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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正在自己房間里看電視，聽到客廳的聲響，立馬跑出來看。

“你們這是干什么啊？”沈母怕霍沂章欺負自己兒子，上來扒霍沂章鉗著沈寧胳膊的手，沈寧都掰不開，更何況她一個老婦人呢。

“阿姨，您先哄哄曼蒂，我跟寧寧出去一會兒。”說完也不顧沈寧反對，一下把人扛在了肩上就往樓下走。看得沈母目瞪口呆。

霍沂章把沈寧放進車里，鎖上了車門，沈寧還要掙扎著拔他的車鑰匙，霍沂章在車的儲物柜里抽出一條領帶，三下五除二給沈寧反手綁住了。

“開門，我要下去。”沈寧一邊說一邊流淚。

霍沂章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地開始開車，直到行駛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才停下來。沈寧已經停止了哭泣，呆呆地坐在座位上，像個木偶一樣。

霍沂章小心用手給他擦干淚痕，沈寧被他一碰卻像被下了咒一樣張開嘴將霍沂章的手指咬住了。

霍沂章吃通地抽了口冷氣，卻沒有反抗，任沈寧咬著。

沈寧咬了一會兒，直到嘗出了血腥味兒才松了口。

“沈寧——”霍沂章話還沒說完，沈寧淡淡地阻止了他：

“你為什么還要提當年的事？”

“是提醒我不夠賤嗎？”

“你讓人那樣對我，給我拍照片，還傳到學校里，我呢，只要你一出現，對我好一點，就跟狗一樣，搖著尾巴追上來了。”

沈寧臉上浮現出笑容，眼淚卻簌簌地從臉上滾落。

“你不說不就好了嗎？我可以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霍沂章整個人都為之一震，怪不得，怪不得沈寧對他總有幾分隔膜，原來，沈寧以為是他指使王不移做的那些事。可是，霍沂章現在才真正了解了沈寧到底有多愛他，愛到幾乎舍棄了自己的尊嚴。

霍沂章覺得喉嚨里像是堵了什么東西一樣，鼻子也酸的不行。他用力地抱住沈寧，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血肉里。

“對不起，對不起。”

沈寧定住了，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頸窩又濕又燙。霍沂章，哭了。

“你一點都不賤，賤的是我，你那么好，我都不知道珍惜，”霍沂章說，“如果不是我，那些事情怎么會發生在你身上呢？”

沈寧怔怔地看著他。

霍沂章小心地吻了吻他的嘴唇，“對不起，我知道說這些沒什么用，但是你你能給再我個機會嗎？”

沈寧看著他，良久，在霍沂章都要以為沈寧再也不會原諒他的時候，輕輕點了下頭。

霍沂章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救贖，再一次緊緊抱住了沈寧。

沈寧也輕輕環住了他。

第

1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