈寧在一起的這兩年，霍沂章身邊也沒有缺過女生，無論是主動貼上來的，還是他一時興起看上眼的。霍沂章也從來沒有掩飾過。有時候，沈寧很想質問他“我們這樣算什么呢”，當然，他也只是想想，他覺得自己沒有資格也不敢問。他甚至假設了一萬種霍沂章可能的回答，每一種的回答都是一個意思：我們之間什么也不是，你以為我們之間算什么？

那晚，在賓館上藥的時候，霍沂章問他：“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沈寧顫抖著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