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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睜睜的看著希冀在她面前毀滅,她被他狠狠踩在了腳下, 嗤之以鼻的嘲笑她的所作所為。
而當(dāng)寧宗彥又把玩著那木雕娃娃靠近油燈時,倚寒已經(jīng)沒了想與他大吵大鬧的心思, 滿臉惶恐與懼怕:“別, 別燒,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
縱使她心里明白這是他拿捏自己的把柄,但她仍舊心甘情愿地跳進這個火坑,也只能往這個火坑里跳。
“阿寒聽話些,我便不燒。”
他大掌撫摸著她的后腦勺把她扣在自己懷中, 一副情人癡纏呢語的模樣。
他嗅聞著她身上的馨香, 看著她哭的紅腫的眼睛, 不免響起寧衡之死的那日她的模樣, 現(xiàn)下她的模樣終于是給他一個人瞧了。
月色寂靜,滄嶺居內(nèi)氣息旖旎, 帳內(nèi)由軀體相貼生出的熱息熏得人臉頰布滿潮意。
寧宗彥撥開她臉頰的發(fā)絲與她額頭貼著額頭, 她的唇瓣已然被他吻得紅腫,不再是蒼白的色澤, 上面覆了一層淋漓水光, 寧宗彥拇指曖昧地揉著她的唇角。
他不在乎她是真心還是假意,起碼她現(xiàn)在是在自己的懷中。
即便她確實看起來很抗拒, 但寧宗彥仍舊漠然撬開了她的嚴絲合縫, 所謂的阻隔也變作了二人的情趣, 他發(fā)了瘋似的,似是要把上次被打斷的討回來。
本著哄誘的心思,再加之**本意就是叫兩個人都愉悅, 寧宗彥使盡手段想把她化軟。
但倚寒始終咬著牙承受著,她梗著脖子的模樣沒有一點愉悅,更多的是被迫屈服的不甘。
與不愛的人**,可謂是除了難受就是疼痛,再如何她都過不了心里那關(guān)。
寧宗彥看著她這副樣子果然不虞,這樣的身軀與石頭無疑半響,即便他越過艱難險阻也只是似在戈壁上穿行,如此只會讓二人更加難以磨合。
他神色冷硬,再托起她的脖頸,壞心思的叫她低下頭,就這么逼迫她看著**。
倚寒閉著眼,偏不如意,直挺挺的模樣就跟河中打撈起來的草魚一般,半死不活。
她齒關(guān)緊咬,鼻尖濡濕著汗意,卷翹的睫毛還沾著淚珠,臉頰上的濡濕顯得她面容亂糟糟的,極美的容顏上盡是漠然。
寧宗彥心頭的一絲憐憫都被她這副模樣給湮滅了,他扯了扯唇角,俯身輕吻,直到唇齒間傳來水聲蕩漾,寧宗彥時而停下看看她屈憤的神情……
倚寒從沒受過這等委屈,從心到身,從靈魂到**,像是酷刑一般凌遲。
她眨著濕紅的眼眸,低低哀求,奈何寧宗彥充耳不聞,手掌圈著她的手腕。
半響后,她脖頸高昂,檀口微張,不可置信的顫了顫,忽而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他竟敢如此折辱自己,她恨不得往他身上戳兩個洞,再殺了他。
這一刻仇恨達到了頂峰,她想摩挲頭上的簪子刺入他的脖頸,卻發(fā)現(xiàn)自己頭上只有一朵白花,無力感頓時席卷。
寧宗彥頭皮的麻意過去后感覺到了奇怪,他愣了愣,一下子神情柔軟,把她攬至懷中一下下地摸著她的脊背,好笑道:“不哭不哭,我又不會笑話你。”
他愉悅地勾唇,嬌小纖細的身軀在他精壯的懷中,雪白的膚色在燈光的氤氳下宛如細膩的羊脂玉。
寧宗彥瞧她這反應(yīng)心里自是了然,他暗然冷嗤,她心心念念的衡之定是沒有叫她如此過。
想到只有他會叫她如此,寧宗彥又耐心的為她擦著眼淚,仿佛方才發(fā)瘋的始作俑者不是他,倚寒哭得很傷心,不僅僅的痛苦,更多是自我厭惡,她就像是稚兒,被迫做出這種事。
她哭得眼睛紅腫,險些上不來氣,羞憤欲死,哭了很久,她停了聲音,憤憤擦干了淚水:“我要沐浴。”
她的嗓音哭的鼻音濃重,寧宗彥撫了撫她的鬢角:“暫時不行。”
倚寒凝著他,寧宗彥解釋:“弟妹身負重任,現(xiàn)在沐浴,對懷孕豈無益處。”寧宗彥故意惡心她,輕松便激起她的憤恨。
倚寒喉頭泛起陣陣惡心。
“你早就要有這個打算何故當(dāng)初騙我,你分明說過四十九日后便送我離開。”她微微哽咽問。
寧宗彥當(dāng)即冷了臉:“是你先騙我的。”他堅信是她騙了自己。
“我騙你什么了?”
“你既然騙喜愛我,為何不久久騙下去?嗯?”他平靜凝視。
他又在說這種話了。
倚寒愕然:“我從未說過喜愛你,更未騙過你,莫不是你自己臆想以為我喜歡你?若真是如此,這也要怪我?還是實則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分明是你對我心懷不軌,但總要把帽子扣在我頭上,這樣就好給你自己找借口了。”
她一口氣說完,神色譏誚:“我自小經(jīng)受過許多這種場面,侯爺,若真是如此,您不虛偽么?”
“我喜愛衡之,我與他早已發(fā)誓生生世世結(jié)為夫妻。”
寧宗彥臉色冰冷,又浮現(xiàn)出了那股偏執(zhí)陰戾的神情:“你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凈。”
“看來剛才的苦頭沒吃夠。”
倚寒打了個寒顫,小腿忍不住碰住了那濕涔涔的布料,方才的羞憤再度涌來。
她現(xiàn)在還記得的小腹被擠壓的感覺,倚寒頓時歇了與他對抗的心思,免得不好過。
寧宗彥披上了衣袍,頭一次在滄嶺居搖鈴叫水,沒多久進來的果然是白日寸步不離的女使。
她冷著臉進來,單手提著兩個水桶,應(yīng)當(dāng)是一冷一熱,進了盥洗室。
兩個來回后她生硬的說:“侯爺,水備好了。”
“去沐浴罷。”他眸色深深,“弟妹。”
倚寒一滯,默不作聲地扯了扯嘴角:“我自己去,不勞煩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