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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是一件必然的事,聶竹影只要故意去人群中晃一眼,總會被認出來的,夏清夜也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來對待這件事,對方不愿意離開醫院,非要留在這照顧她,她只能盡量給對方制造一些正面積極的新聞。
夏清夜笑瞇瞇的說道,“愿賭服輸。”
她招了招手,聶竹影像個搖尾巴的小狗似的巴巴的湊了過去,嘴上卻強硬的說著,“怎么,輸了就撒嬌?那可不成,剛剛誰說輸掉就要接受懲罰的?”
夏清夜伸出手來摸了摸聶竹影柔軟的頭發,“你再湊過來一些。”
聶竹影毫無防備,恨不能將自己臉貼過去。
夏清夜就順勢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這個懲罰還滿意嗎?”
聶竹影愣了下,不滿意的搖頭,隨后就餓狼撲虎似的把夏清夜按在床上親了良久。
一直到夏清夜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嗡嗡嗡的振動,兩人都嚇了一跳,這才結束了一場深吻,聶竹影不滿足的還想親,被夏清夜用手給擋住了。
“喂。”
“夏姐夏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懶蛋生了!生了五只幼崽。”
夏清夜瞅了眼耳朵都快要貼到自己手機上來的聶竹影,意味深長的重復了一遍,“哦,懶蛋生了!”
余蘭壓根就不知道夏清夜進了醫院,還高興的巴拉巴拉的說個沒玩,說了足足好幾分鐘,沒聽見對方的聲音,余蘭才干笑的轉移了話題,“夏姐,你什么時候回來阿?糯糯挺想你,每天坐在門口等著,就盼著你回來。”
夏清夜捂住話筒,問聶竹影,“你兒媳婦生了,想看看嗎?”
聶竹影小糾結了下,帶到醫院來肯定不現實,她機智的想到了視頻,“讓余蘭拍幾段視頻給我看看就好了。”
兩人的談話透過電話傳到了另一端。
余蘭傻傻的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她家夏姐居然和聶姐在一起!連清明都在一起,難不成是要見家長的節奏?
“喔喔,好,我拍了傳給聶姐。”
視頻很快就傳了過來,余蘭:“來來,懶蛋,看這里。”
聶竹影趴在床前,點開視頻的時候,還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如果害怕了,允許你拉著我的手看。”
夏清夜其實已經沒剛開始那么害怕懶蛋和夏夏了,畢竟是自己也養過一段時間的寵物,看久了,就覺得好像也沒那么可怕,只要別讓她去主動觸碰它們就好,不過看到視頻中那五只小幼崽,她還是忍不住嫌棄了下,“好丑。”
聶竹影見她不牽手,氣鼓鼓的主動去拉著對方的小手,故意唱反調,“哪里丑,很可愛的,等毛長出來后,就更可愛了。”
夏清夜聽了她的話只覺得寒毛直豎,連忙甩甩頭,把那種雞皮疙瘩給甩開,“另外三只你替它們找到主人了嗎?”
聶竹影翻翻微信,“安心安心,我已經全部都預售出去了。”
夏清夜知道她嘴里說預售也就是鬧著玩兒,不過還是不太放心,“畢竟是夏夏和懶蛋的孩子,你得給它們找一個會照顧倉鼠寶寶的,別像我們這樣。”
聶竹影一聽,琢磨了下,怎么都覺得這話不對勁了,“什么像我們這樣,我們照顧的不是挺好的,你看夏夏和懶蛋,孩子都有了,還五只幼崽!”
夏清夜聽著她語氣中那濃濃的驕傲感,就想笑。
也不想想,這人像個甩手掌柜似的,一會就丟給她,一會又丟給她,自己照顧了也沒幾天,連倉鼠不能并籠這種常識性的問題也不造。
夏清夜心中想著,要給聶竹影養,這兩只小東西早歸天了,哪還能養生五只幼崽出來,“對對對,都是你厲害,我家竹子最厲害了。”她話鋒一轉,笑瞇瞇道,“既然你這么厲害,待會我哥來了,你幫我應付吧,我想睡一會。”
聶竹影:“……”
夏清夜覺得自己只有使出一哭二鬧的架勢,才能擺平夏彥博,看到聶竹影氣鼓鼓的小臉蛋,她就激了激,“如果你不想擺平也沒關系,那我先不睡,再等等,等我哥來了,親自和他說吧。”
聶竹影立即給她蓋好被子,“睡睡睡,你快睡,誰說我擺不平的。”
夏清夜安心的閉上眼,沒一會功夫就睡著了,期間她好像聽到好幾次門開開合合的聲音,還有夏彥博的聲音,她嘴里喃喃了一聲,哥。
夏彥博對于聶竹影居然比自己更早一步陪同在醫院里表示出了強烈的不滿,這種不滿甚至出現在了臉上,“為什么清夜會和你在一起,嗯?”
聶竹影冷哼了聲,十分不滿意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怎么做人家哥哥的,妹妹進了醫院,動了手術你居然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勉為其難留下來照顧她,還有,如果不是我主動打電話給你,你知道?你不感激我就算了,還質問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夏彥博:“……”
女人的一張嘴,真是夠利索的。
他忽視掉心中那點詭異感,一臉無奈道,“好吧,謝謝聶小姐屈尊降貴來照顧我們家清夜,現在可以說清夜為什么摔了?而且還摔進了醫院,現在怎么樣了,醫生有沒有說過要注意什么?”
聶竹影這下明白為什么她家清清不想對著她哥了,敢情這哥就是個話癆啊,要么不說,要么就說一連串。
她雙手環胸,特別生氣,“你還好意思問我,如果不是當初你帶清清去見什么姓仲的那個壞女人,她至于被壞女人騷擾嗎,至于因為一個角色得罪那個壞女人嗎,然后被壞女人推了一把嗎?”
如果夏清夜在這,估計都要忍不住給她家竹子點贊。
倒打一耙,歪曲事實,斷章取義的功力絕對屬中中上流了。
夏彥博都被這一連串的質問給問的啞口無言,腦袋里一團亂碼,“等等,你先一件件事說,什么叫做被姓仲的壞女人騷擾,姓仲的壞女人,是——”
聶竹影最不滿的就是這點了,氣勢洶洶的瞪了夏彥博一眼,“當初酒宴上,你是不是把清清介紹給那個叫宗聰的老色狼了?他是不是帶了個女伴?”
“是有這么一回事。”
“那就得了,清清就是被那個姓仲的壞女人推的,摔下臺階,骨裂還算是小傷了,沒摔斷腿胳膊的簡直就是萬幸。”
這話是一點都不假,如果公墓的上下臺階有一樓層那么高,這么背對著摔下去,重則摔了腦,當場死亡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說起這點,聶竹影還心有余悸。
夏彥博聽了半天,聽明白了,那個姓仲的壞女人就是仲阮沁,“難怪最近四季公司和我的往來越來越少,原來原因在這。”
“你還和四季公司有來往,宗聰那老色狼口碑太差,經常干讓人背黑鍋的事,我爹地早些年和他合作過一次,后來再沒有合作,你還是早些斷了吧,免得到時候損失慘重。”聶竹影心中更氣了,她還沒來得及找仲阮沁算賬,這個女人,居然還敢先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