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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設(shè)置錯時間了,晚了半個小時[爆哭]
第22章
“我……我要回去了。”她鬢角發(fā)絲垂落, 倚寒伸手把發(fā)絲別到了腦后,鎮(zhèn)定自若的說。
寧宗彥蹙眉抬頭:“時辰未到。”
雖然時間太短,可能會引起懷疑, 但倚寒渾身不舒服,她今夜不想在這兒待太久。
“無妨, 我自有法子應(yīng)對。”她勉強一笑, 干脆轉(zhuǎn)身離開。
寧宗彥眼神探究,但最終還是沒說什么,任由她離開。
在外面等著的是一個叫忍冬的丫鬟,果然詢問:“少夫人今夜怎的如此快。”
倚寒腳步匆匆:“今夜侯爺心情不快,大約是朝中有事, 我不好打擾他公務(wù), 便出來了。”
這理由倒也尋不出什么錯, 反正裴氏也不會去找寧宗彥證實, 果然忍冬也沒說什么了,不過倚寒敢肯定, 明日裴氏定是會知道。
只不過, 現(xiàn)在裴氏那兒好糊弄,令她不安的是寧宗彥, 方才那舉動、眼神就是不太對勁。
倚寒垂眸看著自己的手腕, 末了,她輕擰秀眉, 在斗篷上狠狠蹭了蹭。
肯定是她想多了。
她穩(wěn)下心神, 呼出一口氣。
翌日早上, 倚寒隨裴氏在蘭苑雙手合十的聽幾位法師誦經(jīng)超度,悠遠的低吟聲與木魚聲叫她的心神難得寧靜。
“你手腕怎么了?”裴氏的聲音忽而響起。
倚寒睜眼瞧去,是昨夜寧宗彥掐過的痕跡, 她皮膚嬌嫩,那般大的力道,她已預(yù)料到會這樣。
她不著痕跡的扯了扯衣袖:“磕碰到了,沒什么。”
裴氏如何能瞧不出來,她目光略有些復(fù)雜,存了敲打:“老夫人已經(jīng)打算叫懷修與藺國公家的嫡女定下婚事,成婚之前定是能懷上的。”
她既怕倚寒生了別的心思,又怕倚寒不上心 ,畢竟此事是她強迫,只能警惕著些。
倚寒心里窩火不耐,表面卻得裝出柔順的姿態(tài),怎的日日都要提醒,她記性沒那么不好:“知道了,母親。”
“從今日起你也要與我學(xué)著料理中饋,從旁協(xié)助,做好份內(nèi)之事,往后日日早起去壽和堂給老夫人請安,你自個兒學(xué)著圓滑些。”
“是。”不管裴氏說什么,倚寒都是答應(yīng)。
“母親,我想回家一趟。”
裴氏對此事很是警惕:“回馮府?據(jù)我所知你不是已經(jīng)被馮府趕出來了嗎?”她言語輕蔑。
“我祖父剛剛解毒,我擔(dān)心他,再說了,我是寧國公府的二少夫人,馮家并無公爵,兒媳還得仰仗婆母撐腰。”
她一副把裴氏當(dāng)做倚靠的樣子,以降低裴氏的防心。
“既如此,我替你安排就是了。”裴氏聽著這話確實舒心,她心里門兒清,馮家視她如水火,即便她去一趟,也折騰不出什么來。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裴氏希望她對自己感激涕零。
兩日后,裴氏給她遞來消息說馮家三房收了拜帖,出府那日,她一身清麗素衣,鬢角別著一朵白花,儼然一副深居簡出的孀婦模樣。
值得慶幸的是這兩日寧宗彥似都出府未歸,她打聽了一番好似是回了長公主府。
故而這兩日她都沒去滄嶺居。
倚寒以為馮氏會安排許多的眼線監(jiān)視她,熟料除了裴氏給她派的丫鬟忍冬,并沒有其他人,仿佛是篤定她不敢生事。
她也這才知道忍冬是內(nèi)宅一等女使,并不是什么可以隨意發(fā)賣的丫鬟,難怪跟在她身側(cè)進退有度,不聲不響。
倚寒也懶得深究,乘坐馬車堂而皇之的回了馮府。
馮敘未曾把倚寒回府探親的消息散播出去,他鬼鬼祟祟的在府門前等候。
一輛精巧的馬車自巷口行駛而來,馮敘探身瞧去,直到馬車停在府門前,忍動率先下車,撩開車簾叫倚寒下來。
馮敘見了倚寒激動不已:“你……你病好了?我前兩日去公府探望你,下人說你病了。”
倚寒明白定是裴氏搞的鬼。
“我沒事,你別操心我了。”
馮敘壓低聲音:“我沒告訴他們你要回來探親。”他確實沒想到倚寒還敢回來,還是以國公府少夫人的身份回來的。
倚寒明白他的顧慮:“勞煩七堂兄為我?guī)贰!?
馮敘帶著她堂而皇之的要進府,門房對倚寒不能再熟悉,當(dāng)即攔住說:“二爺說,八姑娘已被驅(qū)逐出馮氏,日后不得再進馮氏的門。”
忍冬走上前,拿出了一等女使的氣度:“這位小哥,這兒沒什么八姑娘,我們是寧國公府的內(nèi)眷,國公夫人已經(jīng)給令府遞了拜帖,我們少夫人是代替夫人探望馮老太爺,煩請通報。”
她一番話說的漂亮,倚寒也隱生佩服。
她從前未曾在意過什么門第、身份,馮氏雖是百年行醫(yī)世家,也算的上望族,但與一品公爵人家在階級上還有差距。
殷老夫人與她已過世的親祖母是手帕交,馮氏實則也仗著這份情誼頗為眼高于頂。
很快,府上眾人便得到了消息,二房的人倒是都在,三房的兄姊并不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