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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多慮,兒并沒有。”
長公主呵呵冷笑:“我體諒你為人子,并未阻止你為你父、祖母盡孝,逼迫弟妻、強擄孀婦,這就是你干的好事。”
駙馬一臉震驚,寧宗彥聞言神色淡淡,不反駁也不羞愧,語氣平平:“母親說的是,兒的錯。”
長公主真的懷疑他究竟是敷衍還是真的認錯,偏偏他穩(wěn)如泰山,不為所動。
但他如此倒是不好叫她發(fā)難斥罵:“人我會送走,你日后不許再糾纏,安心的與你表妹成婚。”
寧宗彥扯了扯唇角:“送走?她還能去哪,可是她親自求您的?”
長公主沒好氣:“你說呢?人家不愿意你還強逼,罔顧倫理,至于去哪兒,你便不必知道,容成很喜愛你,我會盡快與其敲定婚約,你給我安安心心的娶妻。”
寧宗彥不置可否:“好啊,那我好歹得與弟妹道個歉。”
長公主冷笑:“想都別想。”
她今日瞧見了那女子的脖頸,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膚被噬咬得紅青一片,還有點點牙印,就連走路,都艱難,可見被磋磨成什么樣。
倚寒總算踏實地睡了一覺,但她還在長公主府,一想到寧宗彥也會回來,還會隨時闖進來,破開嚴絲合縫,狠狠撻伐,她便渾身發(fā)抖,身上哪兒哪兒都疼。
她睡了沒多久便醒了過來,窗外泛著漆黑,屋內(nèi)未曾燃著燭火,只有星星點點的月輝透了進來。
她渾身酸痛,尤其是膝骨間,泛著陣陣后疼。
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痛吟,末了還抽了抽鼻子,腹中饑腸轆轆、又干又渴。
“醒了,很疼?”低沉幽然的聲音陡然在倚寒耳中響起,叫她頭皮炸了開,尖叫聲硬生生噎在了喉頭。
她循著聲音小心翼翼看向聲音來源處,這才發(fā)覺桌邊坐著一道黑影。
“放心吧,外面有我母親的心腹,我?guī)Р蛔吣恪!彼Z氣平平,仿佛并聽不出什么來。
倚寒心頭砰砰跳,仍然不敢松懈。
“我來給你送藥,怪我,傷著你了。”
寧宗彥起身,黑影頓時拔高,壓迫和侵略強了起來,倚寒忍不住想后退,但那身影漸漸逼近,直到坐在了床畔。
“我給你上藥,上了藥就不疼了。”他自顧自的伸手,倚寒打掉他的手,“不必,我自己來就好了,侯爺還是趕緊走吧,長公主并不想你我牽扯過多。
寧宗彥呵呵冷笑:“阿寒,你以為有了我母親為你撐腰我便拿你沒辦法了嗎?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淦你。”
“就是聲音跟發(fā)春的貓兒一樣,難聽。”他伸出指腹蹭了蹭她的臉頰,微涼接觸到她的皮膚,帶起層層戰(zhàn)栗。
倚寒猝然臉色難看,恥意浮現(xiàn),她呼吸急促,似是在認忍著憤恨。
寧宗彥擰開那瓷罐,倚寒低著頭一動不敢動,渾身僵硬。
他的指腹肆意摁著她的唇瓣,輕柔打圈,似是在撩撥,直到她主動咬了他一口,倚寒忍不住臉熱,聽著他淡淡的呵聲。
見她咬自己寧宗彥便順勢伸入她溫熱的唇內(nèi),重重摁著她的舌腹,而后肆意攪弄,有意懲罰。
倚寒忍不住溢出了淚,但強忍著不出聲。
直到唇邊涎水順著他的手腕流下,他才抽手,唇舌似還戀戀不舍。
倚寒睜眼時,床畔已經(jīng)沒了身影。
她松了一口氣,倚靠著床頭,面色泛起疲累,那藥膏放在了一邊,里面的雪白微微凹陷。
拖著疲累的身子起來,屋外的女使似是察覺到她起了身,連忙進了屋:“娘子醒了,擺膳罷”說著燃起了燈。
“給我備水,還有……一碗避子湯。”
女使聞言眸光閃了閃:“長公主已經(jīng)叫備下了。”
“多謝。”
女使先端了飯食來,長公主府的膳食還算精致,她一日都沒吃東西了,餓得慌,吃得便有些狼吞虎咽。
女使有些心驚:“侯爺不給您吃東西?”
倚寒愣了愣:“不是,只是我心頭苦悶難受,便吃不下罷了,眼下有長公主庇佑,民婦心頭感激不盡。”
女使分外憐惜:“長公主人很好,娘子放心。”
用過飯沐浴后,她喝了女使給她準備的避子湯,重新給自己上了藥。
翌日,倚寒起身后女使便同她說:“娘子休息的可好?”
“很好。”
“長公主請您一敘。”
倚寒點了點頭:“勞煩帶路。”
而后她便隨女使去了長公主院中,一路上她低著頭不敢亂看,直到前面女使傳來見禮聲:“侯爺。”
她心頭一顫,下意識抬起了頭,撞入了那抹幽暗的眸中。
第4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