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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姚麒不背叛他。
他可以為了姚麒做任何事。
當野獸被戴上了項圈,它就已經只是一條狗了。
但他就算是一只狗,那也是一只瘋狗。
姚麒不想讓他發瘋,就只有繼續牽著他,也只能牽著他。
“別怕。”姚麒撫摸著他發抖的身體。
“我很弱的,別怕。”
“你一只手就能弄死我,別怕。”
“沒怕。”劉臨悶悶的說。
“恩。”姚麒輕聲應著,順著他。
姚麒是個大騙子,看著軟乎乎的好欺負,其實根本啃不動。
姚麒有情商有智商有手段,任何場合都能處理的很好,又拉攏得了人,如果武力值再高點,劉臨的威脅根本就毫無意義。
還好姚麒武力值并不高。
——雖然不高也能把他壓制的不行。
劉臨氣呼呼的想著,終還是忍不住抱著姚麒的臉咬了一口。
整理好情緒,兩人才反應過來這還在路上,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路上好幾個人盯著他們瞧。
縱使姚麒不太在意別人的目光,也忍不住紅了臉,低下了頭。
劉臨嘿嘿的笑了兩聲。
有種扳回一局的感覺。
姚麒毫無威懾力的瞪了他一眼,牽著他飛快的離開原地。
“那你還會治療她嗎?”
畢竟小女孩現在變成這模樣,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在姚麒身上。
假如姚麒把小女孩治好后才放棄,或者干脆就是另一個心理醫生治的小女孩,女孩都不會變成這樣。
劉臨不知道姚麒會不會因為覺得對小女孩有“虧欠”而去治療她。
“不會。”姚麒搖頭,“我既然已經選擇放棄當心理醫生了,就不會再治療任何一個人。”
更何況,她還傷了阿臨。
而且,就算沒有劉臨,他也不會再接手小女孩,不僅是因為他已經放棄做這一行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如果沒有劉臨,他會直面面對刀懸在脖子上的危險,他沒有能力護住自己,更是要離那小女孩遠遠的才行。
除非,小女孩像當初的劉臨一樣。
讓他不配合只有死路一條,被迫讓姚麒接受。
但是很顯然,這不可能。
劉臨現在一點也不醋那丫頭——也就是姚悅了。
想起他還因為姚麒為了姚悅對他冷暴力(和姚悅干架那事),因為姚麒把姚悅送到醫院(這是迫不得已的),因為姚麒一直看著病床上的姚悅(這是在回憶姚悅是誰)而吃過醋,他就覺得自己真是傻的冒泡。
“你的問題我都答了,現在你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門啪的一聲在身后關上,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到家了。
但這話伴隨著關門聲響起,突然就生了詭異感。
劉臨突然有點慫,不明原因,就是看著姚麒的臉他就慫了。
“什么?”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液。
然后他裝作并不在意的模樣換了鞋,然后乖乖坐到了沙發上,挺直了背脊。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有多掩耳盜鈴。
這行為把姚麒逗笑了,隨著這一笑,嚴肅的氣氛也立刻就消失殆盡了。
“醫院里的那事。”姚麒走過去,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低頭在男人額頭上親了一口。
“哦,那雜事啊——你喂飽我我就跟你說。”劉臨被他這么一勾,心里的慫意散了個干凈,他忍不住想抱住姚麒狠狠的親吻回去,卻被肩膀上的手緊緊的按在沙發上。
于是他只好抬起頭半瞇著眼睛看向姚麒,他刻意的勾起個吊兒郎當的笑容,緩緩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看起來色氣的很,帶著一股子邪魅勁兒。
他在勾引姚麒。
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