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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夜:陸哥,謝謝你和翟總替我解圍。
陸宇:小事一樁,下次再有類似的問題,再請我和阿簡吃兩餐就可以了。
夏清夜輕笑,因為是同道中人,倒也能免去了不必要的解釋了,這樣相處起來也愉快一些。
聶竹影終于是忍無可忍,從后面直撲在夏清夜的身上,“笑什么笑,和那個什么叫陸宇吃個飯就這么高興啊?”
夏清夜任由她兩只手掛在脖子上,輕拍了拍對方的手臂道,“多虧了陸哥和翟總,這樣照片傳出來,那些謠言暫時可以忽悠過去了。”
這大概就是聲東擊西,其實問題本質沒有變。
大家要么站陸夏cp,要么站竹葉青cp,一個是喜歡女人,一個是喜歡男人……
對夏清夜而言,現在不是公開戀情最佳的時間,她還不具備公開戀情的資本,只能選擇用另外一種方式來保護她和聶竹影的戀愛關系。
聶竹影不樂意道,“還感謝他!”
夏清夜見她氣鼓鼓的樣子,湊過去親了對方一口,“感謝是應該的,畢竟陸哥一直以來都非常照顧我。”
聶竹影最煩聽到陸宇這名字,這會一連串聽了好幾次,心煩的很,張口就咬住了夏清夜的耳朵,夏清夜啊的叫了聲,她才飛快的松口,還理直氣壯的警告道,“不準提他了,我要翻臉了。”
夏清夜低低的笑了一聲,揚起頭來,親了親聶竹影的下巴,“陸哥有愛人了,你吃哪門子的醋。”
恐怕為了應付翟總那個醋缸,陸哥也很辛苦。
聶竹影狐疑的看著她,“陸宇的戀情一直是個謎,你怎么知道他有愛人了?你該不會是拿這事哄我的吧?”
夏清夜手指習慣性的卷對方的頭發,卷個兩三下又松開,她笑著道,“竹子,你怕是不知道吧,陸哥和翟總才是一對。”
聶竹影不敢置信的瞇了瞇眼,“翟簡。”
夏清夜點頭,“我之前一直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奇奇怪怪,后來那次我被拍去陸宇房間,其實當天翟總也在房間里,只是比我去的早,然后,咳,大概在那留了一夜。”
聶竹影聽到這來龍去脈,心里忽然就舒服了,“居然是翟簡,不過也不奇怪,陸宇那人看著還是挺優秀的,如果非要找個伴侶,他的確是翟簡心目中的最佳伴侶。”
夏清夜聽著她又突然夸贊起陸宇來,心里是好笑多過好氣,這感情的事,誰都說不準的,她忽然想到夏彥博和路莎之間的事,“竹子,你知道我哥和路莎之間有過什么恩怨嗎?”
聶竹影忽的停頓了下,隨后全然不知情的茫然樣,“什么什么恩怨?”
夏清夜見她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忍不住湊過去道,“竹子,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聶竹影連連搖頭,堅定的否認,“沒有的事。”
夏清夜雙手捧起對方的臉頰,用力的捏了兩把那肉嘟嘟的臉頰,“聶竹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現在主動坦白,我還可以當做不知情。如果事后讓我知道你參與其中,你完了。”
聶竹影懊惱了聲,將腦袋直接埋在了夏清夜的脖頸拱來拱去的,“清清,如果,如果我參與了,你真的可以當做不知情?”
夏清夜雙手環胸著目視前方,“可以從輕處理,如果你拒不承認,等我從別人那知道的話,那就嚴懲不貸。”
聶竹影哀嚎了兩聲,“和我沒關系,是你哥,自己去找麻煩的。”
這事還得從夏清夜自她家搬走后說起,聶竹影為了讓大家熟悉路莎和金詩藝,就不時帶兩人去酒宴,和各位制片人還有和宗聰一些相熟的人扯上線,那一兩個月,她們幾乎是在醉生夢死中度過。
夏彥博來的那天,剛好不巧,她們正喝的爛醉如泥。
路莎和金詩藝都是女漢子,就喜歡勾肩搭背,聶竹影提醒過她們很多次了,夏彥博一看到她們那嘻嘻哈哈的樣子,頓時就怒了,說了一些……反正就是聶竹影不愛聽的話。
聶竹影扭扭捏捏的為自己辯解道,“我那天心情不太好,然后又喝了不少的酒,清清,你知道的,醉酒的做事是沒道理的。”
夏清夜看她越心虛就越心驚,怕是她們做了特別過分的事,才讓她哥對路莎沒好印象的,她冷著臉,一臉嚴肅道,“老實說吧,你們對我哥到底做了什么?”
聶竹影心虛的撇開眼,“其實也沒干什么,就小小的非禮了一下。”
夏清夜:“!!!”
聶竹影比了比一小節手指,不好意思道,“真的就一點點。”
非禮還分一點點和大點點嗎?
夏清夜深呼吸道,“怎么非禮的?誰非禮的?你也參與了?”
聶竹影嚇得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沒有,都是路莎,就是她非禮你哥,可以讓路莎對你哥負責,反正她也缺個男朋友。”
夏清夜一臉的恍然,“路莎非禮我哥,你在一旁拍掌叫好是不是?”
聶竹影兩只眼左閃右躲的,不敢正視夏清夜的眼,特別小聲道,“誰讓他跑過來警告我,還讓我別和你在一起。”
夏清夜深呼吸,“好吧,說是非禮,路莎到底怎么非禮我哥了?”
聶竹影別過臉去。
夏清夜固住她的臉,“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要瞞著嗎?老實交代,要不然我就去問金詩藝或者路莎本人,她們總會坦白說的。”
路莎和金詩藝的性格一向都大大咧咧的。
聶竹影立即投降,“別去找她們問,這事都過去那么久了,我說,我說。”她鼓著臉,看著地面,道,“其實也沒怎么非禮,就,扒了你哥的褲子。”
夏清夜:“……”
聶竹影一看夏清夜那個表情,立即惡人先告狀,“清清,這事不怪我,你哥一來就說我勾三搭四,包養自己工作室的藝人,還警告我,不準我和你來往,讓我以后都別來找你了。我我我——”
夏清夜恍然想起了那次看電影的時候,她和夏彥博遇到了聶竹影她們了,大概那會夏彥博就把這事給記在心里了,“那你也不能讓路莎扒了他的褲子,太過分了啊。”
她總算知道夏彥博對路莎的惡感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