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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過同心戀像她們這么坦蕩的嗎?我看也就是比較親密的朋友,不,大概還是姑嫂之前的關系,據說夏姐的哥哥是聶總的未婚夫啊,那她們關系好也可以說得過去吧。”
“誰誰,誰是聶總的未婚夫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們自己的猜測,聶總從來就沒有站出來承認過,而且,這幾年,你看聶總結婚了嗎?我看八成都是掩人耳目的小道消息,恐怕最真實的事是她們是一對戀人,兩個女人在一起,怎么做那種事啊。”
幾個人面面相覷,尤其多看了那一言篤定的人,有人嘟囔了一句,“小錢,拿著別人的工資錢,背后說這樣的話不太厚道了吧。”
“你們不也說了嗎,怎么好像變得只有我說的一樣。”
余蘭蹲下身拍了拍糯糯的小腦袋,低聲道,“糯糯,直接沖出去嚇唬嚇唬她們,看她們還敢不敢說夏姐和聶姐的壞話。”
糯糯揚起頭,“汪汪汪。”
余蘭:“……”
正在吵架的一群人:“……”
從那之后,劇組內說閑話的也沒了,大家哪怕說,也不敢再說聶竹影和夏清夜的事,一時間劇組的不良風氣倒是被糯糯這一嗓門囔囔給嚇跑光了。
余蘭找了個機會,還是把那天聽得令人氣憤的話說了出來,“夏姐,劇組里有這種人在,我真怕她到時候會搗亂。”
夏清夜笑瞇瞇的看了她一眼,“余蘭,你跟著我都快要五六年了,這急躁的脾氣怎么還沒能改過來?”
余蘭小小的臉紅了下,“夏姐,我已經改好多了,再說,脾氣也很難改的。你就和聶姐說說,注意那個叫做小錢的,我怕她到時候造謠生事,給你們添麻煩。”
夏清夜撐著腦袋想了想,“這事別去麻煩竹子了,我看你這幾天你就幫忙盯著那個叫做小錢的,她一說什么閑話,就讓糯糯竄出去嚇唬嚇唬她。”
余蘭那雙杏眼瞪得老大的,“這樣也可以?”
特殊人,特殊對待。
夏清夜叮囑道,“光嚇嚇人就可以了,千萬別讓糯糯去咬人,知道嗎?”
余蘭當然知道的,再說,她也從來沒見過糯糯咬人啊。
*****
這個小插曲,夏清夜很快拋諸腦后。
一到晚上,白天一直被當成是‘老實人’‘老好人’的郭大傻,就會撕破偽裝,一把拽住小艾的頭發,用力往后拽著,把人拽到在地上后,就會騎上去直接扇人耳光,小艾一邊躲著,一邊苦苦哀求,求饒。
秦琳站在陽臺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隔壁人家廚房的大致輪廓,自然也就能清楚的看到小艾被家暴的過程,有時候可以木凳全過程,有時候只能窺探到一角。
她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正義感讓她沖過去敲了敲門,但數次后,郭大傻哪怕聽到門鈴聲也不會開,惱怒的時候甚至會警告秦琳別多管閑事。
夏清夜在挨揍這過程中被ng了兩次,和她對戲的那人叫王棟,是個魁梧的老爺們,身上的衣服一脫,肌肉都非常結實,據對方說,為了這個角色,他早早兩個月就去健身房健身了,這才符合了人物設定,不過在這一場戲中,郭大傻把小艾拽到地上后,為了防止對方跑掉,會坐在對方身上,對她進行抽耳光打,打到對方再也不哼一聲為止。
夏清夜對于男性坐在自己腰間的行為有少許的抗議,身體一抗議,臉上的表情就不會那么坦然。
王棟,“夏小姐,我是不是冒犯到你了?”
夏清夜搖頭,“沒有,是我的問題,我可能沒把小艾的情感詮釋到位,我去找找感覺。”
聶竹影看了看鏡頭,也找了個機會走了過去,“清清,哪里不對?”
夏清夜瞅了聶竹影兩眼,“我找感覺呢,你跑過來做什么?”
聶竹影低聲道,“我看到王棟拽你頭發我就覺得不爽了,尤其是這個劇中他還會一次又一次的虐**待你,我覺得我遲早要把他揍一頓——”
夏清夜見她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都嚴肅了起來,不由打斷道,“聶竹影,你是導演,別說這種玩笑,更何況,這是拍戲,你要堅定一下你自己的立場。”
聶竹影沉著臉,隨后點了點頭,“我知道。”
夏清夜見好就收,“竹子,這都是假的,你別入戲太深了。”
小艾這個角色在整個劇中都處于弱者地位,她被郭大傻每次暴揍后,不敢出門,不敢見人,連藥都是隔壁秦琳送來的。
這樣一個人,性格是極度軟弱的,和夏清夜過去所演的角色都不一樣,而且還違背了夏清夜原自己獨立堅強的性格,兩種性格背道而馳。
夏清夜找了找感覺后,立即又投入到了第三次戲中。
王棟提前和夏清夜打了招呼,“夏小姐,我盡量不碰到你。”
夏清夜看了他一眼,“王棟,請盡量真實一些,不然聶總不滿意,我們還要來第四次、第五次,前面兩次是我的問題,希望這次我們可以一次性過,別顧及到我的感受,你該怎樣就怎樣。”
王棟遲疑了一下,“好的。”
聶竹影看著鏡頭中被認請拽了頭發的夏清夜,拳頭捏的格格作響,隨后松弛開來,深呼吸,認真的盯著鏡頭看著,一個細微的動作都不放過。
“賤人,你今天對著那賣菜的瘸子笑,是不是想勾搭人家了,嗯?”
“沒,沒有,真的沒有。”小艾反手拽著他的手臂,驚慌失措的解釋著,整個人被拽拉著往后仰到。
“md,我讓你笑,讓你笑。”
……
一場戲下來,ng了三次就通過了。
兩人收工,聶竹影就拉著夏清夜去了自己的房間,她將人按壓在椅子上,用手指撥弄對方的頭皮,“我剛看到你疼得臉都變形了,王棟他是不是用了很大的勁兒。”
夏清夜感受著一只暖暖的手指在她頭皮上來回穿梭著,全身莫名都酥麻了起來,她笑著道,“能夠騙過你,說明我的演技又更上一層樓了。”
聶竹影輕哼了聲,“清清,不乖的小孩是要受到懲罰的,你看你,頭皮都被拽紅了。”
夏清夜對此也很無奈,要求真實的一面,肯定是要拽、踹、打,這樣拍攝出來的效果才真實,總不能她喊疼就不繼續了,“你啊,別把我當個三歲孩子行不行,你自己好歹也是導演,難道不懂這些嗎?”
聶竹影就屁顛屁顛的跟在她身后,“我看著難受。”
夏清夜真是要敗給對方了,她這個當藝人的還沒叫苦,結果導演說看著不舒服了,她扭過頭來,捏了捏聶竹影的臉,“竹子,不如這樣吧,我有一個提議,我說說,你聽聽,行不行全靠你來定。”